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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愈是垂涎它午夜的角杯,愈是張大它的胃;愈……
2014/08/09 23:58:34瀏覽25|回應0|推薦0
主播台上:「你給我卅分鐘,我給你全世界。」健康量尺上:「六分鐘,護一生。」午夜,跨東西柏林的午夜,38∘線上下左右的午夜,日和夜交換班表的午夜,是肝的養身時間,是肝的美妝時刻;若能忍一時的無眠,接受忐是你才有的時差,給它熊熊地臥倒在床上,也是可以因為動作到、姿態到,而受到庇佑和獎賞。或許,你以為你知道這賞;或許,你從沒知道這賞。你以為你知道這賞,所以你終沒成為座上賓,終沒出席紅毯的那一邊,一回又一回,你反複著你不該過度熟稔的午夜時刻;又或,你不知道這賞,你把午夜做成那極好的、滿是希望的白天,把它經營成九隻大鴉翻身為炭烤的最佳招標的如日中天;那月的暈成焰、成風,成了你將進酒的醉人角杯,成了你胃囊裡勸進的美味餐食,你反複著你不該過度以為它是無盡的、它因你而無盡的……午夜時分。顯見得的,那肝面黃了許多、亦且有了老人的縐褶。肝愈是垂涎它午夜的角杯,愈是張大它的胃;愈創營業佳績、愈是看漲的勢力;它,愈是顯老──顯其獨孤、顯其高標,顯其不可追、不可趁,……便是不想再回頭了。肝以其對午夜狂熱的吻、狂熱的飲,揭示它的不回頭。這該高舉,稱說「獨異」;抑或,僭其位,「還原預設」?如何還原,何來還原,沒得還原;亦無那種「追逐老死」的獨異可以稱說。總而,半老、垂老、已在「向晚的道上」的你的肝,現仍以宣誓般的態度,仍以跑百里的速度,立志要拿下「到頭來,還是我最奮發」的──認真的肝,最美麗──的勝利旗幟。
( 心情隨筆心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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