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6/07/26 01:49:13瀏覽855|回應2|推薦3 | |
「台灣啤酒革命」的機會? 今年八月中旬世貿中心舉辦一場為期四天的「台北國際酒展」,我在台精統公司的展示攤位上張貼一張海報,揭示成立「台灣精釀啤酒協會」的五大工作目標,其中一項是推動台灣的「啤酒革命」。這個訴求看起來有點可笑,因為不僅啤酒業,傳播業,教育業,政府機構,民間社團等來來往往的人士中,沒有人知道「啤酒革命」是在搞什麼玩意,何況是跟啤酒毫無瓜葛的一般參觀民眾,所以這張海報是個典型的誤判形勢,激不起一點漣漪的失敗之作。 不過,任何事情的發展常會出現難以預期的結果。我會提出「台灣啤酒革命」的說法,基本上當然是研究過台灣啤酒業的歷史背景,近百年來啤酒業經營和行銷的做法,國內外啤酒業的市場爭奪戰,今年政府開放民間釀酒以及英國著名的「啤酒革命」,綜合而成的概念下的結論。其中尤以英國的「啤酒革命運動」對我的啟示最大。 九月中我從英國回來後,繼續對Mr. Iain Loe提出幾個問題,包括CAMRA成立的背景。想不到Mr. Iain Loe告訴我說:「CAMRA的創辦並不像你們所想像,是有計劃的工作目標,根本是無心插柳的結果。」我請求他解釋,Mr. Iain Loe答覆我:「說來話長,倒不如送你一本書,你自己研究,有問題再問我好了。」幾天後我收到這本書,書名叫「打電話給酒吧」(Called to the Bar),出版於1992年,那年CAMRA的會員數達到十萬名,自1971年創立的CAMRA,在1992年推出回顧21年的專輯。湊巧的是,那一年我首度到英國自助旅行,也走過幾家啤酒館,卻對於已經在英國推動21年的「啤酒革命運動」毫無知覺。 CAMRA創辦人之一,且擔任第一屆會長的邁可哈德曼(Michael Hardman)在 「創辦人」(Founding Fathers)文中,詳述1971年3月三個來自曼徹斯特和利物浦地區的記者,和一位在啤酒廠工作的朋友,相約在契斯特(Chester)的機場,準備前往愛爾蘭休假一個星期。他們走過很多啤酒館,一直對很難喝的啤酒抱怨不已,「拯救啤酒館」的念頭便在抱怨聲中出現一道曙光。回到英格蘭後他們開始討論如何進行下一步,這就是CAMRA誕生的源頭。 如今已經成為舉世聞名的啤酒作家Michael Jackson,後來也加入CAMRA的陣容,為復興英國的啤酒文化做出傑出的貢獻。他在「今天的聖奧班斯,明日的世界」(Today St. Albans,Tomorrow The World)一文最後下了個結論,說:「新聞記者都曾想要改變世界,CAMRA的創辦人做到了。」(Journalists imagine they can change the world。The founders of CAMRA did。) 剛剛開放民間釀酒的台灣如何進行「啤酒革命」?它的機會點是什麼?它的內涵和精神又是什麼?誰願意提供一些看法?(寫於2002年10月) |
|
| ( 知識學習|隨堂筆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