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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8/31 04:15:00瀏覽19|回應0|推薦0 | |
| 煬帝一朝不乏優秀的官員。其中包括民部侍郎裴蘊。 民部侍郎裴蘊以民間版籍,脫漏戶口及詐注老小尚多,奏令貌閱,若一人不實,則官司解職。又許民糾得一丁者,令被糾之家代輸賦役。是歲,諸郡計帳進丁二十四萬三千,新附口六十四萬一千五百。帝臨朝鑒狀,謂百官曰:「前代無賢才,致此罔冒;今戶口皆實,全由裴蘊。」由是漸見親委,未幾,擢授御史大夫,與裴矩、虞世基參掌機密。蘊善候伺人主微意,所欲罪者,則曲法鍛成其罪;所欲宥者,則附從輕典,因而釋之。是後大小之獄,皆以付蘊,刑部、大理莫敢與爭,必稟承進止,然後決斷。蘊有機辯,言若懸河,或重或輕,皆由其口,剖析明敏,時人不能致詰。(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可是,裴蘊極其量只可被稱為能幹的官吏,卻不甚具有道德氣節,所謂「蘊善候伺人主微意,所欲罪者,則曲法鍛成其罪;所欲宥者,則附從輕典,因而釋之」。當時有一內史侍郎薛道衡,以才學有盛名,頗具氣節風骨,不屈於權勢,惜煬帝不能用。 初,內史侍郎薛道衡以才學有盛名,久當樞要,高祖末,出為襄州總管;帝即位,自番州刺史召之,欲用為秘書監。道衡既至,上《高祖文皇帝頌》,帝覽之,不悅,顧謂蘇威曰:「道衡致美先朝,此《魚藻》之義也。」拜司隸大夫,將置之罪。司隸刺史房彥謙勸道衡杜絕賓客,卑辭下氣,道衡不能用。會議新令,久不決,道衡謂朝士曰:「向使高熲不死,令決當久行。」有人奏之,帝怒曰:「汝憶高熲邪!」付執法者推之。裴蘊奏:「道衡負才恃舊,有無君之心,推惡於國,妄造禍端。論其罪名,似如隱昧;原其情意,深為悖逆。」帝曰:「然。我少時與之行役,輕我童稚,與高熲、賀若弼等外擅威權;及我即位,懷不自安,賴天下無事,未得反耳。公論其逆,妙體本心。」道衡自以所坐非大過,促憲司早斷,冀奏日帝必赦之,敕家人具饌,以備賓客來候者。及奏,帝令自盡,道衡殊不意,未能引決。憲司重奏,縊而殺之,妻子徙且末。天下冤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雲定興原為廢太子勇之岳父,因擅造器甲,而為煬帝所賞識,擢為太府丞。 帝大閱軍實,稱器甲之美,宇文述因進言:「此皆雲定興之功。」帝即擢定興為太府丞。(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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