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叔,父親在某一年相繼過世,,我對叔叔的感情也幾乎超過父親,,,
叔叔是上海音樂學院的大提琴教授,,我嬸嬸和我堂妹每天對他大呼小叫,
他得上班,回來還得煮飯,打掃,是上海人口中典型的“買,打,嫂”。
但我從來沒見到他有一句怨言,,
他對我非常好,視同己出,,他去世前還惦記著沒將上海的房子過戶給我,,
原因是早年我們到大陸買房子不能用自己的名字,一定得掛個什麼親戚的
名字,,這麼多年來,嬸嬸一直覬覦我那房子,,但我叔叔堅持那房子非我
莫屬,,
他的好,我數都數不完,過去我心情不佳時候,他就邀請我去聽他獨拉大提琴,
雖然不多言,可是那心意我能體會,,有時還會特做我愛吃的砂鍋魚頭,,
總之,我在他生病住院時電去,不知他已經是胰臟末期,但他為了不讓我擔心,
都騙我只是開個粉瘤的小刀,,唉唉,,想到他我就快掉淚,,
所以,妳寫的,雖情況不同,但我真的能感同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