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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5/18 21:45:35瀏覽1709|回應5|推薦1 | |
春天在西雅圖郊外「庶民禿鷹公園」打球的好處是幾乎天天可以看到至少一兩隻禿鷹。禿鷹在高空飛翔時看來特別雄偉與超然,平常很少聽到叫聲,它們不是自由自在的在空中盤旋就是停在樹梢上靜觀四周。難怪美國人會把禿鷹當作象徵民主自由、平等與強盛的國鳥。 接近夏天,禿鷹來訪次數明顯減少,而且通常只是遨遊而過,很少停留下來。倒是天氣一暖和,到公園裡覓食和求偶的唧唧鳴叫不停的鳥兒多了起來,不過最常見的還是吖吖叫,看了就令人心煩的烏鴉。 烏鴉在日本和印度其實被認為是吉祥之鳥,倍加愛護,但因全身烏黑有點陰暗感,在其他國家並不受到歡迎。不過不管你喜不喜歡,不論跑到天涯海角,秋天或春天,你很難不聽到一大群,整天不厭的嘮叨的烏鴉。 有次打球,眼睛偶然往上望,看到一隻飛翔而過的大鳥,看它伸展翅膀的樣子很像禿鷹,喜出望外,仔細一看才發覺原來是錯把一隻大烏鴉當禿鷹。你說奇怪不奇怪,這不是烏鴉在偷學禿鷹飛翔的樣子吧,我好奇的問自己,不,更有可能的是它們本來就沒有太大不同,只是我們在心中硬是把它們看成兩種不同族類的鳥而已。 有時禿鷹從北處棲息地滑翔過來,一群烏秋像鬼精靈會朝它展開攻擊,在空中雄偉的禿鷹反而因為體型和體重都太大,動作缺乏靈巧,無法對抗眾多烏秋,必須趕快找樹枝停下來。一停在樹枝上,烏秋失去優勢,禿鷹反而能享受一點清靜,看看四周後再飛往他處。 春天打球也經常看到往南飛的加拿大鵝和飛鴨群,它們總是排成人字形,由領隊帶頭。禿鷹、烏鴉、烏秋、鵝、鴨,還有那些數也數不清的鳴響樂隊團員,我們心中早已安排好哪些是好鳥,哪些不是,但這不都是我們的偏頗和意識型態在作祟嗎。對它們而言,它們只是單純的在尋找食物和滿足自然界生命的輪迴,追求個體和群體的永續生存而已。 台灣的泛綠和泛藍政治人物又何嘗不是如此,只是人還是應該有別於動物,除了追求自己和同族的欣欣向榮外,得到權力後至少也該盡力照顧弱小族群才對。大商人和企業主,不管在哪一朝代,永遠都是社會裡的強者,他們擅長的是利用政府官員來養肥自己。 在美國,政府高官為了社會的穩定和國家的富強,在大商人和企業主陷入融資危機時,會站出來籌款幫助他們紓困,即使如此卻也不忘嚴格監視他們,不讓他們貪婪過度和逍遙法外。 台灣政府官員剛好相反,不止心中仰慕他們,對他們鬆懈法律,還以振興國家經濟之名,制訂政策來討好他們,嚴重拉大社會的貧富差距。ECFA不就是一個實例,犧牲80%民眾的生機,給20%錢進中國的台商與財團和中國讓利。馬政權,你們難道不會以泰國「紅衫軍」貧民的反叛事件為戒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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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公共議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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