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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1/06 23:00:24瀏覽729|回應0|推薦0 | |
請給台灣一個機會 期待台灣博覽會 :讓博覽會回歸專業 共創永續新契機 淡江大學 二○○五年八月十七日,日本愛知萬國博覽會入場人數突破預定1,500萬人次,距離九月二十五日還有一個月,如無意外,入場人數應可突破1,800萬人次,而根據新聞報導,行政院長謝長廷八月九日在行政院政策管控協調會報,聽取經建會對二○○八台博會後續辦理的評估報告後,原則同意台灣博覽會延後至二○一一年上半年或二○一二年下半年舉辦,並且重新遴選博覽會場址,同時指示外交部等單位積極優先推動辦理申請加入國際展覽局(BIE),未來以舉辦國家規模的博覽會為主。 此外,針對二○一○年上海將舉辦國際博覽會,政府相關單位也積極規劃爭取台灣參加中國大陸二○一○年的上海博覽會,在會場中設立台灣館。 目前經建會建議台博會條例暫不自立法院撤案,希望在九月會期開議期間,先進行朝野協商,配合修改條例名稱及相關條文,再決定是否撤案。而針對在野黨對籌辦組織的爭議,經建會也決定調整,建議董事長由政院指派外,二分之一董事及監察人由在野黨推派專業公正人士出任。此外,建議未來舉辦國家型博覽會,用地至少約五十至一百公頃,俟展期確定後再籌組財團法人性質的台灣博覽會基金會來籌辦台博會。 至於在博覽會場址方面,經建會也建議重新遴選,以單一場址,特別是等待更新地區或待開發地區為優先,這種作法仿德國以配合地方開發舉辦博覽會,遴選場址作業則在二○○六年縣市長上任後半年辦理。 事實上,立法院在五月會期將二○○八台灣博覽會相關預算案封殺,並擱置台博會條例草案後,行政院經過將近一個月的審慎評估,幾已確定棄守這項被視為與中共申辦二○○八年北京奧運互別苗頭的國際大型展覽活動,特別是在前行政院長謝長廷宣佈將爭取申辦二○二○年奧運之後,這個扁政府積極爭取推動二○○八台灣博覽會計畫,似乎已經因在野黨反對而胎死腹中。然在經建會於七月間即曾召集台灣博覽會籌備處委員及相關部會檢討台博會是否續辦問題,會中幾乎多數委員,包括民間企業等代表,都支持台灣博覽會應盡全力促成辦理,同時普遍認為台灣博覽會攸關國力展現,及台灣能見度提升,不應輕易放棄。 儘管行政院曾經思考調整二○○八台灣博覽會的模式,改為每三到五年選擇一個城市,舉辦所謂的「城市博覽會」,以「舉辦縮小版奧運」提昇帶動台灣的活動產業,並利用此機會整頓並賦予主辦城市新風貌,希望藉由城市博覽會的構想,授權地方縣市申辦,由中央編列公務預算,部份補助主辦縣市,讓原本經行政院核定卻無緣籌辦台灣博覽會的三個縣市,包括台南縣、桃園縣與嘉義縣等,優先取得申辦資格。先從城市博覽會累積成功經驗,孕育籌辦超大型博覽會的能量。 而上述有關台灣博覽會的相關消息,的確是透露出台灣博覽會仍保留一線生機,並且值得期待。但若反思二○○八台灣博覽會籌辦推動歷時兩年多的過程,這一路走來,似乎不難看見博覽會本身所蘊含的政治權力操作痕跡。 博覽會是政治 自一八五一年倫敦舉辦第一次萬國博覽會以來,從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近代萬國博覽會可以說是主辦國家慶典活動,對外宣揚國力,對內開化民智,本身即具有濃厚的政治意涵,博覽會場中,國家館與企業館的籌設與展出,相當程度反映國際外交現實與商業發展景觀,國際展覽局申設制度成形,使得萬國博覽會正式體制化,也讓爭取舉辦萬國博覽會,如同奧運申辦般,必須經歷國際政治外交運作。 基本上,萬國博覽會屬於超大型的國家活動(National Mega Event),無論申請與籌辦,都必須整合國家資源,動員國家力量才能進行,萬國博覽會可以說是眾人之事,相對來說,相關配套法律、跨政府民間的籌辦機構與豐沛預算,是舉辦萬國博覽會的基本三要件,無一不受到政治所左右牽引。 以二○○八台灣博覽會的籌辦為例,這個前後歷經十年藍綠政府籌謀的經建計畫,兩年多來,從籌辦時間規劃、地點徵選、中央補助預算分配、預算編列到法案條例立法,都是連番政治與權力互動的結果,期間不乏政治對立與激情演出,只可惜朝野缺乏共識,未來仍有待繼續協商溝通。 就台灣博覽會本身所帶來實際利益來說,最為直接的是地域開發利用、城市交通建設與預算補助,相關籌辦建設與會展期間相關動員,對於活絡區域經濟與帶動產業發展的助益,不言可喻,自然成為各政治經濟等利益團體覬覦對象。只不過涉及到現實利益分配問題,在為國謀事的前提下,如何協商折衝以成事,讓國家與人民獲得最大利益,需要政治智慧與道德勇氣。 另一方面,面對來自中國大陸國際外交事務的壓力,如何推動辦理申請加入國際展覽局,則更是一大考驗,事實上,根據國際展覽公約第三五條規定,任何聯合國會員、國際法院公約締約方、聯合國專門機關或國際原子能總署會員國,都可以經簽署與存放程序加入該公約,成為會員國;其他國家申請加入,須經三分之二會員國通過。而目前該組織有九八個會員國,但因現任大會主席為吳建民(中國前駐法國大使),其任期至二○○五年底,若再連任至二○○七年底,我申請入會恐怕要二○○七年之後才較有可能,但如何符合加入資格身份,就是一大難題。 博覽會是議題 儘管台灣各種以博覽會之名所舉辦的活動隨處可見,事實上,不僅多數民眾對於博覽會的認識仍屬有限,同時,過度簡化博覽會的各種實際可能,忽略舉辦博覽會所需的各項專業與基礎結構,中央地方政府與民間機構,雖然有舉辦過大小活動的經驗,例如台灣各縣市目前已有不少累積知名度的大型國際或本土展覽活動,包括宜蘭縣的綠色博覽會與國際童玩節,苗栗的國際假面藝術節、彰化縣的花卉博覽會、屏東的黑鮪魚季與風鈴季,但規模仍屬花費1億元上下的地方國際展覽活動,大型活動籌辦經驗不足,要如何規劃、籌辦與操作超大型的國家博覽會,恐怕更是值得仔細討論與細部規劃的課題。 只可惜二○○八台灣博覽會計畫,從推動開始,即陷入非屆時舉辦不可的運作思維,缺乏公共理性討論的空間,社會大眾對於博覽會所知有限,對舉辦的必要與迫切性認識不夠,自然不知道如何支持與因應,相對也就使得相關預算編列與特別法案制訂缺乏正當性,二○○八台灣博覽會計畫成為在野黨質疑選舉綁樁的政治陰謀事件,政治考量盤算超越專業思維,相關計畫就此夭折,十分可惜。 事實上,從議題到公共政策制訂與形成,相關公眾、政府機構、立法者與利益團體的互動與運作皆在其中,各方均希望取得釋義權,自然也就會不斷地就議題本身進行各自詮釋與標籤化運動,尋求自利,在利益衝撞與權力運作妥協後,最後形成共識立法執行。台灣博覽會計畫要獲得多數支持,恐怕在未來,仍須透過公共議題理性討論與尊重專業的前提下,在全民普遍參與,集社會與國家之力推動,才能成功。 博覽會是專業 相信曾經到訪二○○五日本愛知萬國博覽會的人,都不難發現,萬國博覽會其實沒有想像中簡單,絕對不是六個月的超級豪華地方園遊會,其中涉及到大大小小的各項細節,雖然,由於社會變遷,傳播科技進步,交通發達,過去所謂廣開民智、宣揚國威的萬國博覽會,其時代意義也在逐步轉變當中,對博覽會參觀者來說,博覽會可以說是體驗參與學習,博覽會也是時代共同經驗累積,在博覽會中可以回顧過去、思考現在、想像將來,對於博覽會策展參展者而言,博覽會可以說是會展專業的考驗,博覽會也是會展專業資源動員。 環顧台灣會展產業,由於內需市場有限,目前仍屬新興產業,雖有相關公協會組織運作,但仍亟待政府與政策培植與輔導,並且期待更多專業人才參與。參考鄰國日本,百年來全國各地時常舉行規模不一的博覽會,博覽會早已成為中央與地方政府進行區域發展規劃常用的政策工具與手段,希望藉由舉辦博覽會來解決區域所面臨的課題與挑戰,自一九八九年以來,更發展出「JAPAN EXPO」制度來振興地域發展,促進博覽會規劃舉行,值得參考學習,相信台灣社會需要的不是單一的台灣博覽會,而是建構完善的博覽會專業運作制度。 博覽會是文化 歷經兩個世紀近一百五十五年的運作,博覽會已經儼然是文化,早期博覽會從發現世界的觀點出發,代表人類結束大航海時代的冒險,進入博物學時代,博物館、動植物園的公開化與體系化,使得博覽會成為世人窺見現代文明的櫥窗,博覽會造就都市建築景觀的形成,博覽會更是文明開化的具體展現指標,博覽會一方面是帝國主義的祭典,展現殖民地的帝國政績,一九三五年始政四十週年紀念台灣博覽會,這個台灣史上第一大博覽會就是很好例證,博覽會一方面可以是消費文化的演出,展示現代與未來可能生活,例如二○○五日本愛知萬國博覽會。 現代的博覽會具有帝國主義、消費社會與大眾娛樂的文化多義性,雖然包含放眼未來的企圖心,以及開發主義國家成長的幻想,博覽會的夢與神話,仍舊召喚二十一世紀人們的想像,博覽會的舉辦,本身就是一種文化反思與共識形成,現代博覽會的課題,其實就是透過市民參與,經由對話相互交流求同存異。 事實上,對於台灣來說,四百年來各種文化在此匯聚,近年來的本土化運動,已經確立台灣自身的主體性,但對於什麼是台灣?什麼是台灣文化?什麼代表台灣?如何呈現台灣?其實,仍存在多元分歧的各種看法,台灣博覽會本身就是一個定義台灣,發想台灣未來願景的機會,台灣博覽會不是屬於少數個人、政黨或是利益團體,台灣博覽會是屬於全民,需要凝聚共識,捐棄成見立場,共同參與的全民動員運動。 政治是一時的,而文化是永久的,請給台灣一個想像未來的機會,讓博覽會回歸專業,共同催生與期待台灣博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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