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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8/31 04:17:00瀏覽20|回應0|推薦0 | |
| 在一連串大興土木及好大喜功之下,隋之經濟已出現問題。當時有人嘗試藉著佛教以作亂者。大業六年(庚午,公元六一零年),有盜數十人,借助佛教作號召,意圖作亂。幸為齊王暕所阻。 春,正月,癸亥朔,未明三刻,有盜數十人,素冠練衣,焚香持華,自稱彌勒佛,入自建國門,監門者皆稽首。既而奪衛士仗,將為亂;齊王暕遇而斬之。於是都下大索,連坐者千餘家。(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然而,煬帝並未因此把重點放在經濟民生的處理,其依舊維持他的大排場、大架勢。當時西域使節有精明者,早已知隋之繁榮實屬一場偽裝,其背後實伴隨著民生的困苦。 帝以諸蕃酋長畢集洛陽,丁丑,於端門街盛陳百戲,戲場周圍五千步,執絲竹者萬八千人,聲聞數十里,自昏達旦,燈火光燭天地;終月而罷,所費巨萬。自是歲以為常。諸蕃請入豐都市交易,帝許之。先命整飾店肆,簷宇如一,盛設帷帳,珍貨充積,人物華盛,賣菜者亦藉以龍鬚席。胡客或過酒食店,悉令邀廷就坐,醉飽而散,不取其直,紿之曰:「中國豐饒,酒食例不取直。」胡客皆驚歎。其黠者頗覺之,見以繒帛纏樹,曰:「中國亦有貧者,衣不蓋形,何如以此物與之,纏樹何為?」市人慚不能答。(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煬帝又好用阿諛奉迎的小人,如裴矩、宇文述、虞世基、裴蘊、郭衍。郭衍更勸煬帝五日一視朝,不效文帝之空自勤苦。用人如此,國家焉得不亡? 帝稱裴矩之能,謂群臣曰:「裴矩大識聯意,凡所陳奏,皆朕之成算,未發之頃,矩輒以聞;自非奉國盡心,孰能若是!」是時矩與左翊衛大將軍宇文述、內史侍郎虞世基、御史大夫斐蘊、光祿大夫郭衍皆以諂諛有寵。述善於供奉,容止便辟,侍衛者咸取則焉。郭衍嘗勸帝五日一視朝,曰:「無效高祖,空自勤苦。」帝益以為忠,曰:「唯有郭衍心與朕同。」(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煬帝更好沉迷女色、美酒。宮中經常出現官員與妃嬪、公主私通之事,煬帝卻不予追究(此亦和隋朝政權乃胡化漢人所建立之政權有關)。 帝臨朝凝重,發言降詔,辭義可觀;而內存聲色,其在兩都及巡遊,常以僧、尼、道士、女官自隨,謂之四道場。梁公蕭矩,琮之弟子;千牛左右宇文皛,慶之孫也;皆有寵於帝。帝每日於苑中林亭間盛陳酒饌,敕燕王倓與鉅、皛及高祖嬪御為一席,僧、尼、道士、女官為一席,帝與諸寵姬為一席,略相連接,罷朝即從之宴飲,更相勸侑,酒酣殽亂,靡所不至,以是為常。楊氏婦女之美者,往往進御。皛出入宮掖,不限門禁,至於妃嬪、公主皆有丑聲,帝亦不之罪也。(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對外征戰方面,煬帝並未止息。其更派陳稜、張鎮周率兵萬餘人攻打流求。 帝復遣硃寬招撫流求,流求不從。帝遣虎賁郎將廬江陳稜,朝請大夫同安張鎮周發東陽兵萬餘人,自義安泛海擊之。行月餘,至其國,以鎮周為先鋒。流求王渴刺兜遣兵逆戰;屢破之,遂至其都。渴刺兜自將出戰,又敗,退入柵;稜等乘勝攻拔之,斬渴刺兜,虜其民萬餘口而還。二月,己巳,稜等獻流求俘,頒賜百官,進稜位右光祿大夫,鎮周金紫光祿大夫。(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三月又幸江都。 三月,癸亥,帝幸江都宮。(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當時有一御史大夫張衡,直陳煬帝的不是,卻險喪性命。自此以後,朝中更無忠言直諫之官,只有奸佞小人。 初,帝欲大營汾陽宮,令御史大夫張衡具圖奏之。衡承間進諫曰:「比年勞役繁多,百姓疲弊,伏願留神,稍加抑損。」帝意甚不平,後日衡謂侍臣曰:「張衡自謂由其計畫,令我有天下也。」乃錄齊王暕攜皇甫詡從駕及前幸涿郡祠恆岳時,父老謁見者衣冠多不整,譴衡以憲司不能舉正,出為榆林太守。久之,衡督役築樓煩城,因帝巡幸,得謁帝。帝惡衡不損瘦,以為不念咎,謂衡曰:「公甚肥澤,宜且還郡。」復遣之榆林。未幾,敕衡督役江都宮。禮部尚書楊玄感使至江都,衡謂玄感曰:「薛道衡真為枉死。」玄感奏之;江都郡丞王世充又奏衡頻減頓具。帝於是發怒,鎖詣江都市,將斬之,久乃得釋,除名為民,放還田裡。以王世充領江都宮監。(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任何政權一旦無法藉其自身以改正缺點,其必由外力以迫之改正。此外力之迫逼,即是起義。隋末群雄並起,此多少源於煬帝之不聽忠言、不嘗試自改其過。 王世充本為西域胡人,後因能阿諛煬帝而為煬帝所重用。 世充本西域胡人,姓支氏。父收,幼從其母嫁王氏,因冒其姓。世充性譎詐,有口辯,頗涉書傳,好兵法,習律令。帝數幸江都,世充能伺候顏色為阿諛,雕飾池台,奏獻珍物,由是有寵。(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隋文舊臣牛弘卻於十二月離世。 冬,十二月,己未,文安憲侯牛弘卒。弘寬厚恭儉,學術精博,隋室舊臣,始終信任,悔吝不及者,唯弘一人而已。弟弼,好酒......,嘗因醉射殺弘駕車牛。弘來還宅,其妻迎謂之曰:「叔射殺牛。」弘無所怪問,直答云:「作脯。」坐定,其妻又曰:「叔忽射殺牛,大是異事!」弘曰:「已知之矣。」顏色自若,讀書不輟。(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忠臣日少,佞臣日多,國運之逆轉,亦意料中事矣。 煬帝為了東巡會稽,又下令開鑿江南河,自京口至餘杭。 敕穿江南河,自京口至餘杭,八百餘里,廣十餘丈,使可通龍舟,並置驛宮、草頓,欲東巡會稽。(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且受裴矩慫恿征討高麗。 帝之幸啟民帳也,高麗使者在啟民所。啟民不敢隱,與之見帝。黃門侍郎裴矩說帝曰:「高麗本箕子所封之地,漢、晉皆為郡縣;令乃不臣,別為異域。先帝欲征之久矣,但楊諒不肖,師出無功。當陛下之時,安可不取,使冠帶之境,遂為蠻貊之鄉乎!今其使者親見啟民舉國從化,可因其恐懼,脅使入朝。」帝從之,敕牛弘宣旨曰:「朕以啟民誠心奉國,故親至其帳。明年當往涿郡,爾還日,語高麗王:宜早來朝,勿自疑懼,存育之禮,當如啟民。苟或不朝,將帥啟民往巡彼土。」高麗王元懼。籓禮頗闕,帝將討之;課天下富人買武馬,匹至十萬錢;簡閱器仗,務令精新,或有濫惡,則使者立斬。(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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