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比起你來,我是命好太多了!
記得五歲的某一天,我坐在竹籬笆邊,聞著鄰家傳來的香味,對媽媽說:「我們好久沒吃魚了。」
曾經為了打破媽媽的旁氏冷霜,大腿被他抽得一條條的血痕。剛考上高中的那年暑假,被她帶去成衣廠做小妹。考上大學的那年暑假,則是被帶到電子公司去做作業員。
小三(或小四)時我寫的一篇「我的母親」,她看了後說:「我哪有你寫得這麼偉大。」我是把她的真能幹再加上我想像的好脾氣寫的。
進入職場後,我總是把大部份的薪水交給沒有其他收入的母親支用。直到我為了她的重男輕女作了第一次的拒絕後,我才有了為自己財務規劃的念頭。那次是她要把父親遺留下來的錢作買房子的頭期款,要我付每月貸款。我和她看房子時才知,那是他要買給她自己和我弟弟的,「你不用一個房間,你總是要嫁人的。」而我一直不認為我會很快嫁掉。
但是每年的母親節,我會送禮或打電話向她祝福。因為我覺得她還是愛我的,只是有時愛她自己多一點。在家裡清貧的歲月裡,她一直不屈不撓的做些手工幫助家計,從來都顧著家。她的祖母,我的外曾祖,為了女子無材便是德的古訓,阻擋了她求學上進的機會,這或許限制了她的視野。她對金錢的沒有安全感,是身為她子女一直都有的負擔,不過只要她健康、愉快,我們就覺得欣喜。
我佩服花虎的上進與努力,也希望你能從上一輩的經歷中,找到能諒解的一些點,或許讓自己輕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