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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5 00:12:48瀏覽446|回應1|推薦2 | |
死神將紙條攤在地上,伸出手指著紙條上一個不是很像人的人說:「這大概是貝那誦的爸爸。」 我順著他的手看去,我狐疑的不怎麼相信他的解說,他也看穿我的懷疑直說:「那個人身體上畫了一個貝殼,又寫了一個數字八,應該就是在說貝那誦的爸爸。」他停下看我呆楞楞地點頭後又說:「下面這個大概就是貝那誦自己吧,上面也畫了一個貝殼,然後旁邊的長髮妖怪大概是貝那誦的媽媽,一樣有一個貝殼然後寫了一個喵的注音,妳畫圖差就算了,連媽媽的注音也能拼成喵,妳真夠笨的了。」他藉機有數落我,我只能牙狠狠的任由他笑我,誰叫我就真的這麼笨。 「貝那誦的爸爸後面還畫了一間房子,房子上有個十字架,大概是醫院,所以總結妳的願望跟貝那誦的一樣,只是妳根本在自討麻煩畫一堆有的沒的。」 聽完他的解說,我簡直要站起身給他拍手說聲Brovo了,話說回來我真的很自討苦吃,到底小時候在自找麻煩什麼。 忽然想到什麼,我一驚。「自從上了小學之後,我跟小貝也沒來開過這個奶瓶耶。」也就是說我們當時根本只是好玩亂埋而已,結果到底有沒有來開我根本沒有印象,尤其現在回到小時候時期,我更加肯定我跟小貝絕對沒來開過。 「因為這間幼稚園在你們小學的時候就拆掉了,但還是得把紙條放回去,不然歷史會改變。。」 我才想跟她說她怎麼知道幼稚園拆掉,就見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本黑色的本子,他正看著上面的東西邊看邊唸,我一時好奇不禁挨近他想看個究竟,但才一靠近他就馬上合起來,讓我吃了個悶,加上兩顆冷眼球的瞪視。 「那是什麼?」我有自知之明的往旁邊一站。 「貝那誦的走馬燈日記。」他將紙條塞回奶瓶,輕輕一丟就投進洞裡,然後要我將他埋起來。 我瞪了他一眼,怎麼麻煩的事都要我做,但我還是乖乖照做了,因為我怕歷史被改變呀!!!! 我邊埋邊問:「你說的走馬燈是指人死後的所有回憶嗎?」 「嗯。」他點頭。 「那幹嘛不給我看?」真是小氣,也不過是看一下而已咩。 話一說完,他就將黑色日記遞到我面前,我嚇了一跳,他幾時這麼好商量了。 「看吧。」他塞進我滿手泥土的手上。 我有些緊張但也殷殷期盼裡面會寫些什麼,不過‥‥‥ 「為什麼是日記呀,走馬燈不是都用影片播放嘛?」我回想著電影上的情結,電影都是人死後,回憶都橡膠卷一樣從人體跑出來,可是這死神的走馬燈竟然是日記本?也太新潮了吧。 「我是郵差,沒有那種東西。」他瞥了我一眼,說的很自然但我根本聽不懂。 「你是郵差?所以沒有那種東西?」我重複他說的說,「可是你不是死神嗎?」 「我是死神。」他點頭。 「也是郵差?」 「嗯。」 頓時,我完全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忽然想起來他說他是來送信的,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他是神經病搶劫說的瞎話。 我拿著日記本,揉著太陽穴想搞清楚為什麼這一切都跟電影上演的不一樣,死神不就是死神嗎?為什麼還有什麼郵差、什麼走馬燈日記本。 「這些事情都不重要,妳到底要不要看。」他有點不耐的說,但他的臉還是那麼死人。 「好啦!」我白了他一眼,他也反白了我一眼,害我又抖了一下,這傢伙真的沒有眼珠吧,翻個白眼竟然能翻360度的,真是又夠嚇人的。 翻開日記本,本以為貝那誦的走馬燈會是好笑到不行的歷史,沒想到我一攤開日記本卻是一片空白,我一愣立刻恍然大悟,我就說嘛,那個死神幾時這麼寬宏大量了,竟然會願意借給我看,哼! 「死神的東西只有死神能看,妳不是死神所以看到的都是空白。」他拿走日記本塞進胸口裡。 我擺擺手已經懶得跟他說些有的沒的了,我站起身看著那棟幼稚園,在這種很詭異的氣氛下我的心裡滿滿是懷念,以前跟貝那誦總是在那個小沙地玩沙子,結果貝那誦那傢伙還把我的頭壓進沙子裡,說什麼裡頭有黃金,還有一次我跟貝那誦玩溜滑梯他竟然要我倒躺著滑,說能變得很聰明,結果我腦震盪進了醫院。 一想起在這間幼稚園的回憶都是淒慘的連自己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因為貝那誦對我雖然很壞心,但是他也只會在我面前哭而已,尤其是他爸爸住院時,貝那誦那時候都常常跟我躲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哭,所以我跟貝那誦才會寫許願紙條藏起來,希望願望成真。 「貝那誦的爸爸好像在我搬離開鄉下的時候死掉的。」我幽幽地說,「那個時候我聽我媽說貝那誦哭的很慘,那是第一次他在那麼多人面前哭,那個時候我邊哭還邊想著為什麼我沒看到貝那誦哭那麼慘的樣子。」我哈哈大笑,心想那大概是我第一次覺得我贏了貝那誦的時候吧。 只不過我還是沒有機會看到,因為當我知道被那誦的爸爸死掉後,我是邊哭邊上火車的,而貝那誦始終沒有出現送行,然後我們就不曾在見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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