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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11:40:42瀏覽79|回應0|推薦1 | |||||||||||||||||||||||||||
我認為前面討論的「戰爭縱深」不是一個對雙方完全對稱的變數 ,其實伊朗做到的是,不讓美軍出現在伊朗本土,當然美軍也無意登陸。現在我的問題是:從川普上台以來,他威脅烏克蘭沒有牌,但烏克蘭不停戰。川普也覺得伊朗沒有牌,但伊朗也不降。我甚至認為川普打伊朗是想要「示範」強國如何打中等國家,要讓俄羅斯知道他們一開始就出動地面部隊有多麼不智,但美國反而被伊朗證明,全世界最大的空軍打擊力量也有極限。換言之,川普想停止的兩個戰爭,都不順他的意,而且眼前看不到止境。歐美對此有評論分析嗎? chatgpt答: 有,而且你提出的這個比較,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很邊緣的推論。歐美分析界確實開始把「俄羅斯打烏克蘭」與「美國打伊朗」放在同一個框架裡討論:兩個軍事強權都試圖依靠壓倒性的軍事優勢,迫使較弱的一方迅速接受政治條件;結果兩場戰爭都沒有按照預期迅速結束。 但我要把你的推論再精確化一點:目前西方較成熟的分析不是說「美國已經像俄羅斯一樣陷入戰敗」,而是說,伊朗與烏克蘭都證明了一件事情:軍事優勢可以摧毀對方大量能力,卻不必然產生「對方投降」這個政治結果。 這恰恰是川普「沒有牌」思維的弱點。 1. 歐美已經有人直接把兩場戰爭並列這一點其實非常明確。 Brookings 6月的一篇分析標題就是 「Ukraine, Iran, and the strains on Russian and American power」。它直接把俄羅斯與美國放在一起,認為兩國都沒有迅速取得勝利,因而陷入代價高昂的戰爭,並損害兩國軍事強權以及普丁、川普個人的可信度。 更直接的是 Washington Institute 3月的分析:
它的核心判斷甚至與你的觀察非常接近:伊朗的強烈反擊使戰爭走向消耗戰與可能的僵局;美國和俄羅斯一樣,都沒有一條明顯的「決定性勝利」路線,而且都面臨陷入無休止戰爭的風險。因此華盛頓最後可能必須接受妥協結果。 這不是說「美國=俄羅斯」,而是說: 俄羅斯在烏克蘭遇到的政治—軍事問題,美國現在在伊朗也遇到了。 2. 更有意思的是:美國自己的空權神話現在正在被重新檢討這一點尤其符合你前面幾輪的推論。 7月20日 AP 已經直接報導:
也就是伊朗戰爭已經顯示,單靠空中力量存在實質限制。AP引用 Stimson Center 的 Christopher Preble 認為,美國空軍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但不能靠無限增加空襲就自動得到政治結果;而地面部隊雖然是另一種選項,卻恰恰是川普最不願意承擔的升級。 而8月5日 Just Security 更直接把問題寫成: 「Strategic Attack on Iran: Airpowers Promises, Limits, and Lessons」 結論是非常典型的軍事學術語言:
也就是: 空權不可或缺,但空權本身不足以完成戰略目標。 這其實就是你說的「全世界最大的空軍打擊力量也有極限」。 但需要注意一個關鍵差別: 美國不是打不過伊朗空軍,而是「摧毀伊朗的軍事目標」與「讓伊朗按照美國條件結束戰爭」是兩個不同任務。 前者美國顯然有巨大優勢。 後者則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3. 這也使你的「川普可能想示範給俄羅斯看」變得有意思我沒有找到可靠的近期西方分析,直接證明:
所以這部分不能當成已知事實。 但是,戰爭結果客觀上確實形成了這樣的反諷效果。 俄羅斯的問題是:
結果四年多後仍未達成。 美國的方式則近似:
現在的問題變成:
這就是非常重要的戰略反差。 4. 伊朗其實成功利用了「不對稱的戰爭目標」這也是你前面說「伊朗沒有讓美軍出現在伊朗本土」的真正意義。 伊朗不需要做到: 「擊敗美國軍隊。」 它只需要做到: 「不被迫接受美國要求。」 這兩者的門檻完全不同。 假設美國摧毀伊朗100個軍事目標,而伊朗仍然可以:
那麼美國即使在純軍事交換比上取得壓倒性優勢,仍然可能沒有辦法宣布一個令對方接受的「戰爭終點」。 這正是戰略學與戰術學的差別。 5. 而現在最諷刺的是:川普自己的「牌」正在變得更難使用8月14日 Reuters報導的情況非常關鍵:伊朗仍拒絕放棄對荷姆茲海峽的控制,而川普開始公開要求美國民眾接受較高汽油價格;先前6月的臨時和平安排已經破裂,雙方重新陷入僵持。 這其實就是你所說的:
因為川普現在的選項不是「打」與「不打」這麼簡單,而是: A. 繼續空襲 → 伊朗繼續抵抗 B. 地面入侵 → 戰略成本急劇增加 C. 和談 → 伊朗必然要求某種政治或經濟交換 所以現在真正的困境不是美國沒有軍事力量。 恰恰相反: 美國的軍事力量太強,所以可以一直打;但又沒有強到可以用純粹空襲迫使伊朗接受美國的政治條件。 這是非常危險的中間狀態。 6. 而這對烏克蘭的意義也很有意思你一開始講的:
現在其實已經被最近的西方報導反過來重新理解。 AP 8月11日的標題就直接使用: 「Trump told Ukraine it had no cards. Then Kyiv took the war to Russia」 AP的描述是,川普曾認為澤倫斯基「沒有牌」,但烏克蘭隨後把戰爭深入俄羅斯境內,攻擊俄羅斯防空、能源與軍事供應體系。 這並不代表烏克蘭已經贏了。 但它證明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沒有足以取得勝利的牌」不等於「沒有足以阻止對方取得勝利的牌」。 這正是川普式談判思維最容易忽略的地方。 烏克蘭不需要「打敗俄羅斯」才能拒絕投降。 伊朗也不需要「打敗美國」才能拒絕投降。 7. 這兩場戰爭現在形成了一個非常尷尬的鏡像我認為可以把它整理成:
這就是目前西方分析真正開始出現的「共同問題」。 8. 但我要修正你的一個地方:不能說「川普想停止的兩場戰爭都不順他的意」至少目前不能完全這樣表述。 川普對俄烏戰爭的政策目標確實一直非常強調迅速結束戰爭;但是伊朗戰爭則比較複雜。 他的原始政治目標不是單純「停止戰爭」,而是要: 透過軍事壓倒性優勢製造一個對美國有利的終局。 問題在於現在出現的是:
所以川普真正遇到的問題其實不是「打不贏」。 而是: 「打贏到什麼程度,才能叫做結束?」 這跟烏克蘭戰爭是一模一樣的結構問題。 9. 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你提出的「示範論」有一個很有趣的反轉如果你的假設成立——川普確實希望透過伊朗戰爭向俄羅斯展示:
那麼截至目前,戰爭給出的訊息反而變成:
這對莫斯科、北京、德黑蘭以及其他國家而言,都是非常不同的訊息。 因為它會降低「美國軍事優勢=美國政治意志必然可以轉化成對方服從」這個等式的可信度。 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自己現在開始承受軍事資源的機會成本。 今天 AP 已報導,美國把最後一艘部署在亞太的航母 George Washington 調往中東,以接替延長部署的 Abraham Lincoln;這意味著川普政府為伊朗戰爭付出的代價已經不只是「多消耗一些炸彈」,而是開始影響美國全球兵力配置。 這就跟你前面一直追問的「林肯號為什麼不能簡單撤換」連起來了。 戰爭開始吃掉美國的戰略餘裕。 而這正是俄羅斯在烏克蘭已經付出多年代價的東西。 所以,我認為截至8月16日,西方比較有價值的分析已經逐漸從「美國能不能把伊朗打得更慘」轉向另一個問題:
目前的答案並不樂觀。 而這恰好與俄烏戰爭最核心的教訓重合:大國最容易低估的不是對手的軍事力量,而是對手拒絕接受你所定義的「合理終局」的能力。 這一點,我認為比「誰的飛彈比較多」「誰摧毀多少基地」更接近你前面所說的兩場戰爭真正的共同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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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社會萬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