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12/11/01 01:18:00瀏覽106|回應0|推薦2 | |
| 沈乃文《書谷隅考》: 有一種至今佔據主流的說法, 認為中國古代藏書樓是以藏為主,落後; 西方現代圖書館是以用為主,先進;其實是一種膚淺的臆說。 首先古代藏書樓是自藏自用,不能用現代公益理念來評判。 其次古代藏書家既收藏,又研究、又校勘、又傳抄、又出版, 往往窮盡畢生的心血,對於古籍的瞭解和掌握的水準, 對於古籍的保存和續命的貢獻,都是後來通常的圖書館所達不到的。 再次古代藏書家周圍都有一個學者圈子, 在收藏、研究、校勘、出版等方面頻繁交流。 以清中期黃丕烈為例, 錢大昕在《竹汀先生日記鈔》卷一「所見古書」中, 記載與他的書籍交往三十餘條; 鈕樹玉在《非石日記鈔》中,記載與他的書籍交往近二十條; 可見當年之一斑。如果友人遠道而來看書,當年還會提供多日食宿。 這些更是後來通常的圖書館所達不到的了。 西方圖書館的核心知識是編制目錄和解答諮詢, 在電腦技術日新月異的今天,基本為電腦的操作技能所取代。 而古代藏書家的知識,對於書籍的研究,對於版本的鑒定, 屬於人文學科的研究領域,不可能由現代科學技術全面代勞。 甚至一些原來的手工技能, 由於最新科技的融入,反而逐步提升為專門的知識。 比如對於殘損古籍的修復,即為顯例。 |
|
| ( 知識學習|隨堂筆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