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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07 10:32:39瀏覽92｜回應0｜推薦0 | |
| <雲集西遊記>之<鍾馗前傳>(3): 沉默的烏盆-上篇 (全文) 1) 滔滔不絕 鍾馗和杜平繼續上京之路, 在日落時分到了定州. 鍾馗見到前面有客棧, 便道:"這悅來客棧的分店果真無處不在! 今晚我們在這處留宿, 明天就去探望阿爹生前的好友張憲, 並在那裡住幾天吧." 杜平答道:"好, 就這樣吧.", 心中想道:"以遊歷的角度而言, 經過定州並非很好的路線, 所用的時間較多, 所見所聞卻比較少. 鍾大哥選擇這時去探張世伯, 不知是否醉翁之意不在酒, 其實是想見秀英姑娘?" 鍾馗和杜平入了客棧, 在櫃台check in後便入房放下行李, 之後鍾馗便去茅廁, 怎知遇上了一件怪事....... 話說鍾馗小解正酣時, 忽然有人罵道:"你這廝好無禮!" 鍾馗大怒道:"我堂堂正正地在茅廁小解也算是無禮? 你這偷窺人小解的人才是無恥!" 那人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道:"你聽到我說話?" 鍾馗罵道:"怕我聽到你就不要說, 你不要走, 一會兒我就來找你算帳!" 那人道:"走? 我怎麼走? 我就是你腳下的烏盆!" 鍾馗愕然道:"你是......烏盆精? 那麼我就要為民除害, 把你打個稀巴爛!" 烏盆委屈地說:"大爺! 我不是烏盆精, 我有莫大冤屈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可否聽我訴說?" 鍾馗暫時行不開, 而且亦都好奇想知發生何事, 便道:"你有甚麼莫大冤屈? 說吧!" 接著烏盆便說起自己的遭遇. 烏盆原本的名字叫李浩, 是一個經常四處奔波的商人. 有一次他來到定州做買賣, 由於行李沉重, 到天晚時, 便在丁千, 丁萬家借宿. 丁千, 丁萬是孖生兄弟, 兩人既是窯戶, 同時也是剪徑的強盜. 李浩身懷巨款和一批貨物送羊入虎口, 豈能安然無恙地離開呢? 丁氏兄弟奪去李浩的百兩黃金和其他財物後, 為免事情敗露, 遂將他殺害, 並把屍體扛抬入窯門燒了. 之後兩人又把李浩的灰骨加工和燒成瓦盆, 再拿去街賣掉. 鍾馗一邊小解一邊道:"嗚呼! 謀財害命後毀屍滅跡也夠狠毒了, 瓦盆不拿去埋葬, 竟然還要拿去賣! 一分一毫也非要賺到盡不可, 如此兇殘自私, 簡直是喪心病狂!" 烏盆悲哀地說:"就是啊, 他們還自鳴得意地說這樣做既環保也物盡其用!" 鍾馗怒道:"我呸! 之後又怎樣?" 烏盆道:"我被悅來客棧的人買下, 放在茅廁給客人方便, 之後就要說到王行義了." 鍾馗繼續滔滔不絕地一邊小解一邊問道:"王行義是誰?" 烏盆道:"他就是像你現在般, 在我頭上小解的人! 我罵他:你這廝好無禮!, 他反罵道:是誰在偷窺人小解!, 我問:你聽到我說話?, 他說:聽到有甚麼出奇?, 之後我便對他說出我的遭遇." 鍾馗道:"這些對話好像似曾相識.....那麼之後又怎樣?" 烏盆嘆道:"唉, 說來話長, 總之就好麻煩!", 接著烏盆便說起自己和王行義相遇後發生的事. 2) 默默無言 話說王行義年過六旬, 人如其名, 是個樂於助人, 有行俠仗義性格的老伯. 他知道李浩的悲慘遭遇後, 便帶同烏盆去官府伸冤. 王老和烏盆入了公堂, 府尹張大人坐在中央, 充滿威嚴地說:"王行義, 你有何冤屈馬上說出來, 本官定會查個明白, 還你一個公道!" 王老道:"大人, 小人王行義是悅來客棧的雜工. 有一日小人小解之時, 這瓦盆向小人說自己原是個商人, 後來慘遭謀財害命, 因此小人帶他前來鳴冤, 望大人把兇手繩之於法. 由於小人年紀老邁, 記性不佳, 詳情就由瓦盆自己向大人稟報吧." 張大人聞言雖感狐疑, 但心想世事無奇不有, 也就嘗試審問烏盆. 豈料烏盆並不答話, 張大人一怒之下便將王老趕出公堂. 王老罵烏盆道:"李浩, 我帶你來訴冤, 為何你不答大人的話, 累我被他趕出來?!" 烏盆答道:"老伯, 對不起啊! 不是我不答話, 只因門神見我是個冤魂, 將我攔在門外, 所以不能進去! 求老伯替我向大人說明!" 王老知道原委後, 只好在衙門外大嚷"冤枉", 當值的守衛出來, 喝道:"你這老頭子還不走, 在這裡嚷什麼?!" 王老道:"大爺, 剛才烏盆冤魂因有門神攔阻而不能入內, 求大爺向張大人通傳, 再安排小人進見!" 當值的守衛無奈, 只得入內回稟. 公孫嵐是張大人的師爺和左右手, 也是個博學多才之人, 他聞言後建議道:"大人可提筆在紙上寫上邪魔外道當攔住, 屈死冤魂放過來的字句, 叫守衛拿去門前焚化, 如此應能解決." 張大人依照公孫嵐之言去做, 然後再叫王老進來. 王老帶同烏盆入了公堂, 張大人重新再審, 但烏盆依舊無聲無息. 張大人將驚堂木一拍, 大怒道:"你這狗才又來戲弄本官! 本官念你年老, 現在饒恕多你一次, 快滾出去!" 王老出了衙門後, 罵烏盆道:"我帶你來訴冤, 上次你說被門神攔阻, 今次又為何裝聾作啞?!" 烏盆無奈道:"老伯, 對不起啊! 不是我不想答話, 只因我赤身露體, 面對大人時實在尷尬得有口難言! 求老伯再替我向大人申訴!" 王老畢竟是個善良的人, 嘆道:"原來如此. 唉, 當年劉備也是三顧草廬才請得諸葛亮出山, 或許這件事也得去三次才行, 我就試多最後一次吧." 3) 三入公堂 王行義再次要求守衛讓他進見張大人, 守衛怎會再理, 他無計可施之下只好重施故技, 在衙門外大嚷"冤枉", 很多途人見狀都上前圍觀. 當值的守衛怕被責怪, 只好再入內回稟. 張大人聞言後, 狐疑道:"冤魂要穿衣, 難道真是燒件衣服給他穿? 他能收到嗎?" 公孫嵐建議道:"依我看來, 給王老一塊布去包著瓦盆便可." 張大人遂吩咐手下拿一塊布給王老, 王老依照指示用布包著瓦盆後, 守衛再帶他入衙門. 王老進去時, 為免再有差池, 便問道:"烏盆, 你還在不在?" 烏盆答道:"老伯, 我在這裡." 王老仍不放心, 再問道:"今次真的沒問題了吧?" 烏盆道:"老伯放心, 今次我一定會把冤情申訴清楚, 不負你一片苦心去幫我." 王老終於放心, 道:"是就好了." 王老抱著盆子上了公堂, 將盆子放在地上後, 自己跪在一旁. 張大人餘怒未消地問道:"這次烏盆真的會說話了吧?!" 王老道:"大人放心, 這次一定沒有問題." 張大人開始審案, 道:"烏盆, 你有何冤情, 現在就向本官說個明白!" 烏盆說道:"多謝大人.", 接著便詳盡地說出自己的悲慘經歷以及丁千丁萬的惡行, 張大人聽得兩眼圓睜, 青筋暴現, 顯得愈來愈憤怒! 烏盆還未說完, 張大人已經忍無可忍, 將驚堂木一拍, 怒不可遏道:"狗才! 我剛才不加責於你, 你便膽敢如此放肆, 又再愚弄本官?!" 王老聞言大驚失色, 道:"大人, 冤枉啊! 烏盆不是說得很清楚嗎?" 張大人將驚堂木一拍, 怒道:"還想狡辯?!", 又問左右:"你們有沒有人聽到烏盆說話?!" 公孫嵐無奈地搖頭, 眾人則面面相覷, 王老見狀, 不斷叩頭道:"張大人, 小人確實聽了烏盆的話才來申冤, 求大人明鑑!" 張大人怒道:"你還要砌詞狡辯?! 難道這個是國王的烏盆, 就只有聰明的人才聽到他的話, 本官和同僚太笨所以聽不到嗎?!" 王老已是百辭莫辯, 只得說:"小人不......不是這個意思....." 4) 行義惹禍 張大人怒道:"你連番戲弄本官, 今次豈能再縱容你?!", 隨即下令打王行義十板. 王老頻呼"冤枉", 兩旁不容分說, 馬上行刑. 官兵見王老一把年紀, 打時已經留力, 但他還是被打得死去活來. 官兵要趕他出衙門時, 王老仍記掛著烏盆, 問道:"官大哥, 烏盆現在怎樣? 我可否將他帶走?" 官兵同情地說:"老伯, 那個烏盆害成你這樣, 還要來做甚麼?" 王老百般懇求, 官兵只好把烏盆拿給他, 王老挾著烏盆, 一拐一拐地行. 官兵見他那麼可憐, 便拿了一枝竹杖給他, 王老道謝後, 便很辛苦地行出衙門. 烏盆見自己害了王行義, 不斷向他道歉. 王老沒有大罵烏盆, 說道:"你確實有說話, 他們聽不到, 亦怪不得你. 我素聞張大人日斷陽, 夜斷陰, 怎知他竟然聽不到你說話, 原來這個傳聞只是胡扯." 烏盆憂愁地說:"老伯, 現在怎麼辦啊?" 王老無奈道:"唉, 我弄成這個田地, 已是仁至義盡, 事到如今, 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烏盆把前事說完後, 對鍾馗道:"件事就是這樣, 於是王老伯就把我放回這裡.", 這時鍾馗終於小解完畢, 估計肚裡可撐船! 鍾馗心想:"事態嚴重, 我要和杜平商量一下才行." 杜平見鍾馗拿了個烏盆入來, 便掩著鼻道:"鍾大哥, 你不能為了自己方便, 就把公用的尿盆拿入房啊!" 鍾馗為難地說:"呀! 不是這樣的, 你聽我說吧!" 鍾馗略為解釋後, 杜平道:"這件事實在太難以置信, 不如我用古鏡把烏盆照一照, 先確定他是否妖精吧." 鍾馗道:"我也有想過, 但不知會否把他照得魂飛魄散?" 烏盆聞言大驚道:"甚麼照得魂飛魄散? 有危險就不要亂來啊!" 杜平道:"說得對, 還是不照為妙." 烏盆鬆了一口氣, 鍾馗道:"烏盆, 你快把這件事的詳情告知杜平, 再商量如何應對吧." 烏盆心想:"又要說? 他聽得到嗎?", 但也只好把事情再說一遍. 杜平聚精會神地傾聽, 烏盆說完後, 鍾馗問:"賢弟, 你認為怎樣? 我們應該怎辦?" 杜平愕然道:"說完了嗎? 我還一直在等他開始說呢!" 烏盆心想:"我都估到了, 幸好我也不笨, 說時省略了不少細節!" 鍾馗道:"原來你也聽不到, 就由我代他說吧, 反正我都聽了兩次!" 鍾馗說完後不久, 忽然有人敲門, 來者是何人呢? 5) 殺手突襲 來者是拿被褥入來的客棧員工, 烏盆見到他, 叫道:"老伯, 我在這裡!", 這個小二原來就是王行義. 王老問道:"烏盆, 你為何來了這裡?", 於是鍾馗, 杜平, 王行義和烏盆便談起這件案來. 鍾馗問道:"說來奇怪, 為什麼只有我和你才能聽到烏盆說話?" 王老道:"我自小就有陰陽眼, 即是可以見到一些鬼魂之類, 或者是這個原因吧. 你都有陰陽眼嗎?" 鍾馗道:"我怎會有! 對於妖魔鬼怪的東西, 我一向都只是半信半疑, 這件事發生之前, 我從來沒見過甚麼靈異的事.", 鍾馗的超能力似乎開始覺醒了. 王老冷笑道:"你沒有陰陽眼都聽到烏盆說話, 出了名"日斷陽, 夜斷陰"的張大人反而聽不到, 這才是奇怪!" 鍾馗問道:"老伯, 你說的張大人不知是否張憲大人?" 王老道:"就是他了, 你初來甫到便識他? 莫非那些胡說八道的傳聞已經流傳得很遠?" 鍾馗道:"非也, 他是我阿爹生前的好友, 我今次來定州, 主要是想探訪他." 杜平心想:"你主要是想見秀英姑娘吧?" 王老道:"這就好辦了, 你不用像我這種賤民般去衙門告狀; 你去張憲的家時, 對他說出案情便行." 鍾馗道:"我正有此意, 所以先確認一下." 王老嘆道:"我三入衙門, 被打得死去活來都無功而還的事, 你去張憲的家便可暢所欲言, 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他們談論時, 忽然有兩個忍者裝束的幪面黑衣人在門外經過, 其中一個黑衣人道:"在這裡!" 兩個黑衣人隨即闖入房, 二話不說便砍了王老一刀, 王老慘叫一聲後倒在地上! 黑衣人還想向王老多劈一刀, 鍾馗見狀連忙把一張椅拋向殺手, 殺手向後閃避, 鍾馗馬上拿起另一張椅當作武器, 衝前和兩個黑衣人交手! 杜平不懂武功, 只好靠近牆壁, 鍾馗要盡量守住不讓殺手接近杜平和再傷害王老. 鍾馗以一敵二, 明顯處於劣勢, 其中一個殺手趁有空檔, 竟然舉起烏盆, 出力向地上一摔, 烏盆登時摔成碎片! 同一時間, 另一個黑衣人猛然向鍾馗一刀劈去, 竟把他用來頑抗的椅劈爛, 形勢更加危險! 6) 移花接木 杜平見狀, 冒險衝去床邊, 拿起鍾馗的劍然後拋給他, 黑衣人想阻止, 但鍾馗眼明手快, 搶先將劍接在手中! 鍾馗得劍後形勢逆轉, 兩個殺手很快便處於下風, 兩人互相打個眼色後, 飛身破窗逃去. 鍾馗想追, 杜平道:"救人要緊!" 王老已經不醒人事, 鍾馗檢查他的傷勢, 道:"他傷勢不輕, 但應無生命危險, 我先為他包紮傷口, 你通知客棧老闆過來善後吧." 鍾馗為王老止血和包紮傷口之際, 客棧老闆和兩個店小二來到, 老闆說可以安排換房, 鍾馗表示不需要. 鍾馗道:"等我為他包紮好, 你便帶他去休息, 明天再和他去看大夫和報官吧!" 老闆離開時, 吩咐兩個小二扶著王行義去宿舍, 並埋怨道:"我經常都叫老王不要多管閒事, 現在果然惹出大禍, 還連累到我!" 老闆離去後, 杜平歎息道:"我原本不甚相信這件奇事, 現在竟有兇徒來殺人滅口, 還刻意把烏盆摔破, 看來是千真萬確了." 鍾馗亦感無奈, 只好對著地上的碎片道:"烏盆, 烏盆, 你未死就出句聲吧." 杜平問道:"怎樣?" 鍾馗搖頭道:"沒反應." 杜平失落地說:"現在連唯一的證據都沒有了, 怎麼辦呢?" 兩人苦思了一會, 鍾馗忽然說:"唯有用這招吧!", 說完便急步行了出房. 鍾馗回來時, 竟然又從茅廁拿了一個尿盆入來, 杜平皺眉道:"大哥, 你這樣順手牽羊, 難道以為用另一個尿盆就可以李代桃僵, 以此代彼嗎?" 鍾馗解釋道:"我這招不是李代桃僵, 是移花接木. 你快幫手, 把烏盆的碎片全部放入來, 這樣他就會復活." 杜平不信, 道:"這是甚麼原理? 怎會有用呢?!" 鍾馗說:"信我吧! 常言道死馬當活馬醫, 反正這裡也要執拾和清理, 試一試又有甚麼損失?" 杜平拗不過鍾馗, 只好和他一起搜索烏盆的碎片再放入盆中. 搜集完後, 鍾馗又道:"烏盆, 烏盆, 你未死就出句聲吧." 杜平問道:"怎樣?" 鍾馗搖頭道:"還是沒反應, 奇怪啊!" 杜平道:"我一早都知沒有用的, 有反應才是奇怪." 7) 痛改前非 鍾馗仍不放棄, 道:"沒理由的, 一定是碎片未齊而已, 我們再找一次吧." 兩人再作地氈式搜索, 果然找到幾粒碎片和幾粒疑似是碎片的東西, 他們把碎粒一概放入盆中後, 鍾馗又道:"烏盆, 烏盆, 你未死就出句聲吧." 烏盆回應道:"我在啊!" 鍾馗大喜道:"有反應了!", 杜平聞言亦大喜. 烏盆剛剛死裡逃生, 馬上問道:"老伯現在怎麼樣?" 杜平道:"他受了傷, 幸好沒有生命危險." 烏盆道:"這就好了. 剛才我被摔破後, 感到靈魂在飄浮, 又見到前面的隧道盡頭有強光, 我心想, 這次真的要上天堂了, 幸好你們及時把我轉移回到陽間, 多謝你們啊!" 鍾馗道:"不用客氣了. 你認得襲擊我們的幪面人嗎? 是否丁千丁萬?" 烏盆氣憤道:"我一眼就認出, 肯定是他們!" 杜平道:"之前王老伯三入衙門, 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應該是被他們聽到消息, 所以便想殺人和毀盆來滅口!" 鍾馗道:" 明天我們就帶同烏盆一同去張世伯府上, 向他解釋整件事, 請他將這兩個狗賊繩之於法!" 另一方面, 在房養傷的王行義半夜醒來, 不禁思前想後:"我今次先被處刑, 後被刺殺, 真是禍不單行. 若果丁千丁萬知我未死, 到時一定不放過我, 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要保命便要離開這裡." 王行義為避免殺身之禍, 只好無奈地寫了一張字條, 然後負傷離去. 他在寒風颯颯的夜裡, 在路上一拐一拐地離鄉別井, 內心倍感悽涼. 他不由得老淚縱橫, 心想:"今次弄成這個田地, 都怪我做人太多管閒事, 以前已經不知吃了多少次虧, 今次幾乎連性命也丟了. 從今以後, 我要硬起心腸, 再不理甚麼公義正義, 只顧自己就算了." 王行義離鄉後, 在某個偏遠的地方隱姓埋名, 改名做"張撇古", 含有撇除舊習之意, 用來提醒自己要痛改前非, 重新做人. 王行義成為了明哲保身, 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張撇古後, 終可在異鄉安享晚年, 近九十歲而善終, 這是後話. 翌日, 鍾馗, 杜平和烏盆離開客棧前, 先探望王行義, 看他傷勢如何, 但他已不知所縱. 杜平詢問客棧老闆, 老闆道:"我今朝已見不到他, 只有這張字條留下." 杜平拿了字條一看, 上面寫著:"我已離開, 不要找我", 下款寫著"王行義". 杜平道:"發生了那麼多事, 留下來可能仍有危險, 也難怪他會走的. 之後申冤的事就由我們去做, 不能讓丁千丁萬逍遙法外!" 鍾馗憤慨道:"好, 總之一定要這兩個狼心狗肺的狗賊, 一嚐狗頭鍘的滋味!" (沉默的烏盆-上篇-全文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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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