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7月x日大度山日記:道之無形─形上的、靈的世界、死後或生前;道之有形─形下的、肉體、日常生活的世界。人之心靈─有形與無形的交界處,"超我"之所在;文字、藝術、哲學、有形世界的最高境界。理解生命外在的運作,以建構自我內在的生命系統;個人心靈中的小宇宙,並從自己的內心之中,去挖掘生命的真相。」.....X X X
中秋節過後,南台灣車城後灣的海防哨所。一場颱風剛過境的海邊,樹倒枝折的景物淒清,這天下午,程泉在哨所站"安全士官"之時;郵差來過哨所後,程泉同時,收到兩封娟娟的來信。其中第二封,正是娟娟,向程泉傾訴了,她前一個星期六,因為生理期的經痛;而在學校,倍感孤獨無助的情形。【娟娟:....妳第二封信我看了心裡好難過,妳肚子痛的那麼厲害、我卻過了好幾天才知道;而且也不能為妳做什麼,有一陣愧疚的感覺、不能讓所愛的人免於受苦的愧疚與難過。我以前曾對妳說過妳生孩子時、我要能陪在妳身邊;雖然不能分擔妳的痛苦,但至少我能看著妳、替妳擦擦汗;至少我也要知道妳有多痛苦,因為妳是我的老婆,而夫妻該是一體的。~~我好想快些退伍、快些結婚,那我就可以時時刻刻的守著妳;讓妳不會在有感覺孤單、無助的時候。雖然妳說妳表現的很堅強,沒有提早回家、沒有哭;但這只是更加令我心酸,妳這麼柔弱還怎能讓妳再承受這些痛苦。....」雨過濕冷的海堤上,當晚,程泉外出埋伏之時,坐在後灣村莊漆黑的海堤,寫信給娟娟;而迎著海風,想著娟娟生理期承受的的痛,程泉想了都不禁心酸。因為,程泉,正在遠方當兵,當娟娟需要他時,他也總無法陪在娟娟的身邊。「醫生說~~只要生過小孩,把子宮撐大了。以後生理期來,就不會再痛~~」娟娟之前,曾對程泉這樣說過,因此,程泉也總盼著,有朝一日能讓娟娟早點懷孕;以解脫娟娟,每個月,不時的生理期經痛。且,程泉也一再告訴娟娟,說當她懷孕生產之時,他一定要進產房,陪娟娟生產;因為,如此一來,他也才會知道,娟娟幫他生小孩,有多麼的痛。可儘管程泉心中對娟娟,有再多的牽掛,無奈他卻仍在南台灣當兵;而與娟娟之間,彼此也只能兩地相思。兩人相隔遙遠,始終都只能兩地相思。....X X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