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25/04/28 09:00:07瀏覽547|回應1|推薦18 | |
我們在這裏談身體是苦,比如生病、受傷,普遍的認知是「我頭痛,我感冒了,我肚子疼,我開刀了,我骨折了,我被摩托車撞到了」等等等,全都是我,什麼都是我。 沒有錯,我們一直誤以為身體是我,身體是我的。那心呢,心是我、我的嗎? 不妨問問賴清德總統,你有良心嗎?你的心有放在人民身上?得,咱們還是別問,一問就是與虎謀皮! 這就是「我」的壞處,好不容易選上總統,從此以為「台灣是我的,我就是台灣,我就是台灣兩千多萬人民」。 如此沒心沒肺,當然不會把4月26日集結在凱道上的二十五萬位人民放在眼裏,還會付諸嘲笑和冷笑。 說不定他還會轉身安慰那個只敢唯唯諾諾的卓姓奴才,「放心吧,我不會垮台的,他們罷免不了我!」 這口氣很像川普對吧?永遠心虛,永遠言不及義。 這就是我們這幾天一直在談的,你知道自己是誰嗎?你認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心?你懂得什麼是苦嗎?一層又一層的往深處去探究。接下來,就必須追問「誰在知苦」這一問題了。 這很像中國禪宗的話頭禪,當師父的要弟子去苦參「念佛是誰」、「誰在拖這具死屍」,或是去參「父母未生我之前,誰是我?既生我之後,我是誰」。參著參著,參到明朝弘揚「老實念佛」的蓮池大師編述的《禪關策進》。 打開書一看,裏邊輯錄的「諸祖苦功節略」,幾乎都是在描述唐宋年間的若干禪師,為了開悟而採取的各種苦行方法 ,什麼草食木棲、懸崖坐樹、懸梁刺股、引椎自刺、以頭觸柱、圓枕警睡、脅不至席等。文字很漂亮,可因此證悟「誰在知苦」的僧人卻是少之又少。 為什麼? 因為時代不同,環境不同,心性不同,適合馬祖道一禪師的頓悟方法,換個人依樣畫瓢,十之八九都會耗上一輩子也找不到開花結果的向上一路,又好比臨濟喝、德山棒的打罵教育,今天鮮有寺廟、道場敢用,一個不好就要吃上霸凌弟子的官司。不是嗎? 然則學佛也好,參禪也好,初心本就不在追求開悟,不在成佛做祖當菩薩,而是在解決自己的痛苦。退一萬步來講,你若不覺自己這一輩子不是麻煩不斷,就是運氣不好,會找人算命,找廟拜拜,找宗教信仰? 只有一個答案,人生所求者,只在離苦,只在滅苦,只在心安而已。 由此往前追溯,從來吃苦受罪的都是我們的身、我們的心,能夠領略和知道苦的,既非身體也非「我」,而是心。 那什麼是心呢? 佛陀在《阿毗達摩論》開示,能夠感覺、知道、記得、照見所緣的,就是眾生的心。 而在《雜阿含經》的諸多經文,佛陀則不厭其詳的告訴我們,當我們覺察到「身體是苦」的實相時,心就會對苦生起討厭而遠離,從而放下對老、病、死的恐懼。正因不再執著身體,以平常心去看待身體,就會淡化、滅盡各種想要〈貪〉的、不想要〈瞋〉的欲望,從而獲得解脫。 於是,既然都已解脫了身體的苦,方才了知身體的苦豁然消失了。 同樣的道理,只有心才知道身體是無常的,只有心能知道身體是無我的。但要如何解脫身體恆常、有我的執著呢?亦復如是的跟著去感覺,去厭離、離欲、看見就好。
|
|
| ( 時事評論|公共議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