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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4:44:47瀏覽539|回應14|推薦5 | |
我和藍田先生也是長期的辯論對象。我持續批評中共,表示同情台獨主張,而我也不時會批評中國社會的一些社會文化結構問題,因為我認為中共的統治模式部分源於中國既有的社會文化結構特質。 藍田先生則也是持續反駁我的意見,他強調中國的問題現狀主要是西方菁英群體操弄的結果,而反對我對既有中國社會文化結構的批評。在我貼出的“拒共、反共不利台灣生存?回應Taiga先生與同論調的統派”一文後,他再度跟帖反駁我(見附錄引文)。以下是我對他的回應。 藍田先生,我必須先澄清一個根本性的誤解:我從未主張「中共極權完全來自中國文化傳統」,而是指出(傳統)中國社會文化與心理結構,是多元影響因素之一,很可能很重要,但是並非唯一;而且,它們很可能是長期被忽略、卻會反覆發揮作用的那一環。 把「部分結構性分析」轉述為「全盤否定民族」,這不是反駁,而是在打「稻草人」。 其次,我所使用的「病識感」「自欺」「內化威權」等語言,是社會與文化層次的分析比喻,並非醫學診斷,更不是在替「十四億人治病」。從佛洛姆到阿倫特,到哈伯馬斯,從集體心理到政治文化,這類分析在學術上行之有年,若一談文化心理就等於「種族歧視」,那人類社會將無法進行任何自我反省。 「批判」與「攻擊」、「否定」、「反對」不是同一概念,其間界線務必要能分辨清楚。因為批判有積極意義;批判固然是在指出問題的存在,但也預設人作為主體的存在有自我改善的可能性。如果社會不容許批判,社會進步的可能性會大大減少。 我從未把中國人描述為「沒有思想的螞蟻社會」,恰恰相反,我之所以願意花力氣討論文化與心理結構,是因為我不接受「一切問題只能歸咎於外力或少數壞人」這種廉價敘事。中國人當然擁有主體性,只是可能需要被喚醒、被強化。認為中國的問題都應該歸因於外力,才是否定中國人的主體性的觀點。 至於你最後暗示「我鼓吹中國民主只是為了台獨」,那是一種動機論證,而不是對我論點的回應。如果討論必須先替對方安上政治動機,再來否定其分析,那對話其實已經結束了。其實,我自己很清楚,而且其實也表達過,我在理智上支持台獨,在感情上,卻對台獨走向還是有一定程度心理抵拒的。只是,我的理智告訴自己,不應該再抵拒這種走向。 文化批判是一種應該被提倡、被普及的行動模式;它不是對人的侮辱,而是對共同體未來的責任。若連這一點都無法區分,我們的對話就很難繼續。 - 附錄(藍田先生的回應意見): 版主堅持中共極權來自於中國歷史傳統,連中國皇帝平均壽命都被拿來當成中國傳統傾向極權的根據,版主還不斷以心理醫生自居想替十四億人治病,這是一種極具汙辱性的態度,因為版主跟我一樣都不是會在歷史上留名的人,如果版主都能替十四億人治病就意味著中國人都是弱智精神病患,這是很嚴重的種族歧視而且還是最可悲的歧視自己種族,按照版主一系列文章來講中國人似乎是一群沒有獨立思想只懂盲從權威的螞蟻蜜蜂社會,把自己所屬民族當成低等生物還說是為了中國著想未免太虛偽了吧?坦白講若版主直接說鼓吹中國民主化是為了實現台獨的手段可能還比較不會引起太大反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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