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26/08/22 00:33:04瀏覽40|回應0|推薦0 | |
我注意到華府將對伊朗祭史上最嚴厲制裁 美財長促中國配合2026-08-21 03:12 中央社/ 華盛頓20日綜合外電報導,但美國與川普未取得聯合國授權制裁伊朗,安理會無相關決議,過去伊朗被美國相關制裁,中國就不配合了,川普想要消滅的伊朗文明,中國為何要配合? 貝森特(Scott Bessent)提到:「我們相信每個人都希望(荷莫茲)海峽重新開放,讓能源價格回落。請記住,中國有50%能源來自波斯灣地區,因此配合這項計畫對他們大有益處。」 我不認為中國配合美國消滅伊朗文明對中國有任何好處,中國也不會這麼做,美國更不可能因為中國拒絕配合就給予制裁,首先是習近平訪美這件事,其次是太平洋已無美國航母,第三是美國沒有能力軍事攤牌,第四,中國在川習會以來,美國已經多輪制裁中國企業了。 我看不出美國還能威脅中國甚麼。 CHATGPT答: 你的核心判斷有一個需要先切開:「中國沒有理由配合美國」與「美國完全沒有工具迫使中國付出成本」不是同一件事。 前者目前看起來相當合理;後者則需要看貝森特這次究竟提出的是制裁、二級制裁,還是把荷莫茲問題與中美談判綁定。我先核實最新原始報導與歐美分析。 核實後,我認為你對這件事的直覺大致正確,但需要修正一點:美國仍然有能力讓中國付出經濟成本;問題不是「能不能威脅」,而是川普現在若真的對中國全面啟動二級制裁,極可能先把自己推入另一場無法控制的美中經濟戰。 最新 Reuters 報導顯示,貝森特的原話比中央社摘要更強硬。他說這是「one-two punch」:一方面對伊朗維持封鎖,另一方面實施「史上最嚴厲制裁」,並直接說希望藉此「collapse this regime」。川普前一天則威脅,任何向伊朗提供任何形式「lifeline」的國家,都可能面臨嚴重經濟後果。這已經不只是普通制裁,而是明顯把矛頭延伸到可能繼續與伊朗交易的第三國。 因此,首先可以確定:美國目前沒有得到一項新的聯合國安理會授權,可以要求中國依照華府意志停止與伊朗的一切經濟往來。 這套政策主要仍然是美國自己的制裁體系,真正可能產生域外效果的工具是美元結算、金融制裁、OFAC列名,以及二級制裁,而不是「聯合國要求中國執行」。 而中國過去確實已經有非常成熟的應對經驗。伊朗石油透過人民幣、非西方金融通道、影子船隊、中間商、船對船轉運等方式持續出口,其中中國一直是最重要的買家。Kpler資料顯示,中國購買超過80%的伊朗海運原油。這也是為什麼華府現在首先想到的就是中國。 所以貝森特所說的「中國有50%能源來自波斯灣,所以配合對中國有好處」,我認為有一個明顯的邏輯跳躍。 他的論證是:
但中國完全可以接受前兩項,而拒絕第三項。 中國真正可能的立場反而是:
而貝森特這次的說法已經把兩件事直接綁在一起。他不是單純要求伊朗停止攻擊商船,而是公開說制裁的目的之一是讓伊朗政權崩潰。 這就使北京更難配合。 因為如果中國現在停止購買伊朗石油,實質上不是單純「協助降低油價」,而是在一場由美國與以色列發動、並持續近六個月的戰爭中,幫助其中一方完成對另一方的經濟窒息。 這與中國過去在伊朗問題上的利益計算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從目前公開訊號看,北京沒有出現任何願意接受這種角色的跡象。中國駐美使館沒有立即回應貝森特,但 Reuters 報導也指出,如果美國進一步對中國展開經濟戰,將面臨中國的反制風險,尤其是稀土等關鍵供應鏈。 我認為目前真正值得討論的是:川普究竟還剩多少「可信威脅」。 答案是,他仍有三張牌。 第一,二級金融制裁。 美國可以制裁特定中國煉油廠、貿易商、銀行、航運公司、保險公司。這種做法過去已經使用過,而且對個別企業確實有效。 第二,進一步提高關稅與限制市場准入。 第三,將伊朗問題與其他中美談判議題綁定,例如科技出口、關稅、金融、供應鏈。 但這三張牌都有一個2026年的新問題:中國已經不是在「第一次遭遇川普制裁」。 這與2018年的環境完全不同。 中國已經經歷過:
所以如果川普現在說:
北京不會第一次面對這個問題,而是會立即進入既有的反制框架。 這不代表中國不會受傷,而是威脅本身的邊際效果已經下降。 而且現在的時機尤其差。 Reuters直接指出,若美國把對伊朗的經濟戰擴大到中國,就可能引發報復,而中國仍是美國重要的貿易對手及關鍵礦產供應者。 你提到的幾個因素,我會分別判斷。 「習近平即將訪美」確實是一個限制,但我不會把它看得太重。川普過去已經證明,他完全可能在外交活動期間突然改變政策。因此,不能假設因為有峰會,他就不會制裁中國。 真正的限制反而是第二、第三點背後的結構問題:美國現在已經在打一場高消耗戰。 截至最新報導,美伊戰爭已接近六個月,油價因最新制裁威脅再次上升,Brent一度升至93美元以上;荷莫茲航運仍低於戰前水準。華府是在軍事壓力尚未完全解決的情況下,開始把戰略重心轉向「economic warfare」。 這個轉變本身非常值得注意。 貝森特甚至說,由於現在進入最大經濟施壓階段,這意味著「likely there will not be a large-scale kinetic restart」。換句話說,美國政府自己的表述已經透露:目前更傾向用經濟壓力取代新的大規模軍事升級。 因此,我認為川普現在的困境確實是: 他可以制裁中國企業,但越往上升級,越接近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在2026年的答案,已經不像2018年那麼明確。 尤其諷刺的是,美國目前最大的政治壓力之一正是油價與通膨。 如果美國為了阻止中國購買伊朗石油而進一步打擊中美貿易,結果引發:
那麼川普就會同時得到「更高的油價」與「新的供應鏈通膨」。 這正是為什麼我認為,對中國進行全面性二級制裁的威脅,可信度遠低於對個別中國公司實施精準制裁。 美國最可能做的是繼續制裁:
事實上,美國財政部7月已經針對協助伊朗石油出口的Shamkhani航運與商業網絡加碼制裁50多個個人、企業與船舶。 但如果目標變成:
那就是完全不同量級的戰爭。 我甚至認為,你的問題可以再推進一步。 貝森特真正需要中國配合的,也許不是「中國是否真的認同美國」,而是美國需要一個足以讓伊朗經濟窒息的缺口。 問題是,中國恰好是這個缺口最大的來源。 只要中國仍然:
那麼美國的「史上最嚴厲制裁」就很難形成真正意義上的全球封鎖。 而這又形成一個相當荒謬的循環:
因此,我的判斷比「美國已經沒有牌」稍微保留一些,但方向接近你的看法: 川普仍然有能力傷害中國,但未必有能力迫使中國改變伊朗政策。 這兩者差別很大。 目前最可能出現的不是中國突然宣布「我們全面配合美國制裁伊朗」,而是北京採取更典型的做法:外交上支持停戰與恢復航運;經濟上繼續維持與伊朗的關鍵貿易;同時盡量避免讓大型國營企業直接暴露在美國二級制裁下,把一部分交易繼續放進中間商、非美元結算與更不透明的航運網絡。 這種「有限支持、控制暴露、避免直接軍事捲入」的模式,反而最符合中國目前的利益。 而對川普而言,這意味著他的「史上最嚴厲制裁」可能面臨一個根本問題:制裁可以愈來愈嚴厲,但只要世界最大的伊朗石油買家不真正退出,制裁的政治聲量可以無限提高,實際封鎖效果卻未必能等比例提高。 |
|
| ( 時事評論|社會萬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