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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4/27 08:41:54瀏覽106｜回應0｜推薦0 | |
| <雲集西遊記>之<鍾馗前傳>(5): 迷人的金鯉 (全文) 1) 事發 烏盆案告一段落後, 鍾馗和杜平便著手執包袱準備離開張府. 鍾馗心事重重, 因為他和秀英反目後, 很擔心秀英會恨他一輩子. 忽然間有人大力地把房門推開, 原來是菱兒. 她氣沖沖地走入房, 劈頭便說:"鍾馗, 你好卑鄙!" 鍾馗聽了, 怒罵道:"你這丫頭是不是有病? 無故走來罵我?!" 菱兒反唇相譏道:"你這無賴做了甚麼自己心知肚明, 還在詐傻扮懵?" 鍾馗正想反罵, 在旁的杜平有禮地問道:"菱兒姑娘,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你先說出來, 讓我來評理好不好?" 菱兒道:"好, 杜公子你來評理! 鍾馗上次無緣無故走來鬧小姐不守婦道, 害小姐不知哭了多少次! 後來他一定是怕我和小姐向老爺投訴他, 所以先下手為強, 在老爺面前誣蔑小姐放蕩不檢! 老爺信以為真, 之後......" 菱兒還未說完, 鍾馗便氣憤地自辨道:"我幾時有在世伯面前搬弄是非?! 你不要屈我!" 菱兒忿忿不平地罵道:"除了你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小姐和你有十冤九仇嗎? 你要把她害到怎樣才心息?! " 鍾馗想罵她時, 杜平追問道:"後來怎樣?" 菱兒道:"老爺大怒, 鬧小姐敗壞家聲, 要把小姐趕出家門!" 杜平大驚, 問道:"小姐已經被趕出家門?" 菱兒道:"幸好當時有夫人和趙伯勸阻, 小姐暫時沒事. 但以老爺的脾性, 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怎不令人擔心?! 件事就是這樣, 杜公子你來評理吧!" 鍾馗得知秀英的遭遇後心亂如麻, 又再按捺不住, 罵道:"總之我沒有搬弄是非! 你小姐每晚都來西館, 這裡很多人都知, 紙包得住火嗎?!", 鍾馗的確沒有把秀英每晚到西館之事告發, 但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少, 早已被好事者傳開去. 公孫嵐聽到傳聞後, 不知真假又不敢隱瞞, 只好告知張憲, 由他親自處理. 菱兒想反罵時, 杜平嘆了口氣, 說:"菱兒姑娘, 我相信鍾大哥沒有向世伯告狀, 如果有的話, 他一定會認的. 而且實不相瞞, 鍾大哥所言非虛, 我確實也見過張姑娘不止一次在夜晚過來西館." 菱兒不服氣地說:"杜公子是否認錯人? 小姐每晚都和我在房, 那有過來西館? 而且還要不止一次?!" 杜平見她不信, 自己亦無謂捲入這場爭論, 於是隨口搪塞道:"聽你所言, 或許是另有內情吧." 豈料鍾馗聽了, 竟然反應甚大, 馬上問道:"內情? 甚麼內情?" 菱兒亦急忙問道:"到底有甚麼內情?" 杜平隨口說可能有內情後, 兩人竟然一致要求他解釋, 但他又怎會知道原由呢? 他原本只想做和事老, 此時卻騎虎難下, 被迫要做金田一. 杜平只好認真地思索, 心想:"我們親眼見到秀英來西館, 但菱兒又肯定秀英沒有過來.......", 想了一會後, 他好像有點頭緒, 道:"正常來說, 一個人不會同時在兩個地方出現, 難道是......阿紫?" 鍾馗有所懷疑, 皺眉道:"阿紫? 不會吧......" 菱兒不明白, 追問道:"你們在說甚麼阿紫呀?!" 2) 真相漸露 杜平解釋道:"阿紫就是狐妖的俗稱." 菱兒聽了後感到茅塞頓開, 瞪大雙眼道:"啊! 怪不得了, 原來這裡有狐狸精!" 杜平見到菱兒對此毫不懷疑, 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便說:"其實我也只不過是猜測, 實情尚未可知." 菱兒捉著杜平的手臂, 道:"杜公子你那麼聰明, 怎會有錯? 現在已沒時間了, 老爺不知何時會把小姐趕走的! 我求求你, 快想辦法還小姐一個清白吧!" 杜平一時間愛莫能助, 只好無奈地說:"我當然想幫忙, 但暫時也未有辦法, 或者我再想一想吧." 鍾馗固然希望秀英不是水性楊花, 但對狐妖這說法又感到難以置信, 一時間感到很矛盾. 他考慮之後, 對菱兒說:"那個小姐每晚都來, 不如你今晚過來, 鑑定她是真是假吧!" 杜平認同道:"好主意, 那麼菱兒姑娘你今晚可以過來一趟嗎?" 菱兒道:"當然可以!" 三人相約當晚在西館等狐妖現身, 之後菱兒便離去. 她一邊行一邊想:"如果能證明整件事都是由可惡的狐狸精搞出來, 全部都是一場誤會就好了; 一來可以還小姐一個清白, 二來也可以證明鍾馗沒有惡意侮辱和抹黑小姐. 唉, 小姐偏偏喜歡那個醜陋的鍾馗, 如果他們的誤會能化解, 小姐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到了晚上, 菱兒應約過來西館, 秀英想知道真相, 因此亦一同前來. 由於秀英曾哭過多遍, 傷感的眼眸令她多了一份我見猶憐的淒美. 鍾馗和她碰面時, 兩人都相當尷尬, 打了個招呼後並沒有談話. 秀英和菱兒入了杜平和鍾馗的房, 通過門縫和窗縫監視著, 等待目標人物出現. 鍾馗和秀英雖然沒有交談, 但微妙的眼神卻彷彿釋出了千言萬語, 菱兒在旁看見他們曖昧的表情和反應, 才知原來兩人都喜歡對方. 四人等了一個時辰都未見"秀英"來, 鍾馗不耐煩道:"平時這個時候都已經來了, 我們在等就偏不見人!", 秀英知道鍾馗原來一直很關心她的事, 心中甚喜. 杜平回應道:"沒辦法, 惟有繼續等了." 過了大半個時辰後, "秀英"終於現身, 證明果然有妖精假扮秀英! 這妖精藏匿在府中的事, 原來住在西館的書生劉真早就知道, 甚至可以說是由他引狼入室........ 3) 遇見 劉真家境清貧, 自幼既聰明又好讀書, 一心希望考到功名後可以脫貧. 可惜他傾力考了三次都無功而還, 積蓄已所餘不多, 只好寫下幾幅草字, 往城中官宦家的門前獻賣. 張憲回府時遇見劉真, 見他一表人才而且寫得一手好字, 遂請他入府中喝茶. 兩人傾談之後, 張憲對他甚為賞識, 決定留他在府內工作. 自此劉真便住在西館, 負責教子弟讀書和做一些衙門的文書工作, 張憲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 劉真可算是個古代宅男, 除了讀聖賢之書外, 亦喜歡讀小說和傳奇. 他最愛看<聊奇述異>和<屍古幽情>中的奇幻愛情故事, 即是<任氏傳>, <小蓮記>和<青鳳傳>那類. 在這些以窮書生為男主角的故事中, 美麗溫柔的狐女或女鬼不請自來並且自動獻身, 從此死心塌地愛上窮書生. 男主角不但有美女相伴, 之後在她們的幫助下, 命途更是一帆風順. 至於結局, 循例都是窮書生夫憑妻富, 兩人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劉真對這種故事最為鍾愛, 心中很羨慕這些男主角, 並憧憬自己有同樣的經歷. 有一日, 劉真步入花園時初次遇見秀英, 覺得眼前一亮, 隨即便心花怒放, 想道:"久聞張老爺有個顏貌秀麗的千金, 果然是真的!", 由這刻開始, 劉真便對秀英念念不忘....... 某個天朗氣清的中午, 劉真閒來無事, 便到河邊垂釣. 他不知不覺又想起秀英, 自言自語道:"秀英的美貌只應天宮的仙女和小說中的狐女才有, 可惜我現在不是和她在湖中泛舟, 而是在這裡獨自垂釣......", 他想到此處不禁感觸良多, 為抒發感情便唱起歌來. 想不到劉真歌喉極佳, 有如"K歌之王"般, 每字每句都唱得令人陶醉. 常言道:"人有善念, 天必從之", 又道"欲心一動, 邪便侵之", 劉真的心念既生, 也就合當有事. 定州有個碧油潭, 水深萬丈, 潭中有一金絲鯉魚精, 經常化成美女色誘男人. 這天她四處閒逛, 一時興起便在河中暢泳, 遇見了正在垂釣的劉真. 鯉魚精見他生得俊俏, 不禁見獵心喜, 之後又聽到他唱歌, 心想:"這帥哥的歌唱得真好, 高音準, 低音甜, 假音妙不可言, 我喜歡啊!" 唱了一會後, 劉真又自道:"假如他日我僥倖成名後可以迎娶秀英, 又或是張老爺賞識我而邀我入贅, 我便真是此生無憾了." 鯉魚精聽了, 心想:"這小子真是傻得很可愛! 我正想找個帥哥快活一下, 這小子又想找個美女解悶, 正好配成一對奸夫淫婦, 妙極了!" 這鯉魚精擅長變化, 她鎖定劉真為目標後, 竟然變成一隻蜜蜂, 跟著劉真回到張府. 當晚她探得劉真未睡, 竟變成秀英的模樣去叩劉真的房門, 入房後便借故挑逗他. 正所謂"男追女, 隔重山, 女追男, 隔層紗", 何況秀英本已是劉真朝思暮想的人? 雙方一拍即合, 不久便解衣就寢, 極盡歡娛. 自此妖媚日去夜來, 兩人如膠似漆, 濃情化不開, 平時她便藏匿在府中的池塘之中. 妖媚還不時餽贈真金白銀給劉真, 令他笑逐顏開. 這種財色兼收的美事, 劉真一直心中嚮往, 恨不一遇, 現在對他來說簡直是夢想成真....... 4) 孽緣 劉真過了半個月神仙般的生活後, 竟發現自己不但身體迅速變差, 臉色亦變得灰黃, 情況很不尋常. 他是熟悉靈異故事的達人, 又讀過不少奇案小說, 便嘗試把各種蛛絲馬跡串連和分析. 經過一番推理後, 他開始懷疑這個秀英是妖精冒充的........ 劉真心想:"今次糟了! 小說常道"二八佳人體似酥, 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 暗裡教君骨髓枯"! <搜異志>的李黃就是遇見妖精後縱慾亡身, 難道我的下場亦會如此?!" 劉真為此憂心忡忡時, 得知張憲一家出外觀光遊樂, 為期數天. 劉真心想:"今晚秀英應該不會來吧, 如果來便有問題了!" 到了晚上, 秀英居然如常夜訪, 劉真相當肯定眼前的秀英是假冒的. 他無法掩飾忐忑的心情, 戰戰兢兢地問道:"你們一家不是.....出門遠行麼?" 鯉魚精見他神情如此不安地問這個問題, 估計他已知底蘊, 便說:"看來你這小子已知道發生甚麼事了!" 劉真心慌慌地問道:"那麼你是.....阿紫?" 鯉魚精直言不諱道:"我不是甚麼阿紫, 我名叫金絲, 是碧油潭的鯉魚妖仙, 每晚和你鬼混的秀英就是我冒充的. 大家閨秀難道肯像我這般屈就, 晚晚過來陪你這個潦倒的窮書生嗎? 現在你已知真相, 你想怎樣?" 劉真的心情本已混亂, 再被她如此奚落, 一時間更加六神無主, 迷茫道:"我想怎樣? 我也不知道......" 金絲聽了, 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便提議道:"你想大家繼續玩下去, 你尋我開心, 我尋你開心; 抑或你想叫張憲找法海或張虛靖來對付我? 又或者你想我乾脆殺了你滅口? 反正橫看豎看你都是那種考多少次都考不到, 最後鬱鬱而終的倒霉書生, 早些死去也不錯!" 金絲提出幾個選項後, 伸出纖纖玉手去摸劉真的臉, 微笑道:"小子, 你怎樣選擇啊?" 劉真心目中的狐妖和女鬼都是美麗善良, 善解人意的, 但眼前的妖媚卻非如此. 他面對集美麗, 性感和危險於一身的金絲, 心中相當矛盾. 他考慮了一會後, 覺得自己實在不能失去她, 其次也捨不得她慷慨餽贈的金銀. 劉真握著金絲的手, 誠懇地說:"無論你是人是鬼, 是妖是仙, 我對你都是真心的. 叫張大人找虛靖天師和法海禪師來對付你, 我實在做不到. 總之你的事, 我一定會保守秘密. 我和你繼續維持以往的關係, 好不好?" 金絲很滿意這個答覆, 笑道:"你說得很動聽, 抵錫!", 說完便吻了劉真的臉頰. 兩人攤牌和接納對方後, 接著又是寬衣解帶和上床尋歡, 這夜比過往更加恩愛纏綿. 劉真雖然知道真相, 但他已被妖精的魅力迷倒, 無法放下這段孽緣. 那些小說的勸戒箴言完全不堪一擊, 通通都被他拋諸腦後了. 劉真被金絲採陽補陰超過一個月後, 不但皮黃骨瘦, 身體亦更加虛弱. 金絲一向貪新厭舊, 見劉真這個模樣, 便索性找西館的其他住客作樂. 劉真雖然傷心, 但也無可奈何, 不過金絲對劉真始終有些感情, 偶爾仍會找他. 前事說畢. 5) 大鬧西館 回到西館現場, 鍾馗見到金絲假扮的秀英在西館出現, 急不及待便拿劍衝出房外, 怒喝道:"大膽妖精, 竟然在此放肆!" 杜平, 秀英和菱兒亦走出房外, 菱兒大叫道:"有賊! 人來啊! 人來啊!" 家丁聽到菱兒大叫"有賊", 馬上打鑼, 氣氛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金絲對此卻像有恃無恐, 冷笑一聲後, 把長袖揮舞起來, 眾人只覺眼花撩亂, 之後竟有兩個樣貌和衣服都一模一樣的秀英站在一起! 兩個秀英見到對方, 我說你是假, 你說我是假, 彼此各不相讓. 劉真被房外的嘈雜聲驚醒, 亦出來看個究竟, 不久張府上下和西館的住客都聚在這裡, 鬧得沸沸揚揚. 眾人見到兩個秀英互相指罵, 無不嘖嘖稱奇. 劉真見到情況已是一發不可收拾, 明白自己和金絲的緣份即將要畫上句號, 心情既複雜又難過. 這時張憲和夫人亦都來到, 尚未知發生何事, 菱兒便告知他們關於妖精假扮秀英的事, 張憲才知道自己錯怪了女兒. 鯉魚精肆無忌憚, 公然賣弄妖術來戲弄眾人, 令鍾馗恨得咬牙切齒. 杜平見狀, 想到王度所借的古鏡正好大派用場, 馬上奔入房中, 把古鏡拿出來. 杜平一照之下, 真假立判, 鏡中現出其中一個秀英是條鯉魚! 杜平指著左面的秀英道:"這個小姐是鯉魚精!" 鍾馗聽了, 提劍上前喝道:"鯉魚精, 還不束手就擒?!" 金絲被拆穿身份卻仍無懼色, 又再搖身一變, 變成像楊門女將穆桂英般, 拿起櫻槍便和鍾馗打起來! 雙方槍來劍往, 眾人既想看熱鬧又怕殃及池魚, 於是一邊驚呼一邊逃避, 場面相當混亂. 金絲的變化術雖然厲害, 但武功不算高, 豈是鍾馗的對手? 過了數十招後, 金絲的右臂捱了鍾馗一劍, 隨即破綻大露, 鍾馗飛身一腳, 把金絲踢倒在地! 金絲跌了在劉真前面, 口中吐了一口鮮血, 傷勢頗重. 鍾馗拿著劍殺氣騰騰地行前, 看來是要把她了結! 劉真性格雖然比較懦弱, 但他見到枕邊人性命危在旦夕, 實在無法袖手旁觀, 於是鼓起勇氣上前攔住鍾馗, 結結巴巴道:"可.....可否放過她?" 眾人大感意外, 鍾馗一時間亦不知如何應對. 這時張憲竟行上前, 指著劉真怒喝道:"你和這妖婦是甚麼關係?!" 眾人對劉真的回答屏息以待, 但他不知怎說才好, 沉吟了半晌才道:"她是我的......我的.....朋....朋友." 劉真此話一出, 等於承認了他和妖精有染, 張憲聽了, 真是痛心疾首. 張憲一向賞識劉真, 本有意栽培他, 甚至想過將來把秀英許配給他. 張憲覺得自己信任劉真, 實在是有眼無珠, 氣得說不出話來, 指著他說:"你....你......你!" 6) 約定 劉真感到非常羞愧, 不敢面向張憲. 鍾馗見劉真滿臉悔疚, 有點同情他, 不知應否對金絲下毒手, 其他人都屏息靜氣地觀看事態如何發展. 由於劉真的介入, 令金絲有空檔稍作喘息, 此時她已無心戀戰, 想道:"事到如今, 還是走為上著!" 金絲恢復了一些元氣, 便運功吐出一股腥臭的黑氣, 一時間周圍昏暗得難分青紅皂白. 各人吸入黑氣後, 頓覺喉嚨乾涸和不適, 很多人都咳嗽起來. 有人惶恐地大叫:"這是毒氣!", 眾人大驚, 在黑暗中爭相走避, 情況更加混亂. 擾攘一番後黑氣漸散, 這時金絲已經不知所蹤. 眾人見妖精已經逃脫, 事件告一段落, 於是相繼回房休息, 剛才無地自容的劉真是最早離去的. 另一方面, 鍾馗和秀英好像有千言萬語想向對方訴說, 但眾目睽睽之下, 兩人一句話都沒說, 秀英便和張憲夫婦一同離開西館. 當晚鍾馗思前想後, 徹夜難眠, 腦裡不斷想著秀英. 最後, 他決定了明日向秀英表白. 翌日早上, 鍾馗便去找秀英, 她和菱兒都在花園. 既然已經真相大白, 秀英和菱兒不但沒再怨恨鍾馗, 反而十分感激他的幫忙. 鍾馗叫菱兒迴避一下, 花園內只剩下鍾馗和秀英. 秀英含羞地等待鍾馗開口, 但鍾馗卻不知從何說起. 過了一會, 鍾馗終於開腔, 百般懊悔地說:"秀英, 成件事都是我不對, 你......可否....原諒我?" 秀英微微點頭, 鍾馗見勢色不錯也就打鐵趁熱, 結結巴巴道:"秀英, 其實我....我......." 偷窺中的菱兒見狀, 心想:"他似乎要向小姐表白了!" 鍾馗鼓起勇氣道:"其實我....我......很早之前便喜.......喜歡你, 如果我考到武狀元後, 向你提親.....你......意下如何?" 由於菱兒對鍾馗已經改觀, 見他向秀英求婚, 她亦非常著緊, 想道:"小姐終於得償所願了, 不要錯失機會, 快應承他吧!" 秀英聽了鍾馗誠懇的表白, 心中既驚且喜, 低下頭含羞地說:"鍾大哥若不嫌棄奴家的話......我願意." 鍾馗興奮莫名, 忍不住捉著秀英的手, 道:"秀英, 那麼一言為定, 我考到武狀元後就來迎娶你, 你要等我." 秀英笑著點頭, 眼中流出喜悅的眼淚, 兩人的內心都是愛意激盪, 不禁緊緊擁抱在一起. 菱兒見到這個情景, 亦感動得流下淚來, 心想:"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另一方面, 劉真自知再無面目留下, 於是不辭而別, 黯然離開張府, 去向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金絲, 事後仍然死性不改地四處勾引男子, 甚至膽大包天到勾引去西天取經的唐三藏, 下場可想而知. 到了下午, 鍾馗和杜平便要離去. 杜平跟眾人話別時, 菱兒送了一個便當給他, 並強調是她親手做的. 鍾馗與秀英離別在即, 更是依依不捨. 鍾馗和杜平離開張府後, 便繼續上京之路. (全文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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