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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的男配角們:中興官兵的陳益兄弟(圖)及《紅樓夢》解說(十六)「意淫」:秦鍾的「床戲」(下)
2011/03/02 07:07:28瀏覽1929|回應2|推薦37

※小說與其他散文後續待補上。

※最近發現格主Rosy擅長畫醜男,尤其是高家村來的男人,一個比一個不順眼!

圖是「中興官兵」的陳益四兄弟和高遠,小說《千帆過盡皆不是》的男配角們,用鉛筆和原子筆完成。

陳益是長兄,掌控刑部及轄屬的刑部司,性格陰沉多疑,四兄弟的鬍子忘了畫,看起來至少年輕廿歲。

陳在是二弟,管刑部司文書,實攬大權;陳功是三弟,刑部重要的影衛與暗哨都由他訓練,武功高強。

陳國好酒,掌管刑部司的巡哨,整個營寨的宿衛由他管理,飲酒多誤事,除陳益外的三個兄弟都被殺。

最底下的是高超的弟弟高遠,高家的人掌握步兵大營,高遠擔任總教頭,武功高強,右臉的疤是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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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中的「意淫」:賈寶玉和秦鍾,那些隱藏的「床戲」(下)

這個主題寫了很久,主要是想介紹一下故事出場的重要角色們,順便說一說曹雪芹的創作重點

「意淫」是一個老套的話題,最早卻是由曹大家強烈提出,而且就寫在開卷的第五回,以這樣光明正大的方式說,此書要「意淫」,而且第一男主角就是「天下第一淫人」,自然環繞在男主角賈寶玉身邊的,就是些「淫」之又「淫」的人物了。

以一個小說家而論,沒有什麼主題可以限制我們的思路,想當然耳,也沒有任何題材能夠跳脫「意淫」的模式,所以三百多年前與三百多年後,無論是曹寅或者是我自己,都想要就手邊所有的真實現象,來進行各式各樣深度的剖析。

照舊來扯點題外話:去年與台灣的幾名UDN網友見面,有人當場詢問我「為何最近都在寫男女之間那回事」,而且強調「慎入」的內容不敢點閱,當時我只是笑了笑,沒有多作解釋,實際上和曹雪芹的出發點差不多,作家都喜歡挑戰自己的極限,無論是打幾回「擦邊球」,或者是故意寫點刺激的情節,總之,經典作品在玩什麼,成熟的小說家都想寫什麼,就這麼簡單。

講難聽點,譬如張愛玲可以寫「從陰道」的愛情直達女人的內心,何以我不能「由床戲」的手法揭開作家的虛偽面紗?

至於那些「經陽物」的肉慾通過男性的情懷,我不是第一個撰文剖析,更不是最後一個在閱讀中發現,沒道理避而不談,因為生活就是種種不為人知的勾當,有人爽朗看待,有人諱莫如深,曹大家書寫賈寶玉的情慾世界,翻來覆去就是這樣進行的。

例如第十五回,許多人認為這一篇的內容可能沒什麼,在本人解讀之下,這小段文字卻隱藏了很多的情節。

------------------------下面是引用內容-----------------------------------------
第十五回  王鳳姐弄權鐵檻寺 秦鯨卿得趣饅頭庵

一宿無話。至次日一早,便有賈母、王夫人打發了人來看寶玉,又命多穿兩件衣服,無事寧可回去。寶玉哪裡肯回去,又有秦鍾戀著智能,調唆寶玉求鳳姐再住一天。鳳姐想了一想:凡喪儀大事雖妥,還有一半點小事未曾安插,可以指此再住一日,豈不又在賈珍跟前送了滿情;二則又可以完淨虛那事;三則順了寶玉的心,賈母聽見,豈不歡喜﹖因有此三益,便向寶玉道:「我的事都完了,你要在這裏逛,少不得越性辛苦一日罷了,明兒可是定要走的了。」寶玉聽說,千姐姐萬姐姐的央求:「只住一天,明日必回去的。」於是又住了一夜。
……
卻說鳳姐等又過了一日,次日方別了老尼,著她三日後往府裏去討信。那秦鍾與智能百般不忍分離,背地裡多少幽期密約,俱不用細述,只得含淚而別。鳳姐又到鐵檻寺中照望一番。寶珠執意不肯回家,賈珍只得派婦女相伴。
------------------------上面是引用內容-----------------------------------------

上面的故事,請看第一段的第一行。

就一個問題:賈寶玉為什麼不肯回家?

以本人讀過的許多論文或相關解說來看,大概所有的紅學家都不會關注這麼個小問題,「寶玉哪裡肯回去」是帶了點謎題的,後面「又有秦鍾戀著智能」是另一個原因,那麼主因是什麼呢?

回憶一下前面的故事,這裡講到秦可卿死了,王熙鳳操辦喪事,帶了一群人去鐵檻寺,途中賈寶玉看上一個「二丫頭」,又發現秦鍾跟小尼姑發生性關係,就這麼點情節。話說回來,賈寶玉為何不想馬上回家?

該做的事情都完成了,他也沒想回去找那個鄉村裡的十七八歲小姑娘,那麼寶哥哥之所以不想回榮國府,原因呢?

前面說過,賈寶玉要跟秦鍾「算帳」,這就是重點!

寶哥哥對秦鍾是有感情的,這樣的感情很複雜,特別是賈寶玉發現秦鍾這個同性情人「偷情」於小尼姑智能兒之後,賈寶玉的心中是憤怒而又好奇的。

憤怒什麼?美少年秦鍾移情別戀了!

好奇什麼?當然是小尼姑與秦鍾之間能如何偷情了!

賈寶玉的內心世界不算複雜,這個少年並不像其他賈府的男人那麼早熟而世故,即使早慧又多情,至少情事方面在此時算是很單純的,大體說來,與賈寶玉發生過性關係的男女不多,從頭至第十五回比較明顯的,也不過就僅有大丫頭花襲人、秦可卿的弟弟秦鍾兩個,頂多可以算上「養小叔子」的秦可卿,或者是學堂裡面的「香憐」、「玉愛」這兩個同族「八目勾留」的美少年,加加減減真正和寶哥哥有曖昧的男女,比起王熙鳳的老公賈璉那樣花心好色的程度,能夠外養小老婆,內有專門拿來「出火」之用的心腹小廝,或者是賈薔、賈蓉那樣十幾歲就搞兄弟亂倫、同性情人之外,家裡還有大小老婆的混亂情況,賈寶玉還真是差得遠吶。

作為男主角,賈寶玉依然擁有單純可喜的少男情懷。

在榮國府,要跟同性情人「算帳」是有困難度的,主要就是寶二爺有個難纏的老爹賈政,因此賈寶玉不願意這麼快回家,而想盡量與秦鍾在外面多逍遙一天,然而本以為秦哥哥這個「情種」只對美少年感興趣,如第七回大鬧學堂那裡,秦鍾表現得還是個「害羞臉紅」的美少年,結果過了幾回,馬上餓虎撲羊一般,直接「強」了小尼姑智能兒,這麼不教賈寶玉感到詫異呢?

因此隔了一回,馬上就講到秦鍾在外繼續偷情的小故事。

------------------------下面是引用內容-----------------------------------------
第十六回  賈元春才選鳳藻宮 秦鯨卿夭逝黃泉路

卻說寶玉見收拾了外書房,約定與秦鍾讀夜書。偏那秦鍾秉賦最弱,因在郊外受了些風霜,又與智能兒偷期綣繾,未免失於調養,回來時便咳嗽傷風,懶進飲食,大有不勝之態,遂不敢出門,只在家中養息。寶玉便掃了興頭,只得付於無可奈何,且自靜候大愈時再約。
……
誰知近日水月庵的智能私逃進城,找至秦鍾家下看視秦鍾,不意被秦業知覺,將智能逐出,將秦鍾打了一頓,自己氣得老病發作,三五日光景嗚呼死了。秦鍾本自怯弱,又值帶病未愈受了笞杖,今見老父氣死,此時悔痛無及,更又添了許多症候。因此寶玉心中悵然如有所失。雖聞得元春晉封之事,亦未解得愁悶。賈母等如何謝恩,如何回家,親朋如何來慶賀,寧、榮兩處近日如何熱鬧,眾人如何得意,獨他一個皆視有如無,毫不曾介意。因此眾人嘲他越發呆了。
------------------------上面是引用內容-----------------------------------------

中間一段賈府因為賈元春受封與賈政入東宮的情節省略,也不提王熙鳳類似「收保護費」或「賺黑心錢」漠視人家女兒為愛人殉情的小故事,在曹大家濃縮的故事裡面,許多細部都訴說了不同於一般小說的設定。

當然,種種的設定都是為了要「意淫」

第十六回非常惹人遐想,主要就是講「秉賦最弱」的秦鍾生病了,而且是「在郊外受了些風霜」且「又與智能兒偷期繾綣」,如果不是細讀的朋友,大概很難想像秦鍾這個能和賈寶玉「強」的美少年,竟然出外偷個情就「咳嗽傷風」了。

曹雪芹這位「意淫」之神,特別喜歡寫點讓讀者胡思亂想的內容,譬如秦鍾怎麼偷個情就生病,或者賈寶玉為何有「興頭」要跟秦鍾約會。

這裡的「興頭」有三種,一是賈寶玉和同性情人秦鍾的約會,另外則是秦鍾與小尼姑智能兒的偷情,甚至可以說,賈寶玉的「興頭」可以包括三人間的「讀夜書」

或許有人會覺得,能把《紅樓夢》讀出這麼多齷齪想像的女人,腦子裡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要我說,曹寅此人自有胸壑,在寫情慾的時候,也別出心裁,即使是寫縱慾的男女

試想:一個能夠「強」了小尼姑與賈寶玉的美少年,他會有多「弱」?

同理可證,倘若不是秦鍾這個「情種」太過於縱情歡愛,或者夜夜春宵,甚至是春宵到了郊外打野戰,怎麼會感冒得如此嚴重?

要解讀《紅樓夢》,就得體會作者曹雪芹為何要用整整一回的篇幅來寫「意淫」的意思,沒有任何一個紅學家能否認,第五回賈寶玉和警幻仙子暢談「意淫」只是玩過場!

什麼是「天下第一大淫人」?這可是賈寶玉自封的,而那樣一個少年可以在春夢裡學習性愛,生活中想必也少不了這番的學習,所以秦鍾忙著跟尼姑偷情,哪還能跟寶哥哥「讀夜書」呢?

反過來說,人家忙著跟小情人約會,你一個男同學去摻和什麼?還要秦鍾分出時間跟自己「讀夜書」,晚上是偷情的好時光,這不是惹事又遭人怨嗎?

要讓秦鍾不怨賈寶玉,其實也有方法,那就是大家一起來,或者賈寶玉不干涉他們兩人,幫著當眼線讓秦鍾去書房偷情,自己把風,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因此,多麼短的幾句話敘述,就寫出了賈寶玉、秦鍾、智能兒三人複雜的性關係,二男與一個小尼姑的情事,誰能否認?

而賈寶玉對秦鍾真的沒異樣的感情嗎?

例如上面的描述,說到秦鍾的小情人尼姑智能兒從尼姑庵偷溜出來,主要就是去探望生病的秦鍾,沒想到被秦鍾的父親秦業趕走了,秦鍾還被修理了一頓,結果他老爹氣得病發而死,秦鍾跟著也重病起來,「悵然如有所失」的賈寶玉,也不為自己家的好事慶祝歡喜,反而「愁悶」而「越發呆了」,還會「視有如無」,要說賈寶玉對秦鍾真的沒有愛情,我無法置信。

------------------------下面是引用內容-----------------------------------------
且喜賈璉與黛玉回來,先遣人來報信,明日就可到家,寶玉聽了,方略有些喜意。細問原由,方知賈雨村亦進京陛見,皆由王子騰累上保本,此來後補京缺,與賈璉是同宗弟兄,又與黛玉有師從之誼,故同路作伴而來。林如海已葬入祖墳了,諸事停妥,賈璉方進京的。本該出月到家,因聞得元春喜信,遂晝夜兼程而進,一路俱各平安。寶玉只問得黛玉「平安」二字,餘者也就不在意了。
好容易盼至明日午錯,果報:「璉二爺和林姑娘進府了。」見面時彼此悲喜交接,未免又大哭一陣,後又致喜慶之詞。寶玉心中品度黛玉,越發出落得超逸了。黛玉又帶了許多書籍來,忙著打掃臥室,安插器具。又將些紙筆等物分送寶釵、迎春、寶玉等人。寶玉又將北靜王所贈鶺鴒香串珍重取出來,轉贈黛玉。黛玉說:「什麼臭男人拿過的!我不要它。」遂擲而不取。寶玉只得收回,暫且無話。
------------------------上面是引用內容-----------------------------------------

另外的間接證據也在同一回,順便引用兩段內容,這裡描述的是林黛玉跟著賈璉到了榮國府,賈寶玉很高興,就送了她「北靜王所贈鶺鴒香串」,結果林妹妹反而發起火來。

北靜王是何許人也?皇族啊,英俊的王爺,還是個對賈寶玉特別友善的貴族,他送給寶哥哥的怎會是俗物?

設想一下,倘若總統的弟弟送你一條手鍊,這東西會不會跟地攤貨一樣只要台幣一百塊?

再幻想一下,假使黛安娜王妃贈送一串珠子,這珠鍊價格會低嗎?你會把這種珍貴的東西拿去轉送給誰麼?

答案很明顯了,若非賈寶玉喜歡的女孩子,他怎麼會轉贈這樣的寶貝?

問題來了,林黛玉為何要嫌棄賈寶玉轉贈的寶物?

很多人都會認為,林黛玉是個小家子器的女人,其實未必,特別是這一段的描述,林妹妹真不曉得寶哥哥跟男性情人之間的關係嗎?

如果要拒絕一項自己不喜歡的禮物,按照林黛玉的性格,會強調「什麼臭男人拿過的」然後扔在地上嗎?

林黛玉「擲而不取」或者賈寶玉「只得收回」的簡短描述背後,其實應該還是有許多小故事的。

而且,那些小故事全都在「意淫」賈寶玉的同性關係,這是很明顯的事實。

------------------------下面是引用內容-----------------------------------------
且說寶玉近因家中有這等大事,賈政不來問他的書,心中是件暢事;無奈秦鍾之病一日似重一日,也著實懸心,不能樂業。這日一早起來,才梳洗完畢,意欲回了賈母去望候秦鍾,忽見茗煙在二門照壁前探頭縮腦。寶玉忙出來問他作什麼。茗煙道:「秦相公不中用了!」寶玉聽說,嚇了一跳,忙問道:「我昨兒才瞧了他來了,還明明白白的,怎麼就不中用了﹖」茗煙道:「我也不知道,才剛是他家的老頭子特來告訴我的。」寶玉聽了,忙轉身回明賈母。賈母吩咐:「好生派妥當人跟去,到那裏盡一盡同窗之情就回來,不許多耽擱了。」寶玉聽了,忙忙的更衣出來,車猶未備,急得滿廳亂轉。一時催促得車到,忙上了車,李貴、茗煙等跟隨。來至秦鍾門首,悄無一人,遂蜂擁至內室,唬得秦鍾的兩個遠房嬸子並幾個弟兄都藏之不迭。

此時,秦鍾已發過兩三次昏了,移床易簀多時矣。寶玉一見,便不禁失聲。李貴忙勸道:「不可,不可!秦相公是弱症,未免炕上挺扛的骨頭不受用,所以暫且挪下來鬆散些。哥兒如此,豈不反添了他的病﹖」寶玉聽了,方忍住近前,見秦鍾面如白蠟,合目呼吸於枕上。寶玉叫道:「鯨兄!寶玉來了。」連叫兩三聲,秦鍾不睬。寶玉又道:「寶玉來了!」

那秦鍾早已魂魄離身,只剩得一口悠悠餘氣在胸,正見許多鬼判持牌提索來捉他。那秦鍾魂魄哪裏肯就去,又記念著家中無人掌管家務,又記掛著父親還有留積下的三四千兩銀子,又記掛著智能尚無下落,因此百般求告鬼判。無奈這些鬼判都不肯徇私,反叱吒秦鍾道:「虧你還是讀過書的人,豈不知俗語說的:『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我們陰間上下都是鐵面無私的,不比你們陽間瞻情顧意,有許多的關礙處。」

正鬧著,那秦鍾的魂魄忽聽見「寶玉來了」四字,便忙又央求道:「列位神差,略發慈悲,讓我回去,和這一個好朋友說一句話就來的。」眾鬼道:「又是什麼好朋友﹖」秦鍾道:「不瞞列位,就是榮國公的孫子,小名寶玉的。」都判官聽了,先就唬慌起來,忙喝罵鬼使道:「我說你們放了他去走走罷,你們斷不依我的話,如今只等他請出個運旺時盛的人來才罷。」眾鬼見都判如此,也都忙了手腳,一面又抱怨道:「你老人家先是那等雷霆電雹,原來見不得『寶玉』二字。依我們愚見,他是陽間,我們是陰間,怕他們也無益於我們。」都判道:「放屁!俗語說得好,『天下官管天下事』,陰陽並無二理。別管他陰也罷,陽也罷,敬著沒錯了的。」眾鬼聽說,只得將秦魂放回。哼了一聲,微開雙目,見寶玉在側,乃勉強嘆道:「怎麼不肯早來﹖再遲一步也不能見了。」寶玉忙攜手垂淚道:「有什麼話,留下兩句。」秦鍾道︰「並無別話,以前你我見識自為高過世人,我今日才知自誤了。以後還該立志功名,以榮耀顯達為是。」說畢,便長嘆一聲,蕭然長逝了。
------------------------上面是引用內容-----------------------------------------

如果沒有情,秦鍾死去的時候,除了要見智能兒這個小尼姑,怎麼還想到要跟賈寶玉有最後一面的願望呢?

一個人都要死了,絕對會表現出真實的期盼,例如要和最愛的人說說話,或者是傾訴真情,總之,賈寶玉的情是真,秦鍾對他的愛也不假。

這一段敘述很感人,無論是賈寶玉的叫喚,或者是鬼差與秦鍾魂魄的對話,種種都是深切的感情,更是怨懟的嘆息。

「意淫」不僅僅在寫兩個男人的情事,更在大罵「天下官管天下事」的悲哀,所以曹雪芹意有所指,罵完「官」就繼續罵「世人」,這就是《紅樓夢》一貫的「意淫」,永遠在責難社會,也永遠在面對悲哀的宿命。

同一回關於秦鍾之死,或者是賈寶玉與秦鍾的過從甚密,其實都是種種的伏筆,例如第九回家學裡面其他同學因為見到秦鍾和賈寶玉關係親密,導致大打出手的場面,或者第十五回賈寶玉現場捉到秦鍾和智能兒上床,秦鍾之後莫名其妙「病了」,這些都在描述兩人曖昧的情愫與檯面下的性關係,所以「寶玉不知與秦鍾算何帳目,未見真切,未曾記得」這幾句,全都在「意淫」。

在曹大家的世界裡,什麼都是「意淫」,「淫」到後來,就會覺得閱讀是一種「意淫」的樂趣,更是寫作者無可規避的一種手法。

無論是男男性愛,或者男女感情,這些都是小說不可避免的主題,因為當時的人們活在這樣的氛圍底下,誰也逃不開死亡,以及同樣刺激的情慾。

性生活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一部份,就和吃飯、喝水一樣重要,所以賈寶玉有情,秦鍾有慾,情慾情慾,當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時,就會有萌發的感情與性愛,即便此時的主角們都僅有十幾歲,都還是少年少女,可是這其中所展現的生命情懷卻是分外純粹而濃郁的。

絕大部分的文學作品,都在直接或間接表現人性與人生,體現存在的根本標誌,在性描寫或死亡陰影之間的區隔,甚至是聯繫,或許也不可或缺。 

這就是屬於曹寅的「意淫」,他永遠將性愛與感情描寫得隱晦不明,卻把真相都藏在細節中,這樣的作品所體現的不是淫穢色情,而是不可否認的傑作,這也是我本人希望達到的一種創作目標。

區分性與愛的標準是什麼呢?其實就是審視性描寫的目的,並且觀察愛情的成分,是否用文學的角度來詮釋得透徹。

曹雪芹的《紅樓夢》也會有專為寫性而寫性的淫穢想像,或者不為寫性而標榜的真實愛情,這些全都是為了塑造人物的形象,闡述故事情節的邏輯,充滿了文學之美。

這同時也是我們創作與閱讀的最深刻體會:「意淫」,並且用最複雜的手法來「意淫」文學與這個世界

(待續)

前文請參照:

《千帆》的女配角:剔紅(代發圖)及《紅樓夢》的「意淫」

《千帆》的女配角:黃蟬(代發圖)及《紅樓夢》解說(一)姓(性)「賈」(假)又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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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柔
2012/09/12 21:42
你紅樓夢觀點很有趣,但是那個名字?我說你也太扯了吧!還是我誤會?看的很不對味。

怎麼你一直講曹寅啊?

《紅樓夢》這部著作是曹雪芹的,曹寅可是他爺爺……

曹寅有沒有寫小說、文筆如何我不知道,但你一直拿他來說?

我沒有找到曹雪芹可以叫做曹寅的資料。

而且紅樓夢最早出現時間是在曹寅死後。

巴特爾(打烊)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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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學
2011/03/02 22:20
深奧     不過字數太多     需要耐心閱讀
Rosy(rosylovesyou) 於 2011-03-03 04:47 回覆:
謝謝您的閱讀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