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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1/17 09:54:56瀏覽494|回應0|推薦0 | |
*** 隨著滑鼠的靈動,秦惠玲將所需的參考資料擷取下來,複印成冊,她的桌面幾乎被零星的單張所淹沒。她手勤快的整理著桌面上散落的紙張,眼神不經意的投向前方,少了藍琪熟悉的身影,似乎連桌椅都顯得有點寂寞。 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藍琪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不曾事先告知就缺席,而她還是從沈慕白那裡獲悉她請假的消息。總之,不同以往。 直到電話鈴響了,她的思緒才從遠方拉回。 (喂!!凌威您好!!我是秦惠玲,很高興能為您服務。)景氣不好,只能靠服務態度取勝。 (惠玲~)打電話來的居然是藍琪的親蜜愛人-徐晃。他的聲音急切的響起,帶著一抹難掩的焦慮。 (怎麼了,徐晃??) (藍琪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妳可以幫我找她嗎??) (厄)惠玲幾乎被自己的口水噎住。藍琪向公司請了三天假,徐晃竟然會毫不知情,這兩人究竟是怎麼了??鬧彆扭了嗎? (惠玲,發生甚麼事了嗎??) 這問題提的好,秦惠玲也很想知道答案,所以他一提頭,立刻惹來她的反問。 (我才要問你,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基於維護好友的這番心意,她的語氣想當然有些不悅了。 (她不接我電話嗎??)何止不接電話而已!!看來她連他的面也不想見,不然她不會不告而別。 (藍琪…)該怎麼告訴他??惠玲實在不知。 (她怎麼了??妳快說啊!!)他的聲音在她耳邊嘶吼,簡直快把她耳膜振破了。 (她向公司請了三天假了。) (三天!!)徐晃的分貝幾乎可以令人想見他扯著喉嚨的模樣,不過不能怪他反應如此激烈,他實在是太震驚了。秦惠玲只好在耳朵即將陣亡前發出抗議: (你小聲點啦!!我的耳朵就快廢了。) (她有沒有說要上哪去??) (我不知道。她是直接向總經理請假的,我跟本沒接到她的電話。) (那可不可以麻煩妳幫我問問妳們總經理??或許他會知道她去哪。) (好吧!!你要在線上等我??還是我一會再撥過去給你??) (我在線上等妳。) (OK!!)秦惠玲擱下話筒轉向辦公室找沈慕白。上回的事讓秦惠玲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對這個總經理她是越來越推崇了。 在她禮貌性的敲完門後,沈慕白的聲音淡然響起: (進來。) (總經理。) (怎麼了??惠玲!有事??) (有,是一點私事。希望不會打擾總經理。) (但說無妨。)他邊工作邊回應她,一副分秒必爭的模樣。 (早上藍琪打電話來請假時,不知道她有沒有說甚麼??她有說明請假的原因嗎??) 沈慕白淡淡掃了她一眼,又一個勁埋回工作裡,總像怕有所遺漏似的,他信手提筆在報告上匆匆落下字句,寫完他才反問她: (怎麼這麼問??發生甚麼事了嗎??) (她男朋友打電話來找她,想知道她的下落。) (她只說家裡有事想請三天假而已!!沒說別的。) (喔!!那謝謝總經理了,我去告訴他。沒別的事了,我先出去做事了。) (嗯!!) 秦惠玲在第一時間內向徐晃轉述沈慕白所吐露的訊息: (喂!!徐晃,總經理說藍琪只說家裡有事請三天假而已!!其他甚麼也沒說。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到藍琪台中的家試試??或許她只是回家去了。) (好吧!!我會再試著找她。如果有她的消息請通知我。) (我會的。) (BYE!!) (BYE!!) 掛上電話,秦惠玲不禁為藍琪憂心起來。如果藍琪沒有回家,那她是上哪去了??她的思緒才剛剛凝成,便被突然出現的沈慕白打斷。 (惠玲,我有事要出去辦。我下午不會進辦公室內,如果有甚麼事妳就直接找副總,我已經交代他了。) (喔!!是。我知道了,總經理。) 在得到秦惠玲的回覆後,沈慕白立即行色匆匆走遠,留下惠玲一個人兀自發愣。 怪了!!一個這樣,兩個也這樣。這兩個人是怎麼了??同時請假,似乎有點巧的不像話。 難道…沈慕白的忽然告假和藍琪有關嗎??秦惠玲豐富的想像力開始天馬行空的飛騰起來。而沈慕白的人才跨出辦公大樓,他的手機頓時精準無誤的響起。分秒不差。 (喂!!我是沈慕白。) (我是佩珊。) (妳人在哪??) (我在玫瑰田園。) (等我,我半小時內到。) (好。待會見。) 一收線,沈慕白便已極快的車速駛向約定之處。僅容一輛車通行的小巷內座落著一間咖啡館,漆著翠綠色的鐵柵外橫豎著一塊並不起眼的招牌,上頭龍飛鳳舞著四個字:玫瑰田園。門前的那道鐵柵總令人不覺想起小甜甜裡安東尼的玫瑰花園。 走進屋裡,亮白的天空立即被一室幽暗的柔光取代。裡頭並不寬敞,但也足夠容下二、三十名來客。 沈慕白在角落發現他的女友汪佩珊的蹤影,他邁大步朝坐位上的麗人走去,然後在她對面坐下。 (你來了。)她的嘴角輕輕揚起,清柔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妳來很久了??)在他開口的同時,服務員也同時出現。(想喝點甚麼??) (給我一杯招牌咖啡,一片起司蛋糕。) (來兩份相同的。) (請稍等一下,你們要的東西馬上來。) 直到服務員拉開腳步遠去,確定兩人的對話不會落入第三人的耳裡,汪佩珊才緩緩的開口: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甚麼要約你來這吧!!) (妳說有話想和我談談。)他啜飲了一口開水。水溫冷冰冰的,散發著檸檬淡淡的香味,還透著一股酸意。 (我是想談,但我想知道你是否也想談??) (妳想談甚麼??) 服務員的重新出現暫時中斷了兩人的對話,在彼此沉寂於咖啡芬芳與起司蛋糕濃郁的香氣中,一小段時間悄悄的逝去,還是由沈慕白率先打破僵局。 (妳想談甚麼??為甚麼不等回家再談??)傾入一整包的糖包,他手中的攪拌器在杯裡悠遊著。 (這裡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算是我倆的開始,所以,我也選擇相同的地方做為結束。)汪佩珊近似平靜的語氣中閃過一絲不意覺察的傷痛。 沈慕白在淺嚐了一口咖啡後,才用著他那理智的貼近無情的聲音說:(不論妳的決定是甚麼,我尊重妳的每一個選擇。)輕而易舉的將燙手山芋扔還給她。 (你沒愛過我吧??)她的攪拌器仍持續的圓動著,只不過看起來有點像要溺斃的模樣。而她的語調,早已是氣若游絲。 (有。)這次沈慕白拖高杯子一口氣仰下,將杯中的液體飲的一滴不剩。 (只不過它早已成為過去是嗎??)她不放鬆的問著。 他雖沒有開口直接回覆,但他的眼神無疑已經給了汪佩珊答案。 (我下星期就走。我想,我們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最後一句話在咖啡滑進喉內的苦澀中模糊一片。 (要我去送妳嗎??) (不用了。我不喜歡離別的場面。) 汪佩珊的雙眸蓄滿了淚,仍強自忍著,不容任何一滴滑落。在轉身離開前,她不禁回眸望著曾經深愛過五年的男友,語含嗚咽的說:(祝你幸福。)接著走遠。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放開他,還他自由。雖然她並不願意,然而當愛情已變了質,走了樣,再多的不捨也已無濟於事。值得慶幸的是,兩人不曾惡言相向,相較於其他戀人的分手情節,他們算是平和的多了。 當不成戀人,至少還會是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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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