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說“Long distance relationship won’t work”
如果我盡力呢﹖我可以每個週末搭四五個小時的火車來華盛頓DC。
電話裡頭講不清楚﹐我現在人就在這裡。
本來一切都很好的﹐不是嗎﹖
回紐約的火車上﹐隨身聽裡放著陳昇的卡帶﹐一遍又一遍地聽著 “把悲傷留給自己”。
回來以後﹐打了5通電話﹐都是電話留言。
即使我說了“On my way back, I was like in hell”﹐ 這還有意義嗎﹖
星期一﹐在上班的途中打電話到公司﹐說人不舒服。
一個穿西裝打領帶﹐三十幾歲的男人﹐在路上晃啊晃。
在帝國大廈的瞭望台上﹐想起白先勇的小說﹐一個在帝國大廈上面掉眼淚的故事。
在哈德遜河畔﹐一片空白的眼睛望著對岸。
就這樣﹐讓隨身聽裡的 “把悲傷留給自己” 陪著。
沒有手機﹐沒有網路的1996年6月﹐一個低溫的陰天。
*** 註﹕回應 允兒 的 “沒談過戀愛的男人”
http://blog.udn.com/ibay/41812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