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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14:24:21瀏覽58|回應0|推薦1 | |
你談到川普與美國在伊朗戰爭的沉沒成本過大,川普無法自圓其說戰爭若結束,從此通過船隻卻要付費給伊朗的疑問?我認為是我們高估TACO的極限,因為The truth is out there 川普極度好面子,他過去TACO後,他仍可以華麗轉身,他的對手也不會窮追猛打,川普也可以宣稱每種程度的獲勝,但伊朗戰爭沒有這種餘地,當然我認為伊朗不可能配合的原因是像Mojtaba Khamenei這樣在極端暴力中痛失 5 位至親、又目睹大量無辜伊朗小學孩童遭屠殺,只要美國沒有派出地面部隊入侵伊朗,這場戰爭就很難以川普期待的方式結束。 撇開伊朗最高領袖的有限選擇,我倒是認為美國撤軍從來不需要真正的理由,只要美國不想打就可以撤軍,包括越南的倉皇撤軍,然後阿富汗撤軍又上演一遍,而且阿富汗是政府軍全面崩潰,塔利班要進入首都的情況下,拜登公開指責阿富汗"American troops cannot and should not be fighting in a war and dying in a war that Afghan forces are not willing to fight for themselves." 換句話說,川普也可以說全世界無意為自己去海峽打一仗,美國也沒有必要繼續這麼做,但這又遇到一個無解難題:在川普打伊朗之前,海峽並未收費。 然後,這不影響美國選擇撤軍的理由,只是如果任何伊朗收費,狀況就會演變成我們前面討論到的:伊朗會要求支付貨幣是人民幣,而且伊朗可以透過「川普稅」逐漸恢復國力。 儘管如此,我仍認為美國可以隨時走人,只要美國不耐煩了就行。 chatgpt答: 我同意你這次的修正,而且我會把我上一則的說法改得更精確:我先前把「TACO 的政治成本」估得太高,真正限制川普的不是美國不能撤軍,而是撤軍之後他如何處理「戰爭留下來的現實」;這兩者必須分開。 美國當然可以走。歷史上美國撤出越南、伊拉克、阿富汗,都不需要取得敵方同意。甚至不需要對方先接受一個「美國可以體面離開」的條約。總統完全可以說:
這在國際政治上完全成立。 而且目前歐美分析其實已經開始出現這種思路。Reuters 很早就指出,川普的核心困境是沒有清楚的 exit strategy;但這並不等於「美國不能退出」,而是退出之後的政治敘事和戰略後果非常難處理。 我認為你提出的「TACO 極限」才是關鍵。 一般 TACO 與伊朗戰爭的差別川普過去之所以可以 TACO,是因為他的政策很多時候具有一個特性: 他可以讓政策本身後退,但讓語言往前進。 例如: 「我只是暫停。」 「對方已經讓步。」 「我取得了非常好的交易。」 「我如果真的要做,事情會更嚴重。」 因此他的撤退不必被描述為撤退。 但伊朗戰爭有一個很麻煩的「物理事實」: 荷姆茲海峽就在那裡。 如果戰前全球每天有大量商船正常通過,戰爭後:
那麼川普就算宣布:
船東、保險公司、油商和市場仍然會用自己的行動回答他:沒有,你沒有解決問題。 這就是你說的 The truth is out there。 而且現在這個問題已經被非常直接地報導出來了。WSJ 甚至以「Trump Says Hormuz Is Under U.S. Control. Few Ships Are Listening」為題指出,川普宣稱美國完全控制海峽,但實際船流量極低;某一天只有 14 艘船通過,而戰前每天超過 130 艘。更重要的是,很多船選擇接受伊朗實際控制的航線,而不是美國宣稱安全的航線。 所以這次不是「媒體怎麼解讀川普」。 而是: 船自己投票。 但你提出的第二層問題更重要:美國撤軍後,伊朗收費怎麼辦?這裡我認為你是對的:這根本不需要成為美國撤軍的法律障礙。 美國可以說:
然後撤。 問題立即轉化成另外一件事情:
甚至可能變成: 戰前:不付錢。 戰後:要付錢。 而且這個「錢」不是伊朗單純收取過路費而已。 目前 Reuters 報導過的 8 月初方案,甚至涉及由伊朗取得進入波斯灣船舶的控制權;FT 最近訪問的 Vali Nasr 也認為,伊朗現在希望把荷姆茲轉化成戰略和經濟槓桿,包括通行收入、戰爭賠償以及解凍資產。 所以你提出的「川普稅」其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概念。 它不必真的叫 Trump Tax。 只要結果是:
那麼從結果論看,美國自己創造了一個原本不存在的伊朗收入來源。 這當然會成為川普最不願意承認的戰略結果。 但是,我會對你的人民幣推論稍微保留「伊朗要求用人民幣支付」在戰略上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設想,但目前我沒有看到足夠可靠的歐美資料證明這已經是伊朗正式提出的安排。 真正更值得注意的是另一件事: 即使不使用人民幣,伊朗只要取得穩定的外匯收入,就已經達成部分戰略目的。 例如: 美元、歐元、人民幣、甚至以物易物。 伊朗真正需要的是:
如果荷姆茲收入可以轉化成石油出口、進口商品、軍事物資、外匯儲備或與中國/俄羅斯交易的結算能力,那麼它就具有「戰爭後恢復能力」的效果。 所以人民幣是其中一種可能,不是核心。 更關鍵的是:伊朗不必讓美國「承認伊朗勝利」這也是我認為我們前面討論可以再往前推一步的地方。 伊朗甚至不需要說:
它只需要說:
然後讓船東自己選: 付錢/接受規則 → 通行。 不接受 → 自己不要走。 這其實比要求美國正式簽署「我們承認伊朗勝利」容易得多。 而且現在已經存在非常接近這個方向的現實。 Reuters 8 月 14 日報導,通過荷姆茲的船舶數量已經大幅下降;伊朗恢復攻擊它認定未經許可通過的船舶,美國則增加封鎖與制裁。 8 月 18 日伊朗更公開表示,在美國解除對伊朗港口封鎖、解除石油制裁、解凍資產並停止軍事威脅之前,荷姆茲仍然關閉。 所以現在已經不是: 「美國能不能控制荷姆茲?」 而是: 「美國願意花多少錢、多少軍事力量、多少時間,才能讓其他國家的商船相信荷姆茲真的安全?」 這是完全不同的問題。 因此我會重新評估「川普 TACO」的可能性如果把「TACO」定義為:
那麼我認為: TACO 仍然完全可能,而且不能因為戰爭已經打了半年就認為他不會 TACO。 甚至恰恰相反。 川普的政治性格使他非常擅長在最後一刻重新定義目標。 例如: 原本:
最後可以變成:
原本:
最後可以變成:
原本:
最後可以變成:
這些都是典型的objective substitution: 軍事目標沒有完全實現,但重新定義「勝利」。 真正的限制反而是你指出的「truth」如果商船依然不走,這些語言就會越來越難維持。 因此我現在會把川普的選擇描述成三個出口: A:繼續戰爭,直到伊朗真正屈服。 問題是美國沒有可靠的手段保證這件事,除非進入地面戰爭;而地面戰爭恰恰是川普最不願意承擔的東西。CFR 目前的分析也認為,美國沒有一條可靠的軍事路徑可以靠現有方式完成政權更迭。 B:撤軍,接受荷姆茲由伊朗主導某種安全/通行制度。 這是最接近你說的「川普可以隨時走人」。 美國確實可以這麼做。 但是政治敘事很難看,而且可能形成「川普戰爭 → 伊朗取得戰略與經濟利益」的歷史結論。 C:重新談判,讓伊朗取得某些實質利益,但由川普重新包裝成勝利。 我反而認為這是最現實的出口。 例如: 伊朗獲得:
美國獲得:
然後川普宣布:
這其實就是你所說的「華麗轉身」。 所以,我現在會把我們前面的判斷修正成: 川普不是被「面子」困住到不能撤軍。 更精確的說法是:
如果撤軍後荷姆茲恢復正常、油價下降、船重新通行,那麼川普非常容易把它包裝成勝利。 如果撤軍後伊朗控制航道、收取費用、恢復石油收入,而且商船必須遵守伊朗制定的規則,那麼即使川普在 Truth Social 上每天宣布「我們贏了」,歷史紀錄仍然會留下另一套答案。 而這正是目前最值得觀察的地方。 目前連華爾街都開始按照「荷姆茲長期危機」而非「幾天後恢復」來定價;8 月 18 日油價、政府債券殖利率和通膨預期都開始反映這種可能性。 因此,我反而認為你最後一句「美國可以隨時走人,只要美國不耐煩了就行」是正確的。 真正的問題不是: 「美國能不能走?」 而是: 「美國走了以後,誰來決定荷姆茲的規則?」 如果答案最終是伊朗,那麼這場戰爭最諷刺的地方就不是川普「TACO」本身,而是: 美國可以宣布自己贏了;但伊朗可能拿著戰爭後的新收入來源、新的區域談判籌碼和新的航道權力離開戰場。 這才是「TACO」在伊朗戰爭中的真正極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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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社會萬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