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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2 16:08:00瀏覽526|回應0|推薦2 | |
本經與巴利聖典《中部》第75經《Māgaṇḍiyasuttaṃ》的內容完全相同。本經是敘述世人以為追求性慾、五欲、感官欲樂的滿足就是幸福,孰不知以佛陀的知見卻認為這是飲鴆止渴,就如同吸毒一般,生命最後終將枯竭而死,所以世人的信仰與觀念與佛陀的智慧知見正好相反,故名為顛倒,又稱作愚痴。
所謂「性成癮」是指某人出現強烈、被迫、連續性、或週期性的性衝動行為,如果這些性衝動得不到宣洩,就會產生焦慮不安的痛苦。如果終日沉溺於性愛中,致正常生活、性關係混亂,甚至視法律而不顧,就已變成像煙癮、毒癮、賭癮那般成癮,猶如老象身陷泥淖中而無法自拔。放縱性慾、情慾、與五欲,就像吸毒一樣,只會使自己愈來愈疲累,愈來愈空虛,愈來愈迷惘,就像有人已經被繩子給綁住了,如果再用水去澆他身上的繩子,也只會令繩子遇水而更加緊縮【見北傳雜阿含第九○七經】;又如有人被巨蟒纏身,如欲使力掙脫,大蛇只會更加緊纏困此人。但世人卻誤以為及時行樂、縱情慾海,是放鬆自己,是快樂;誤以為只要能填補空虛及滿足慾望就是幸福。孰不知欲壑難填,貪圖感官享樂猶如 飲鴆止渴,慾望只會愈來愈大,如黑洞般永無止盡,一如吸毒者不會愈來愈強健,只會愈來愈虛弱,直到死亡。這就是世人的「無明」、「愚癡」、「邪見」、「顛倒」。
醫學上又有一種稱作「異位性皮膚炎」的病,這種病是指因遺傳導致皮膚異常而病變,症狀是搔癢難當且異常敏感,患處會因不斷搔抓而破裂,且愈抓愈癢,滲出膿血液體,嚴重者可引起細菌感染,出現流膿現象。本經的重點是佛陀以痲瘋病患企圖以火燒烤傷口止癢作為比喻,說明世人面對情慾、性慾、五欲時的邪見。在古印度的佛陀時代,醫療科技落後,常見痲瘋病患因傷口搔癢難忍,故聚集在火邊燒灼傷口,他們天真地以為用火燒烤膿瘡可止癢,令自己稍稍舒服一些;就跟現今的「異位性皮膚炎」,患者會不斷搔抓止癢。但事實上,火無法令傷口癒合,反而使病情更惡化。這些病患只是一相情願地以火的灼熱使神經暫時麻痺,一旦短暫的舒適感消失後,原來的膿瘡就會因燒灼更加的腫脹及嚴重化膿,這時病患會比以前更癢且不舒服,於是又重新回到火邊繼續燒烤自己。這就像現今的異位性皮膚炎的病患不斷抓養,結果只會愈抓愈癢,甚而引起細菌感染。
佛陀認為世人想以情慾、性慾、五欲來抒解苦悶的壓力,就如同痲瘋病患以炙止癢(飲鴆止渴)的情形一樣。當走向縱慾的毀滅之火時,不過是從壓力、孤寂、與苦悶中暫時得到抒解,但絕無療癒的功效,不過是在燒殘自己而已。 洩慾過後,接踵而至的渴愛一定會比先前更加地劇烈。
佛陀又說,如果這時能出現一位良醫,適時找到了特效藥解除了痲瘋病患的病痛,使病患們康復。那麼這些曾經罹患過痲瘋病的人又會如何看待火呢?他們應該會覺得自己過去的行徑很愚蠢,視焦炙為畏途。從那時起,就算他過去的同伴如何呼喚或引誘他,再也沒有任何理由會讓他想燒烤自己,他甚至會為以前的同伴感到悲憫。
選譯自北傳《中阿含經》第153經《梵志品須閑提經》第二
喬正一譯於中華民國一○一年十一月十日星期六八關齋戒日
我是這樣聽說的:
有一次,佛陀遊行到古印度的拘樓瘦這個地方,並在一位名叫婆羅婆梵志的第一靜室裡,坐臥在一張草蓆座墊上。
第二天清晨,世尊穿上袈裟,帶著缽,走入了釰摩瑟曇城裡,挨家挨戶乞食。
當世尊用過餐以後,已過了中午,他帶著衣缽,洗乾淨手足,把尼師檀置於肩上,往一座樹林裡走去。
世尊走入了這座森林裡,來到了林間的一棵樹下,將尼師檀敷妥在地上,開始就地盤腿結加趺坐。
過沒多久,有一位名叫須閑提的外道來到了婆羅婆第一靜室的門前,但他在門外徘徊不進。
須閑提在大老遠就看到了婆羅婆梵志的第一靜室有一張草蓆座墊,而這張座墊看起來很莊嚴,看似是獅子躺臥的座墊,又像是沙門或修梵行的人所躺臥的座墊。
於是須閑提便問這間靜室的主人婆羅婆梵志:「請問這張座墊是誰的?」
婆羅婆梵志回答:「須閑提,有一位來自釋迦族名叫瞿曇的沙門,他已剃除鬚髮,穿著袈裟衣,捨家,無家,學道,已證無上正等正覺。這就是他所使用的座墊。」
須閑提很驕慢,他聽到對方的話,很不以為然,便輕蔑地誹謗道:「哼!婆羅婆,我從沒看過、也沒聽說過這個叫瞿曇的沙門,真不知他何德何能得享有此間靜室?」
「唉呀!須閑提,你真不應該這樣罵這位沙門,這位沙門很有智慧,他不但懂刹帝利族的知識,還通曉梵志、居士、沙門的知識。像這樣懂這麼多的人一定是一位聖者。須閑提,我可是會把你剛剛講過的話跟這位沙門說喔,可以嗎?」
須閑提回嗆道:「婆羅婆,如果你想去說,就儘管去說,我沒在怕。婆羅婆,如果我親自見到這位沙門,我還是會當他的面說同樣的話。因為我覺得這個沙門根本就是一個欺世盜名的江湖術士罷了。」
同一時間,世尊正在經行。他以無敵清淨的天耳神通聽到了婆羅婆梵志與須閑提外道之間的對話。
世尊聽到以後,則於下午三點至五點左右,回到了婆羅婆梵志的第一靜室,並坐在鋪敷於草座的尼師檀上,盤腿結加趺坐。
婆羅婆梵志從大老遠就看見世尊在樹林間,容貌端正俊美,猶如繁星中的明月,光耀煒曄,又像座金山一樣光芒萬丈。世尊的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諸根寂定,無有蔽礙,成就調禦,息心靜默。
他看見以後,便前往佛陀的面前,彼此相互問候,然後坐在一旁。
世尊問:「婆羅婆,你剛剛是不是與須閑提在討論這張草蓆?」
「是啊,瞿曇。我正想跟您說這件事呢!沒想到您早已知道了,真了不起。」
就在婆羅婆梵志跟世尊說這件事的時候,須閑提也來到了婆羅婆的第一靜室門前,但他在門外徘徊不進。
世尊看見了須閑提就在門外,便說道:「須閑提,若不調禦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等六根,不嚴加守護六根而不修善者,必受苦報。若能跟隨沙門瞿曇修行而善自調禦,善加嚴密守護六根而修善者,必得樂報。須閑提,你是否就為這個理由而說沙門瞿曇欺世盜名,是江湖術士呢?」
「沒錯,瞿曇,我是說過這些話。」須閑提理直氣壯的回答。
「須閑提,我想請問你,如果某人從未出家學道過,此人眼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對五欲愛念意樂,且與五欲相應。後來此人捨離眼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剃除鬚髮,穿著袈裟衣,正信,捨(出)家,無家,學道,結果此人因修行而領悟了六根對應六塵的『集』、『滅』、『味』【譯按:染著】、『患』【譯按:後患】、出離而見法,以寧靜的心行腳遊方。後來此人再看到那些尚未離五欲,仍被五欲之愛所食,仍被五欲之熱所炙的凡夫,他的心中一定會很同情那些仍深陷水深火熱之中的人,他一定不會再走回頭路,去享受這些五欲。須閑提,你認為這名不再貪戀五欲之樂、甚至厭離五欲之樂的修行人,你能說他是欺世盜名的江湖術士嗎?」
「嗯….是不能,瞿曇。」
「須閑提,我還沒有出家學道時,若欲享用五欲功德,對我來說簡直是唾手可得。後來我捨離了五欲功德,剃除鬚髮,穿著袈裟衣,秉持正信,出家,無家,學道。並領悟了五欲功德的『集』、『滅』、『味』、『患』,出離見法,以寧靜的心行腳遊方。當我證悟了真理以後再看見那些尚未離欲、仍被欲愛所食、被欲熱所炙的芸芸眾生,心生慈悲,並喝斥五欲。須閑提,你認為我因此而喝斥五欲,可以說我是欺世盜名的江湖術士嗎?」
「嗯..,不能,瞿曇。」
「須閑提,就好比一般富貴的在家居士及其子女,財富無限,尊貴自在,這些有錢人有諸多的牲畜、豪宅、金錢,一切生活所需皆不缺乏。他們享受五欲之樂,也都是輕而易得。後來這些人在平時成就了身妙行、口、意妙行,臨死之時,不樂五欲,捨離五欲功德。死後投升善處,轉生至天上,具足天界的五欲功德。須閑提,你覺得這些天神還會再捨棄天上的精妙五欲功德,反而紆尊降貴去享受人間的低級五欲嗎?」
「不可能,瞿曇。畢竟人間到處臭穢不淨,充滿著罪惡、混亂、爾虞我詐、爭吵、鬥爭之苦。瞿曇,跟人間的欲樂相比,天界的欲樂才是最棒、最好、最高級的。這些天神是絕不可能捨棄天上的五欲功德,反而紆尊降貴去享受低級的人間五欲。」
「我也是這樣啊!須閑提。我斷除了人間的五欲之樂,橫渡了天界的五欲之樂,剃除了鬚髮,穿著袈裟衣,秉持正信、出家、無家、學道。領悟了五欲功德的『集』、『滅』、『味』、『患』,出離見法,內心寧靜行腳遊方。當我證悟了真理以後再看見那些尚未離欲、仍被欲愛所食、被欲熱所炙的芸芸眾生,心生慈悲,並喝斥五欲。須閑提,你認為我因此而喝斥五欲,可以說我是欺世盜名的江湖術士嗎?」
「不能,瞿曇。」
「須閑提,我再跟你舉一個例子說明。就好比一群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已潰爛、且瘡口長滿蛆蟲的痲瘋病患,全身搔癢難耐。這些痲瘋病人不斷以手抓癢,結果愈抓愈癢,甚而引起細菌感染,瘡口流出膿血。這些痲瘋病患忍無可忍,故而異想天開聚集在火邊燒灼傷口,以為用火燒烤膿瘡可止癢,令自己稍稍舒服一些。須閑提,你認為這些痲瘋病患這樣做,不會被烈火所燒傷嗎?真的可以因此而痊癒嗎?」
「不可能,瞿曇。他們這樣做只會適得其反,因為這只會令他們產生更多新的瘡口,而原本的舊瘡轉而增大,但他們卻以苦為樂,簡直是愚痴顛倒。」
「說的好,須閑提。那些尚未離欲、被欲愛所食、為欲熱所炙而縱情慾海的芸芸眾生,譬如身處富貴五欲的國王及大臣,若不斷欲,不離欲愛,內心無法獲得平靜,就絕不可能遠離煩惱諸苦。他們妄想以情慾、性慾、五欲來抒解苦悶的壓力,就如同那些愚痴的痲瘋病患企圖以炙止癢的情形一樣。當走向縱慾的毀滅之火時,不過是從壓力、孤寂、與苦悶中暫時得到抒解,但絕無療癒的功效,不過是在燒殘自己而已。洩慾之後,接踵而至的渴愛一定會比先前更加地劇烈。所以若不斷欲,不離欲愛,內心不平靜,想要遠離煩惱諸苦,簡直是痴人說夢。」
「須閑提,如果這時能出現一位良醫,適時找到了特效藥解除了痲瘋病患的病痛,使病患們康復。那麼這些痊癒的人看到那些跑去火邊燒烤的痲瘋病患,你認為他還會跟著他們一起去做這種愚痴又瘋狂的蠢事嗎?」
「不可能了,瞿曇。因為此人知道有病的人必須以良藥醫治,而不是去做傻事。」
「須閑提,假設有二名力氣強大的人,將這名痊癒的人捉起來放到火坑邊烤炙,此人恐懼驚惶地閃避,且全身感受到熾熱。須閑提,你認 為這個火坑雖然熾熱難耐,但對這名痊癒的人所造成的後患還會比先前來得嚴重嗎?」
「不會,瞿曇。他應該會覺得自己過去的行徑很愚蠢,視焦炙為畏途。就算他過去的同伴如何呼喚或引誘他,再也沒有任何理由會讓他想燒烤自己,他甚至會為以前的同伴感到悲憫。」
「沒錯,須閑提。就好比這名痊癒的人以前有邪見,有顛倒妄想,才會異想天開以烈火炙烤自己身上的瘡口。而如今他得遇良醫,以良藥醫治而獲痊癒,從此以後不會再有邪見,不會再以苦為樂,不會再有顛倒妄想。同樣地,我於苦欲有苦欲想,已見法,已無顛倒妄想。我對於過去時所享受的 五欲不淨等臭穢之處,已生厭離,害怕這些苦而不接觸。對於未來、及現在的五欲也是一樣的態度。所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才會說無病第一利,涅槃第一樂。」
須閑提對世尊說:「瞿曇,我也曾經從其他耆舊大德的長老們那裡學習了一段很長時間的梵行,我也聽他們說過『無病第一利,涅槃第一樂』這句話喔。」
世尊問:「須閑提,如果你聽過這句話,那你可知什麼是無病?什麼是涅槃?」
於是,須閑提說:「身即是病,是癰、是箭、是蛇、是無常、是苦、是空、是非神。」他以兩手擦拭、撫摸、摩擦自己的肢體並這麼說:「瞿曇,這就是無病,這就是涅槃。」【譯按:因為須閑提當時是外道,所以他以兩手擦拭撫摸可能是表示當時外道所信仰的儀式或手印。】
世尊說:「須閑提,就好比生來就看不見一切的盲胞,從眼睛正常的人那裡聽說『白淨無垢』這句話,他聽了以後便想尋找『白淨』這個東西。於是有 壞心眼的人想要惡整他,給他髒衣服,騙他說:『這就是白淨無垢的衣服,你就以兩手恭敬地接受,然後將它穿在身上吧。』這個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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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隨筆|心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