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既說程泉,放假可以到她家裡住,而程泉,自然順著竿子便也往上爬;立時!又對娟娟說『娟娟~~那我這個月,再過幾天,大概二十日,就會放五天的輪休假。到時候,那我可以去妳家裡住嗎??~不然,下午放假,我恆春坐車回台中,都晚上十一多點了~~』。只聽娟娟回答,說『嗯~~好吧。那我會告訴我爸爸、媽媽,說你這次放假,回台中太晚了。所以要來我們家裡住~~』。恆春山海里的公用電話旁,程泉一想起再過幾天放假,搭車回台中,便可到娟娟的家住;且兩人還可以整晚相守在一起,心中自是喜不自勝。恆春的海岸線整夜的步巡在浪濤聲中的海邊,程泉的腦海,這晚始終都想著放假的事;因為這次放假回台中,就算沒跟娟娟同床,至少兩人可能同房而睡。六月的夏夜,儘管這個月,程泉約莫是十日,才從楓港團部回到山海里哨所;不過,山海里的第七連,依然又得程泉排了這個月的輪休假。因此,過不了幾天,程泉又可以放五天假回台中了。且這次放假回台中,程泉將可以名正言順,順理成章的,走進娟娟的香閨繡褟;甚在梳妝鏡前,與娟娟享受「畫眉之樂」。恆春的海岸線,山海里走到白砂灣,從白砂灣又走回山海里,已是午夜十二點,而這只是上半夜而已;下半夜,程泉還得從山海里,走到龜山,再從龜山走回山海里。六月的夏夜,矇矓的弦月掛在海邊的長草上,儘管,程泉的身體疲倦,兩腿走得發酸;不過一想起娟娟,程泉的心裡,卻仍滿窩心的幸福感。恍若,程泉內心之中,多年來原本總是會讓他感到空虛的破洞;如今也都被娟娟給填滿了。.....X X X
「四億年前,居住在台灣這塊土地的人類,如今都到那裡去了?!?~~或許,他們的枯骨,連同城市的廢墟,仍深埋於"台灣高原"的荒土之下;可是他們的靈魂,卻不可能再留在這裡~"愛台灣"。因為,"台灣高原"已成草木不生的荒土,也再無法滿足人類"愛土地",為了私慾,如禽獸般的獸性爭奪。至於,那些有如禽獸般,善於爭奪的人類靈魂,如今到那裡去了??~~物以類聚,靈魂的輪迴總會帶著他,到他適合的世界。因此,或許那些如禽獸般善於爭奪的人類,如今是在地獄吧;因為也只有地獄,也才能滿足那些人類貪婪的獸性、及永無止盡的鬥爭與爭奪的渴望.....」踏著"台灣高原"一望無際的廣漠荒土,程泉正從恆春走回台中,而今舉目所及,縱然蒼天下的大地已杳無人跡;然而,程泉的腦海卻彷彿仍浮現,四億年前居住在這塊土地上的人類,如禽獸般的咆哮、吶喊與爭奪台灣這塊土地。台中盆地邊緣的大度山,四億年前,程泉曾經在那裡,思考過許多關於生命的問題;於今當人類已滅絕,而程泉卻更明白─生命不一定會成長,生命也會沉淪。獸類的靈魂,經過千萬次的輪迴,可能會成長為人類;但人類的靈魂,如獸類般的貪婪,經過輪迴卻也會、更快的又退化為獸類。且程泉更知道,不管在獸類的階段,在人類的階段,亦或是在神類的階段;生命~似也總是在成長與沉淪間,不斷的掙扎與擺盪。 .....X X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