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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8/31 04:10:00瀏覽11|回應0|推薦0 | |
| 大業三年,四月,丙寅,煬帝北巡邊境。 丙寅,車駕北巡;己亥,頓赤岸澤。(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初,啟民欲遣使入塞奉迎輿駕,煬帝不許。 辛未,啟民遣使請自入塞奉迎輿駕,上不許。(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其過雁門,雁門太守丘和獻食甚精。可是,到馬邑,太守楊廓無所獻。結果,丘和被任為博陵太守。自此,各地官員以獻食謀升官者日眾。 帝過雁門,雁門太守丘和獻食甚精;至馬邑,馬邑太守楊廓獨無所獻,帝不悅。以和為博陵太守,仍使廓至博陵觀和為式。由是所至獻食,競為豐侈。(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戊子,煬帝派長孫晟見啟民可汗。在長孫晟施計下,啟民可汗親自拔刀,自除庭草。 戊子,車駕頓榆林郡。帝欲出塞耀兵,逕突厥中,指於涿郡,恐啟民驚懼,先遣武衛將軍長孫晟諭旨。啟民奉詔,因召所部諸國奚......室韋等酋長數十人咸集。晟見牙帳中草穢,欲令啟民親除之,示諸部落,以明威重,乃指帳前草曰:「此根大香。」啟民遽嗅之,曰:「殊不香也。」晟曰:「天子行幸所在,諸侯躬自灑掃,耕除御路,以表至敬之心;今牙內蕪穢,謂是留香草耳!」啟民乃悟曰:「奴之罪也!奴之骨肉皆天子所賜,得效筋力,豈敢有辭。特以邊人不知法耳,賴將軍教之;此將軍之惠,奴之幸也。」遂拔所佩刀,自芟庭草。其貴人及諸部爭效之。於是發榆林北境,至其牙,東達於薊,長三千里,廣百步,舉國就役,開為御道。帝聞晟策,益嘉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丁酉,啟民可汗及義成公主來朝行宮。 丁酉,啟民及義成公主來朝行宮。(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煬帝初欲將軍隊分為二十四軍,以示出師之盛,周法尚以為不可,主張把兵士結為方陣。煬帝終從法尚之見。 甲辰,上御北樓觀漁於河,以宴百僚。定襄太守周法尚朝於行宮,太府卿元壽言於帝曰:「漢武出關,旌旗千里。今御營之外,請分為二十四軍,日別遣一軍發,相去三十里,旗幟相望,鉦鼓相聞,首尾相屬,千里不絕,此亦出師之盛者也。」法尚曰:「不然,兵亙千里,動間山川,猝有不虞,四分五裂;腹心有事,首尾未知,道路阻長,難以相救,雖有故事,乃取敗之道也。」帝不懌,曰:「卿意如何?」法尚曰:「結為方陳,四面外拒,六宮及百官家屬並在其內;若有變起,所當之面,即令抗拒,內引奇兵,出外奮擊,車為壁壘,重設鉤陳,此與據城,理亦何異!若戰而捷,抽騎追奔,萬一不捷,屯營自守,臣謂此萬全之策也。」帝曰:「善!」因拜法尚左武衛將軍。(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啟民可汗頗好中華文化,其曾上表要求「變改衣服,一如華夏」,為煬帝拒絕。 啟民可汗復上表,以為「先帝可汗憐臣,賜臣安義公主,種種無乏。臣兄弟嫉妒,共欲殺臣。臣當是時,走無所適,仰視唯天,俯視唯地,奉身委命,依歸先帝。先帝憐臣且死,養而生之,以臣為大可汗,還撫突厥之民。至尊今御天下,還如先帝養生臣及突厥之民,種種無乏。臣荷戴聖恩,言不能盡。臣今非昔日突厥可汗,乃是至尊臣民,願帥部落變改衣服,一如華夏。」帝以為不可。秋,七月,辛亥,賜啟民璽書,諭以「磧北未靜,猶須征戰,但存心恭順,何必變服?」(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煬帝有意在突厥面前炫耀,其於是「令宇文愷為大帳」,又「備儀衛」、「作散樂」、「賜啟民帛二千萬段」。 帝欲誇示突厥,令宇文愷為大帳,其下可坐數千人;甲寅,帝於城東御大帳,備儀衛,宴啟民及其部落,作散樂。諸胡駭悅,爭獻牛羊駝馬數千萬頭。帝賜啟民帛二千萬段,其下各有差。又賜啟民路車乘馬,鼓歡幡旗,贊拜不名,位在諸侯王上。(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當時諸胡,見煬帝巡幸之氣勢、派頭,「驚以為神」,「每望御營,十里之外,屈膝稽顙,無敢乘馬」。 八月,壬午,車駕發榆林,歷雲中,溯金河。時天下承平,百物豐實,甲士五十餘萬,馬十萬匹,旌旗輜重,千里不絕。令宇文愷等造觀風行殿,上容侍衛者數百人,離合為之,下施輪軸,倏忽推移。又作行城,週二千步,以板為干,衣之以布,飾以丹青,樓櫓悉備。胡人驚以為神,每望御營,十里之外,屈膝稽顙,無敢乘馬。啟民奉廬帳以俟車駕。(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乙酉,煬帝幸啟民可汗帳。由煬帝賦詩曰:「呼韓頓顙至,屠耆接踵來;何如漢天子,空上單于台。」,可見其受南方文風之影響。 乙酉,帝幸其帳,啟民奉觴上壽,跪伏恭甚,王侯以下袒割於帳前,莫敢仰視。帝大悅,賦詩曰:「呼韓頓顙至,屠耆接踵來;何如漢天子,空上單于台。」皇后亦幸義成公主帳。帝賜啟民及公主金甕各一,並衣服被褥錦彩,特勒以下,受賜各有差。帝還,啟民從入塞,己丑,遣歸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煬帝行經樓煩關,先後至太原、太行、濟源,最後煬帝復返東都。 癸巳,入樓煩關;壬寅,至太原,詔營晉陽宮。帝謂御史大夫張衡曰:「朕欲過公宅,可為朕作主人。」衡乃先馳至河內,具牛酒。帝上太行,開直道九十里,九月,己未,至濟源,幸衡宅。帝悅其山泉,留宴三日,賜賚甚厚。衡復獻食,帝令頒賜公卿,下至衛士,無不沾洽。己巳,至東都。(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煬帝返歸東都後,又下令河北諸郡需送一藝戶陪東都三千餘家,置十二坊於洛水南以處之。其雖令「西域諸胡往來相繼」,卻頗為傷財。 冬,十月,敕河北諸郡送一藝戶陪東都三千餘家,置十二坊於洛水南以處之。西域諸胡多至張掖交市,帝使吏部侍郎裴矩掌之。矩知帝好遠略,諸商胡至者,矩誘訪諸國山川風俗,王及庶人儀形服飾,撰《西域圖記》三卷,合四十四國,入朝奏之。仍別造地圖,窮其要害,從西傾以去,縱橫所亙,將二萬里,發自敦煌,至於西海,凡為三道,北道從伊吾,中道從高昌,南道從鄯善,總湊敦煌。且云:「以國家威德,將士驍雄,泛濛汜而越崑崙,易如反掌。但突厥、吐渾分領羌、胡之國,為其壅遏,故朝貢不通。今並因商人密送誠款,引領翹首,願為臣妾。若服而撫之,務存安輯,皇華遣使,弗動兵車,諸蕃既從,渾、厥可滅,混壹戎、夏,其在茲乎!」帝大悅,賜帛五百段,日引矩至御坐,親問西域事。矩盛言「胡中多諸珍寶,吐谷渾易可併吞。」帝於是慨然慕秦皇、漢武之功,甘心將通西域;四夷經略,咸以委之。以矩為黃門侍郎,復使至張掖,引致諸胡,啗之以利,勸令入朝。自是西域諸胡往來相繼,所經郡縣,疲於送迎,糜費以萬萬計,卒令中國疲弊以至於亡,皆矩之唱導也。(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 由北巡之種種舉措,我們可見煬帝之行為流露著濃烈的貴族習氣。其汲汲於西域、突厥之經營,雖令國威遠播,卻也動搖著國家內部之經濟基礎。外強中乾,其神武、威風又怎會長久?吾人宜細思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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