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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1 23:17:31瀏覽12|回應0|推薦0 | |
時常開玩笑說,我是文學界的逃兵。 從 23 歲開始寫作,一開始是寫小說、散文,詩可能是國中就開始胡亂書寫。當時,我的筆名是加西莫多 (鐘樓怪人的名字) ,從小說巢文學網、喜菡文學網著陸。不算是特別厲害的創作人。閒暇的日子裡,在早年的奇摩部落格用另一個筆名寫過兩百萬以上點閱率的部落格,也湊數地蒙雜誌總編青睞,寫一些專欄與特稿。
順道一提,我從 2005 年寫作至今的 UDN BLOG ,一千多篇文章也只換得 130 萬點閱率。 正式成為上班族之後,只守著看書的習慣,書寫似乎被慢慢地拋在腦後。沒投過甚麼文學獎,唯一有記憶的文學獎是在學校文學獎得了散文佳作──是因為沒錢,窮途末路,為了賺獎金兩千元而投稿;我分別在 2009 年與 2020 年各出版一本書,一本是短篇小說集,另一本就是《我跑,故我在》跑步人物專訪。 2015 年進入到運動媒體,加之社群媒體也興起了。繆思女神再次撫上我的肩頭。 從那時至今,我勤筆書寫。當別人誇說我下筆快也寫得不錯的時候,我心底是恐慌的,因為能做這份充滿熱情與熱愛的工作......我真的是比一般人還要努力。當別人認為我天生吃寫作這行飯的時候,只有時鐘陪著我度過漫漫深夜。 後來,一件殘酷現實敲醒了我,相較於文學區塊,我反而更適合商業性質的書寫。因為那可以餵飽我的家人,可以賺錢。 在那之後,我就成為文學界的逃兵。 作為書寫的創作人,有人問起我對『黃山料效應』的看法。我看過黃山料兩本作品,不得不平衡地說,是無可避免的妒忌,也對他有深深的遺憾。 忌妒是自然的,我希望有如他的聲量與行銷能量,篇篇文章都有上萬點閱率該有多好。我相信很多在文字產業工作的人,都會有一種『為什麼這樣能賣錢,那我們到底在幹嘛』的感慨;為黃山料遺憾的是,我猜測他也心底明白,留在歷史軌跡的是他的行銷策略,是他的療癒暖心,但可能不是他的留名之作,人們將很難在他的作品裡找到生命的軌跡。 如果你是一個創作人,你會希望有自己的代表作,甚至是一記能刊載歷史,為人所記住的成名作。譬如 1995 年朱少麟《傷心咖啡店之歌》,蔡智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金庸全集,或者是侯文詠早期作品《誰在遠方哭泣》,以外國而言就是《百年孤寂》、《惡童三部曲》及《挪威的森林》、約翰厄文《心塵往事》。作品的另一層意義,是顯影作者曾經活過、思考過的存在。 十年之後,誰會被再次記住,再被捧起來反覆閱讀,這就是歷史留名的價值。網路科學家巴拉巴西曾經提過一個成功公式:『過去的成功 + 適存度 = 未來的成功』。所謂的適存度就是,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世代都能被人一再討論閱讀,譬如金庸,譬如司馬遼太郎於 1966 年寫就的《龍馬來了》,五十年後依舊風靡台灣與日本。 今年 46 歲的我,斷續書寫也過了自己的半輩子。偶爾復讀自己過去的青澀作品,會有一種熟悉卻陌生的感受,檢視自己的過去會有一種『啊,我寫好差』的心情,然而,心底卻能坦然地說,那些歲月、那些思考與那些存在,都是我所經歷過的每分每秒。 我的座右銘是『誌我們活過的年代,終究不離生命太遠。 而存在的每一天,喜樂哀悲都是確實、並非無可琢磨』。儘管成為了文學界的逃兵,成就商業書寫的身影,但時刻的我依舊懷念著文學寫作,也用著這份心情,寫著每一篇與筆下人物,有所交心的文章。 知道筆下的每個人都真切地活過,哭過也辛苦過,我能書寫記錄下來,心底早已能釋懷。至於聲量、暢銷與留名,或許就不再是唯一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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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