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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獲救後的回想-２］

“我用警察給的鑰匙，進入嘉理套房，躲在更衣室裡。時光過得很慢，原本以為今晚白等了，凌晨兩點多時，卻聽到房內有個怪聲……’

“什麼怪聲？”齊珊緊緊依偎在姐姐身旁。

“嘉理起居室的壁柱，竟然偷偷開啟了！”

眾人一臉驚訝。

“是室內角落的柱子嗎？”齊玲開口了，難得今晚她沒捧著食物聽人講話。

琳曦點頭。

“怎麼可能？嘉理起居室的壁柱不是大理石製成的嗎？要如何打開？”

“啊！”楚楚叫道：‘我記起來了！那是儒億館的秘道！公館建造時，曾利用較突出厚實的部份做了幾個秘道，以便火災或危急時可以逃生。記得在一、二、三樓皆有秘門, 我小時後還帶嘉理跟秦南探過險呢！”

“對！”秦南恍然大悟。“剛剛我還一頭霧水，怎麼壁柱能開啟？以前我們都是從公館平台下的小門進去秘道的，裡面有鐵梯, 可以供人上下，我們一群小孩子時常在那玩捉迷藏，看到出口便跑出去。記得秘道在大哥套房也開了個門。”

“我有印象，”燕武一面回想，翹起來的長腿不時抖著。“去年前年你帶我們參觀過秘道，裡面很髒亂，應該多年沒人進去了吧？”

“沒錯，長大後，我們便沒再進入秘道了。”

“我沒爬喔！那可不是上流貴婦該做的事。”齊夫人坐在沙發上，專心檢查個人指甲。嘉理死後，她已略掉‘準’字，直接幫自己晉級上流社會了。

“然後呢？”警官轉向琳曦。

“壁柱的秘門悄悄走出一個人……”

“誰？”齊珊疑懼的問。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琳曦身上, 彷彿她即將宣佈的奧斯卡得主。

 “俄羅斯夫人。”

這答案太出人意料了，會客室頓時喧嘩起來。

“曾祖母！”楚楚驚呼道。

“怎麼可能？”燕武皺起眉頭。

“宋小姐， ”魯警督厚重的上眼臉也驚愕得揚起來，讓人發現原來他的眼皮是內雙。“妳不會看錯吧？”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我也不會說出這個答案。只是我可以肯定，這名俄羅斯夫人是真人假扮的。’

“幸好！”魯警官的眼臉鬆口氣似的垂了下來，又回復厚重狀態。“否則本案就要成為上海聊齋了！這俄羅斯夫人真是無所不在！”

“那…”秦南眼神閃爍，語氣不太自然的問道：“那假曾祖母是誰扮的？”

琳曦搖搖頭。“我不知道。房內光線幽暗，那假夫人又身穿寬大斗蓬，臉戴面紗, 全身包得緊緊的，根本看不清楚。就算說她是男人扮的，我也不會驚訝。”

“所以是一個不男不女的神秘人？”齊玲總結琳曦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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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琳曦苦笑道：“不過我注意到，今晚的俄羅斯夫人有點異樣，但就是想不出什麼地方？”

“別刻意思考，”警官道：“也許改天靈犀一動，妳就知道了。接下來呢？”

“俄羅斯夫人在嘉理房內搜尋，從寢室找到起居室, 似乎相當著急。後來我東西掉了，她發現房裡有人，連忙從房門逃出去。我在後面追趕，一直跑到地下室，進到那廢棄的冰窖尋找，哪知假夫人卻趁我不注意時，將門反鎖。之後她注水進入地下室，把我整個人淹沒了。”

“幸好妳平安無恙，”楚楚道：“否則我會一輩子受譴責自己的，畢竟是妳邀我邀來儒億館度假的。”

“只是……”琳曦一臉猶疑。

“怎麼了？”

“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儘管說吧，”魯警官道：“說不定是破案的關鍵呢！”

“就在我水淹沒時，突然感覺到身邊似乎有個人……”

眾人的視線彷彿聚光燈般，集中在琳曦身上。

“誰？”秦南問。

“其實不是人……”琳曦欲言又止。

“那是什麼？”

“是…娜塔莎夫人……”

這答案再度出乎大家意料。魯警官詫異的盯著琳曦。

“妳是指兇手假扮的假夫人？”

“不，是真正的俄羅斯夫人，跟公館畫像一樣的幽靈”

警官雖然懷疑，仍叫琳曦繼續說下去。

“娜塔莎夫人微笑的牽著我，在地窖坐下。奇怪的是，我在水中彷彿跟在陸地上一樣，可以正常呼吸，完全不痛苦了。夫人只淡淡的跟我說了一句話：‘別慌，靜靜在這兒等吧。＂我乖乖坐在地上，身體十分疲累，很快睡著。醒來已躺在這邊了。”

“這該不會是人將死之際產生的幻吧？”楚楚推測。

“我不知道，但這幻象相當真實，而且也解救了我。”

魯警督嘖了一聲。“原本只是一樁單純的謀殺案，現在卻多了俄國夫人的鬼魂，從凶器、兇手都跟她有關，要是被媒體曉得，那不大肆宣渲染，加油添醋成現代的靈異怪譚才怪！或許警察該去請教鸞生或紫姑，用扶乩的方示請教兇手是誰吧！不過從這幾天警方調查的線索看來，可以歸納出一件事。”

“什麼事？”楚楚問。

“兇手…就在儒億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