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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8/31 04:22:00瀏覽24|回應0|推薦0 | |
| 煬帝以弘化郡之留守為元弘嗣,斛斯政之親,代之以衛尉少卿李淵。由於李淵待人寬簡,人多歸心;加上淵相貌奇異,又名應圖讖,煬帝於是忌之。李淵知道煬帝之心意,於是放縱酒色,收納賄賂,目的只在韜光養晦。 帝以元弘嗣,斛斯政之親也,留守弘化郡,遣衛尉少卿李淵馳往執之,因代為留守,關右十三郡兵皆受征發。淵御眾寬簡,人多附之。帝以淵相表奇異,又名應圖讖,忌之。未幾,征詣行在所,淵遇疾未謁,其甥王氏在後宮,帝問曰:「汝舅來何遲?」王氏以疾對,帝曰:「可得死否?」淵聞之,懼,因縱酒納賂以自晦。(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民變勢力方面,玄感兵敗後,又有吳郡硃燮、晉陵管崇聚眾寇掠江左,聲勢浩大。 癸卯,吳郡硃燮、晉陵管崇聚眾寇掠江左。燮本還俗道人,涉獵經史,頗知兵法,形容眇小,為昆山縣博士,與數十學生起兵,民苦役者赴之如歸。崇長大,美姿容,志氣倜儻,隱居常熟,自言有王者相,故群盜相與奉之。時帝在涿郡,命虎牙郎將趙六兒將兵萬人屯楊子,分為五營以備南賊。崇遣其將陸顗渡江,夜,襲六兒,破其兩營,收其器械軍資而去,眾益盛,至十萬。(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煬帝又以天下人多為玄感叛變勢盛之主因,下令大殺和玄感亂事相關之百姓。 辛酉,司農卿雲陽趙元淑坐楊玄感黨伏誅。帝使大理卿鄭善果、御史大夫裴蘊、刑部侍郎骨儀、與留守樊子蓋推玄感黨與。儀,本天竺胡人也。帝謂蘊曰:「玄感一呼而從者十萬,益知天下人不欲多,多即相聚為盜耳。不盡加誅,無以懲後。」子蓋性既殘酷,蘊復受此旨,由是峻法治之,所殺三萬餘人,皆籍沒其家,枉死者太半,流徙者六千餘人。玄感之圍東都也,開倉賑給百姓。凡受米者,皆坑之於都城之南。玄感所善文士會稽虞綽、琅邪王冑俱坐徙邊,綽、冑亡命,捕得,誅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對於文學,煬帝尤其喜愛,此和他深受南方文風的影響有關。 帝善屬文,不欲人出其右。薛道衡死,帝曰:「更能作『空梁落燕泥』否!」王冑死,帝誦其佳句曰:「『庭草無人隨意綠,』復能作此語邪!」帝自負才學,每驕天下之士,嘗謂侍臣曰:「天下皆謂朕承藉緒餘而有四海,設令朕與士大夫高選,亦當為天子矣。」(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然一沉迷文學,而又大肆殺害百姓者,怎可作為天下之表率?民變的聲音於是此起彼落,無日無之。 九月,己卯,東海民彭孝才起為盜,有眾數萬。(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冬,十月,丁丑,賊帥呂明星圍東郡,虎賁郎將費青奴擊破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楊玄感死後,劉元進被硃燮、管崇擁立為天子。 劉元進帥其眾將渡江,會楊玄感敗,硃燮、管崇迎元進,推以為主,據吳郡,稱天子,燮、崇俱為尚書僕射,署置百官,毘陵、東陽、會稽、建安豪傑多執長吏以應之。帝遣左屯衛大將軍代人吐萬緒、光祿大夫下邽魚俱羅將兵討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右候衛將軍馮孝慈欲討張金稱,反為金稱所敗。 十一月,己酉,右候衛將軍馮孝慈討張金稱於清河,孝慈敗死。(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玄感敗亡後,韋福嗣旋即至東都自首,李密等人亦為隋軍所獲,送至東都。樊子蓋鎖送福嗣、密及楊積善、王仲伯等十餘人詣高陽。途中,李密與王仲伯等欲謀逃去,其於是以黃金賄賂使者,令其防禁漸弛。行至魏郡石樑驛,李密等人乘防守者皆醉,穿牆而走。至於韋福嗣,其始終相信煬帝不會加害自己,其終和積善換來車裂之刑。 楊玄感之西也,韋福嗣亡詣東都歸首,是時如其比者皆不問。樊子蓋收玄感文簿,得其書草,封以呈帝;帝命執送行在。李密亡命,為人所獲,亦送東都。樊子蓋鎖送福嗣、密及楊積善、王仲伯等十餘人詣高陽,密與王仲伯等竊謀亡去,悉使出其所繼金以示使者曰:「吾等死日,此金並留付公,幸用相瘞,其餘即皆報德。」使者利其金,許諾,防禁漸弛。密請通市酒食,每宴飲,喧嘩竟夕,使者不以為意。行至魏郡石樑驛,飲防守者皆醉,穿牆而逸。密呼韋福嗣同去,福嗣曰:「我無罪,天子不過一面責我耳。」至高陽,帝以書草示福嗣,收付大理。宇文述奏:「凶逆之徒,臣下所當同疾,若不為重法,無以肅將來。」帝曰:「聽公所為。」十二月,甲申,述就野外,縛諸應刑者於格上,以車輪括其頸,使文武九品以上皆持兵斫射......,支體糜碎,猶在車輪中。積善、福嗣仍加車裂,皆焚而揚之。積善自言手殺玄感,冀得免死。帝曰:「然則梟類耳!」因更其姓曰梟氏。(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唐縣人宋子賢欲借佛教起事(此見當時佛教和政治動亂關係密切),惜事洩,伏誅。 唐縣人宋子賢,善幻術,能變佛形,自稱彌勒出世,遠近信惑,遂謀因無遮大會舉兵襲乘輿;事洩,伏誅,並誅黨與千餘家。(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向海明亦自稱彌勒出世,舉兵反隋,眾至數萬。 扶風桑門向海明亦自稱彌勒出世,人有歸心者,輒獲吉夢,由是三輔人翕然奉之,因舉兵反,眾至數萬。丁亥,海明自稱皇帝,改元白烏。詔太僕卿楊義臣擊破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劉元進、硃燮、管崇等人,屢為吐萬緒所破,力量大為減弱。然當時民變之勢早已形成,所謂「百姓從亂者如歸市,賊敗而復聚,其勢益盛」,隋將(如魚俱羅)雖驍勇,卻終無法平定所有的動亂。 劉元進攻丹楊,吐萬緒濟江擊破之,元進解圍去,緒進屯曲阿。元進結柵拒緒,相持百餘日;緒擊之,賊眾大潰,死者以萬數。元進挺身夜遁,保其壘。硃燮、管崇等屯毘陵,連營百餘里,緒乘勝進擊,復破之。賊退保黃山,緒圍之,元進、燮僅以身免,於陳斬崇及其將卒五個餘人,收其子女三萬餘口,進解會稽圍。魚俱羅與緒偕行,戰無不捷,然百姓從亂者如歸市,賊敗而復聚,其勢益盛。(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煬帝又對前線軍情不熟知,怪責吐萬緒、魚俱羅怯懦,俱羅終坐斬,萬緒則憂憤而死。隋因此痛失兩名猛將。 元進退據建安,帝令緒進討,緒以士卒疲弊,請息甲待來春,帝不悅。俱羅亦以賊非歲月可平,諸子在洛京,潛遣家僕迎之;帝怒。有司希旨,奏緒怯懦,俱羅敗衄,俱羅坐斬,征緒詣行在,緒憂憤,道卒。(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江都丞王世充於是代替吐萬緒、魚俱羅討伐劉元進,元進、燮敗死於吳,其餘眾或降或散。世充又以「約降者不殺」為誘餌,令流散入海者投降,繼而悉坑之於黃亭澗,死者三萬餘人。自此以後,元進餘黨復相聚為盜,官軍不能討,以至隋亡(世充既以暴易暴,群盜焉能屈服?)。 帝更遣江都丞王世充發淮南兵數萬人討元進。世充渡江,頻戰皆捷,元進、燮敗死於吳,其餘眾或降或散。世充召先降者於通玄寺瑞像前焚香為誓,約降者不殺。散者始欲入海為盜,聞之,旬月之間,歸首略盡,世充悉坑之於黃亭澗,死者三萬餘人。由是餘黨復相聚為盜,官軍不能討,以至隋亡。帝以世充有將帥才,益加寵任。(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當時,群縣官吏多作威作福,任意殺害落草為寇者之家人親屬。 是歲,詔為盜者籍沒其家。時群盜所在皆滿,群縣官因之各專威福,生殺任情矣。(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章丘杜伏威、臨濟輔公祏、下邳苗海潮因此亦乘時而起。 章丘杜伏威與臨濟輔公祏為刎頸交,俱亡命為群盜。伏威年十六,每出則居前,入則殿後,由是其徒推以為帥。下邳苗海潮亦聚眾為盜,伏威使公祏謂之曰:「今我與君同苦隋政,各舉大義,力分勢弱,常恐被擒。若合為一,則足以敵隋矣。君能為主,吾當敬從,自揆不堪,宜來聽命;不則一戰以決雌雄。」海潮懼,即帥其眾降之。伏威轉掠淮南,自稱將軍,江都留守遣校尉宋顥討之,伏威與戰,陽為不勝,引顥眾入葭葦中,因從上風縱火,顥眾皆燒死。海陵賊帥趙破陳以伏威兵少,輕之,召與並力;伏威使公祏嚴兵居外,自與左右十人繼牛酒入謁,於座殺破陳,並其眾。(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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