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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2/16 10:17:55瀏覽1732｜回應3｜推薦120 | |
| 昨天早上，我載兒子回婆家時，兒子跟我說，他同學交女朋友了。 我問兒子：「同學交女朋友，你會羨慕嗎？」 「還好吧！」 「我認為現在的你不適合交女朋友，除非你交往的女孩子是能讓你學業進步的人，要不然，我是反對你交女朋友。你可能又會想說，媽媽，妳又來了，每次我只是開個頭，妳就有辦法說個沒完沒了。」 我沒聽到坐在後座的兒子有什麼反應，我繼續說。 「這個問題就拿我跟爸爸當例子，如果我只想到自己的快樂，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這可能會讓爸爸吃不消，而影響到爸爸，你覺得我這麼做好嗎？換你現在的立場，如果你的女朋友告訴你，現在的你該做好學生的本份，鼓勵你、關心你，那媽媽會認同這個女孩子，反之，是把你帶向令我傷腦筋的那一面，你想，媽媽不會阻礙你嗎？你現在比較大了，媽媽覺得有必要跟你談一些事，現在有許多人認為，沒有性行為是件很可恥的事，你想一下，要是搞出人命的話，一定會是件可悲、可憐的事，為什麼？因為小小的年紀，在學業未完成，你們就要小孩帶小孩，難道不可悲嗎？要不要養小孩，錢該怎麼賺？」 我故意停頓一下，讓他有思考的時間：「難道你們要我們支付嗎？我們的身體機能，會隨著時間慢慢跟病魔接觸，那時我們那有能力再替你養小孩，到時，你要怎麼面對現實生活。所以媽媽希望現階段的你，別以不跟異性不發生關係為恥，而是要想到往後的日子，如果那天情不自禁，記得要載上保險套，這是防止你，還沒準備好要當爸爸的方法之一，另一方面，也是防止性病的發生。」 兒子：「這個老師都有教。」 「那你懂媽媽的意思嗎？還有，兒子，那天你要是想交女朋友，可以找媽媽當你的顧問，因為媽媽是女生呀！我可以提出一些方法唷！認識好的女生，媽媽會幫你出主意的。」 原以為這樣的周末，我可以快快樂樂的過，下午帶孩子們去做例行的牙齒檢查，回家的路途中，二兄妹在車上又談起敏感話題，「我們回家可以玩電腦嗎？」「分數等於實力，做父母的，不要太強求自己的孩子能讀好書。」 我發現額頭出現無形青筋，女兒開始不加入敏感的話題。我發現暴龍即將出戰。 兒子為了捍衛他的未來：「現在的小孩多可憐，妳都不怕我們得憂鬱症嗎？」 內心的小手，已不自主的握拳：這小子，活得不耐煩了嗎？ 兒子：「我的能力就這樣而已了，妳還要逼我。」 覺得頭頂已開始冒煙，活火山蠢蠢欲動，我擔心不知幾級地震將要發生。憤怒指數將要破百，腦內的細胞已做好應戰的準備，就差我一句「開戰」。 「媽啊！妳都不知道現在的小孩有多辛苦。」 你們辛苦，難道我們就活得很快樂嗎？你都不知道我們大人的痛苦指數有多高，這小子。 「我的能力就只有這樣而已。」 按捺不住的我，開始反擊：「你說你的能力就只有這樣而已，好，我問你，如果你改天出去工作，老闆說你工作能力不好，你是不是也要跟老闆說，很抱歉，我的工作能力只有這樣而已，你看老闆會不會叫你回家吃自己，之前說過，如果以你們的成績，當養活你們自己的糧食簿，我真要實行的話，你就有飯吃嗎？我真想試試這招，看能不能把你的生存潛能發揮出來。覺得這樣跟我生活，你受不了，你要出去賺錢，我不會攔你。」 兒子小聲說：「妳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種童工誰要啊！」 心裡的我，邪惡的說：我現在就贏你這一點。你現在若真有工作可做，我也會放手讓你知道，賺錢要養飽自己的肚子，加上自己的理想消費，日子是有多難過。 「你說，現在的分數等於現在的實力是吧！若要說實力，我跟爸爸有時用不著活得這麼辛苦，我會告訴你們，我們養不起你們，不得不把你們丟到一旁，當你們哭訴問我們，為什麼要拋棄你們時，我會告訴你們，你們的問題讓我們無法招架，因為我們的實力就只有這樣而已。你為何不想，若實力只是這樣，那你為何不盡力去做好它，為何不多花些時間去做修補，你真的盡力了嗎？」 兒子呀！別老是拿著你的叛逆期，來試煉我的中年期，更別拿你的青春期，硬生生的將我逼向老年期，我會告訴你，你會虧很大。 晚上，老公去醫院照顧生了病的公公，家裡剩下我跟二個寶貝，不到九點的我，特別感到疲憊。 我對孩子們說：「十點準時上來。」 女兒見哥哥有話要說，她抱起哥哥的手說：「不要說，不要再說了。」 見哥哥有話一定要說的樣子，女兒用懇求的語氣說：「哥哥，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你要是再說的話，等一下媽媽要是火大了，她一定不讓我們看動漫卡通。」 說完，我們三人三雙眼睛對看，氣氛頓時變得好奇怪，看到女兒懇求哥哥的樣子，讓我很錯愕，也讓我感到好笑，最近我的火氣好像很大，想到老公這些天也是這麼說我，看到女兒剛剛的表情，就像有個箭頭指著我說，「哥哥，別忘了，媽媽有時是恐嚇大師。依我們目前的實力，是鬥不過媽媽的。」 為緩和頓時僵掉的氣氛，我們的笑是各懷心機。我簡單說了幾句，便上樓等十點的到來。 十點多，我下樓做告誡，看到他們看的網路動漫，是我白天偷看過的，我童心未泯的站在他們身後，三人頓時融合一體。 二個寶貝哀求我，「媽媽，再讓我們看下一集」時，我用母親威嚴，要他們立刻關機，心想，再順他們的意，這二個孩子不知要到幾點才會上樓。 女兒知道爸爸在醫院過夜，她朝我的房間奔去，對我的床說：「我來了。」兒子則是拿著他的被子往我的房間跑，二個孩子在我的房間裡，央求著要我說動漫好笑的預告，我用昏沈的腦袋，將好笑的片段說完之後，他們開心的要我再說鬼故事。 我瞇著眼說：「不說了，我好累，如果我說鬼故事，到時候又害你們做惡夢，我不要。我真的沒電了，我要休息了。」 哥哥抱著棉被走出房門：「媽媽，妳不說，我要走囉！」 我用僅存的電力，抱著女兒說：「掰掰。」 心裡是這麼想著的：兒子呀！我知道你想睡這裡，但你又想擁有個人空間，你期待我說完故事後，你可以自然的睡在這，不好意思，媽媽今天可能用腦過度，太累了，不想再編故事了，腦力激盪就到此為止。 記得女兒還很小時，指著相片，生氣的對我發問：「為什麼沒有我。」到兒子最近跟我說：「何必有我。」唉！這些看似很平常的對話，還真是大傷我的元氣。想到我媽曾對我說：「等妳那天做人家媽媽，就會明白我現在對你們的用心。」是的，媽，我現在正走妳過去遇到的難題，的確，我現在能明瞭妳當時無奈又無助的心。 此時，忽然竄出女兒幾天前對我說的話：「媽媽，妳要感謝我跟哥哥，讓妳的生活變得不一樣了，因為我們，妳才有題材記下我們的生活點滴。」我不能否認女兒的話，只是在長期鬥智的日子裡，他們的階段已不能用自創的故事來改變他們，配合兒子的程度，需要跟他們談現實面。想到這裡，心都冷了一半。 想到我媽還在為我們這些子、孫輩的人擔心，這樣明顯比照，也證明了一件事，我的操煩累計指數跟我媽相比，我這算什麼。 當『憂』、『煩』、『氣不過』到來時，也要在這回憶片段中，尋找快樂和感動，找到動力來源後，或許還會發現，被孩子們十八般武藝操練的，其實自己的戰鬥應對能力，還真提昇了不少。 伶玲 11.22.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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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家庭親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