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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00:36:52瀏覽62|回應0|推薦0 | |
我前面就提到"美國與川普未取得聯合國授權制裁伊朗,安理會無相關決議,過去伊朗被美國相關制裁,中國就不配合了,川普想要消滅的伊朗文明,中國為何要配合?",這就是中國拒絕配合川普制裁伊朗的一貫說法。現在報導來了:美國促大陸對伊朗施壓 北京:反對非法單邊制裁 2026-08-21 16:04 聯合報/ 記者廖士鋒/即時報導 "在美國對伊朗發動新一波經濟制裁之際,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昨天在接受美國媒體採訪時,稱中國大陸從伊朗購買了創紀錄的原油,並敦促大陸與美國一道對伊朗進行經濟施壓,對此大陸外交部21日回應時重申,反對非法單邊制裁。 大陸外交部發言人林劍21日下午表示,昨天已就此作出回應。他重申,大陸反對沒有國際法依據、未經聯合國安理會授權的非法單邊制裁,呼籲相關各方採取負責任舉措,通過政治外交途徑解決問題。" 美國可能不懂,中國沒有直接批評美國的軍事行為是侵略、違反戰爭法就已經夠給川普"面子"了。你搜尋美國內部評論,分析為何美國自認中國應該會配合川普對伊朗的經濟壓迫 CHATGPT答: 先說結論:美國並非真的「相信中國有道義或法律義務配合制裁伊朗」。美國內部較合理的政策邏輯,應是把中國視為伊朗最重要的經濟外部支柱,因此試圖利用中國對能源安全、對美關係、金融制裁風險與即將舉行的高層外交安排的綜合考量,迫使北京至少施加某種壓力。但這與「中國會接受美國要求、共同經濟絞殺伊朗」是兩回事。 查最近幾天的美國與歐美報導後,我認為要把問題拆成兩層。第一層是:美國政府為何認為可以要求中國配合? 第二層才是:美國政府自己到底有多少人真的相信中國會照做? 答案其實比「美國人不懂中國」複雜一些。 第一,美國真正的盤算不是「中國認同美國」,而是認為中國有足夠的自身利益,應該對伊朗施壓。 貝森特的公開論述一直有一個固定邏輯:中國是伊朗最重要的石油買家,因此也是伊朗政權最重要的外部現金來源之一;反過來,中國又高度依賴波斯灣能源,因此如果伊朗持續讓荷莫茲危機惡化,中國自己也要承受能源成本。這就是他現在所說「配合對中國有利」的真正意思。 而且,美國這套說法不是8月20日突然出現。早在今年5月,貝森特就在公開訪談中要求中國「利用外交影響力」促使伊朗開放荷莫茲;美國財政部則持續把中國山東地煉、香港公司與伊朗石油交易網絡列為主要制裁目標。 所以華府的推理鏈條是:
這裡面有一個重要區別:要求中國「制裁伊朗」與要求中國「對伊朗施壓、協助恢復航道」並不是完全相同的命題。 美國有一部分戰略界確實認為,北京未必會加入美國的全面經濟戰,但中國可能在私下要求伊朗避免攻擊中國船隻、避免完全切斷能源流動,或利用自身與伊朗的經濟關係進行有限斡旋。7月底路透的分析就明確指出,波灣國家本身也在測試北京能否利用對伊朗的影響力協助降溫,但同時認為中國既缺乏明確意願,也不願承擔美國式的安全責任。 換句話說,美國政府真正可能期待的「最低版本」,未必是中國宣布:
而比較像:
但問題是,即使這個降低版目標,中國現在也沒有理由接受美國的政治框架。 中國已經公開回答了。北京的立場仍是反對沒有國際法依據、未經安理會授權的單邊制裁,主張以政治外交方式解決。路透8月20日至21日的報導也確認,中國並未接受美國的制裁要求,而美國的新策略正是準備以更廣泛的次級制裁來增加成本。 我認為你說的「中國沒有直接把美國軍事行動公開定性為侵略,本身已經是一種有限度的外交克制」,在分析上是值得注意的。 因為北京目前實際採取的是一種很典型的分層處理:
這比「全面支持伊朗」更克制,也比「配合美國絞殺伊朗」更符合中國的利益。 第二,美國真正高估的地方,是把中國對荷莫茲安全的利益,直接推導成中國應接受美國的戰略解決方案。 這是我認為目前華府論述中最大的邏輯跳躍。 中國確實需要荷莫茲恢復穩定;但這不等於中國接受以下公式:
中國完全可以有另一套利益函數:
這兩套目標並不相同。 而且現在的情況,比戰前更荒謬的一點是:中國原本確實從伊朗獲得大量折價原油,但戰爭與封鎖反而使中國獲得伊朗石油的能力下降。 路透最新報導顯示,伊朗對中國的石油供應已大幅下降,8月出口量降至約53.4萬桶/日,遠低於2025年的平均約140萬桶/日;中國地煉正在尋找巴西、伊拉克等替代來源。另一方面,中國大型國營油運企業也因荷莫茲與曼德海峽的風險調整航線,改採阿聯、阿曼附近的船對船轉運。 因此貝森特說「中國配合對自己有好處」有一部分事實基礎,但他刻意忽略了另一半: 目前造成中國能源與航運風險的,不只是伊朗,而是整場美伊戰爭及其所形成的封鎖、反封鎖體系。 中國不太可能接受一種政治敘事,即:
這對北京而言幾乎是倒果為因。 第三,華府確實還有一張牌:不是制裁中國整體,而是繼續精確打擊中國境內與伊朗交易有直接關係的節點。 這是比較值得注意的部分。 美國財政部過去已經不是單純「要求中國政府配合」,而是直接警告金融機構,並制裁中國的獨立煉油廠、貿易公司與金融網絡。美國的判斷是:北京未必會改變國家政策,但個別中國企業如果面臨失去美元結算、美國市場或金融渠道的風險,可能自行降低與伊朗交易。 因此,最可能出現的美國策略不是:
而是:
這套策略有一定技術可行性,也正是美國制裁體系最擅長的領域。 但它也有極限。因為如果華府把制裁一路升級到大型中國銀行或大規模中國能源企業,就不再只是「制裁伊朗」,而會迅速演變成新的美中金融衝突。 而現在美國的戰略環境,正如一些最新美國評論所指出的,並不適合輕易再開一條完整的對中經濟戰線。伊朗戰爭已暴露出美軍彈藥、攔截能力與多戰區資源分配的壓力,美國是否有能力同時把伊朗戰爭升級、全面金融打擊中國、並維持印太威懾,本身已成為美國戰略界的問題。 所以我認為,你的核心判斷有一點需要修正,但整體方向是對的。 你說「我看不出美國還能威脅中國甚麼」,如果指的是美國沒有能力再用一次單純的關稅或口頭威脅,就迫使中國改變對伊朗的國家立場,我基本同意。過去幾輪中美制裁與反制已經說明,北京有一套預期中的反應機制。 但如果說美國「完全沒有牌」,則也太絕對。美國仍可以:
真正的問題不是美國「能不能造成麻煩」,而是: 這些手段是否足以改變中國的國家戰略判斷? 目前的答案,我認為是很可能不能。 反而最值得注意的是,美國內部其實已經出現另一種更成熟的認識:中國確實有能力對伊朗施加某些影響,但這種影響力是有限的,而且北京並不願意替美國完成一場美國自己發動、現在卻難以結束的戰爭。路透7月底對「中國能否約束伊朗」的分析基本就是這個結論:中國有經濟關係,但沒有美國所期待的那種控制力,更沒有明顯意願把自己綁進美國的戰爭目標。 因此,我會把現在的局面概括成一句話: 貝森特不是不知道中國可能拒絕,而是美國需要把「中國若不合作,就要為伊朗戰爭承擔部分責任」這套論述建立起來。 這具有三個用途。 第一,為下一階段次級制裁建立政治正當性。 第二,把荷莫茲危機的部分責任從美伊戰爭本身,轉移到「中國持續資助伊朗」。 第三,向國內支持者宣傳:美國不是孤立地在打一場失敗的戰爭,世界上其他大國,尤其中國,「也有責任出錢、出力」。 但從北京的角度看,這種敘事恐怕正好相反:
所以,北京現在回到「反對非法單邊制裁、主張政治外交解決」,其實是最穩定、也最符合既有政策邏輯的回答。 至於中國會不會私下向伊朗施壓避免全面破壞荷莫茲,這完全可能;但那與接受川普政府的「經濟絞殺伊朗」方案,是兩件根本不同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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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社會萬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