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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8/31 04:13:00瀏覽16|回應0|推薦0 | |
| 元德太子死後,煬帝以河南尹齊王暕為嗣。元德吏兵二萬餘人,全歸由齊王暕統屬。光祿少卿柳謇之則被任命為齊王長史。 初,元德太子薨,河南尹齊王暕次當為嗣,元德吏兵二萬餘人,悉隸於暕,帝為之妙選僚屬,以光祿少卿柳謇之為齊王長史,且戒之曰:「齊王德業修備,富貴自鐘卿門;若有不善,罪亦相及。」謇之,慶之從子也。(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然而,隨著齊王暕被受寵愛重用,其行為漸趨驕恣,且暱近小人,所為多不合法。喬令則、庫狄仲錡、陳智偉等人作威作風,其背後仍是恃著齊王之威名。 暕寵遇日隆,百官趨謁,闐咽道路。暕以是驕恣,暱近小人,所為多不法。遣左右喬令則、庫狄仲錡、陳智偉求聲色。令則等因此放縱,訪人家有美女,輒矯暕命呼之,載入暕第,淫而遣之。仲錡、智偉詣隴西,撾炙諸胡,責其名馬,得數匹以進暕;暕令還主,仲錡等詐言王賜,取歸其家,暕不知也。(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樂平公主欲獻美女柳氏予煬帝,帝未有所答。後公主把柳氏女給予齊王,煬帝知之,即告不滿。其亦漸不喜歡齊王暕。 樂平公主嘗奏帝,言柳氏女美,帝未有所答。久之,主復以柳氏進暕,暕納之。其後,帝問主:「柳氏女安在?」主曰:「在齊王所。」帝不悅。(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暕又和煬帝狩獵於汾陽宮,暕大獲糜鹿以獻,而帝未有得,從官皆解釋箇中理由「為暕左右所遏,獸不得前」,煬帝於是大怒,欲求齊王之過失以治其罪。 暕從帝幸汾陽宮,大獵,詔暕以千騎入圍,暕大獲糜鹿以獻;而帝未有得也,乃怒從官,皆言為暕左右所遏,獸不得前。帝於是發怒,求暕罪失。(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當時,法制規定,縣令不得無故出境。可是,齊王暕卻攜伊闕令皇甫詡至汾陽宮。御史韋德裕於是上旨劾奏暕。煬帝聞之,遂派甲士千餘人大索暕之府第,卻發現齊王暕暗施厭勝之術以令己之女(和韋妃姊元氏婦私通所生)得被立為皇后。煬帝大怒,下令斬令則等數人,賜妃姊死,暕府僚皆被發配邊彊。長史柳謇之除名。念在齊王暕乃自己唯一的兒子,煬帝雖未有將之處死,但卻自此不再對之重用,「恆令虎賁郎將一人監其府事,暕有微失,虎賁輒奏之」、「所給左右,皆以老弱」。偶有官員之親屬為齊王做事(如庚質),煬帝亦不接受,加以摒棄。 時制:縣令無故不得出境。有伊闕令皇甫詡,得幸於暕,違禁,攜之至汾陽宮。御史韋德裕希旨劾奏暕,帝令甲士千餘人大索暕第,因窮治其事。暕妃韋氏早卒,暕與妃姊元氏婦通,產一女。暕召相工令遍視後庭,相工指妃姊曰:「此產子者當為皇后。」暕以元德太子有三子,恐不得立,陰挾左道為厭勝,至是皆發。帝大怒,斬令則等數人,賜妃姊死,暕府僚皆斥之邊遠。柳謇之坐不能匡正,除名。時趙王杲尚幼,帝謂侍臣曰:「朕唯有暕一子,不然者,當肆諸市朝,以明國憲!」暕自是恩寵日衰,雖為京尹,不復關預時政。帝恆令虎賁郎將一人監其府事,暕有微失,虎賁輒奏之。帝亦常慮暕生變,所給左右,皆以老弱,備員而已。太史令庚質,季才之子也,其子為齊王屬。帝謂質曰:「汝不能一心事我,乃使兒事齊王,何向背如此!」對曰:「臣事陛下,子事齊王,實是一心,不敢有二。」帝猶怒,出為合水令。(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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