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跟這個看似喇褟卻在一些小細節裡能觀察到她是整齊的女人再這間咖啡廳坐上了幾小時。
回想我好像是被她搭訕的吧!
只不過有點好笑的搭訕。
她說:先生‥‥‥?
我放下畫筆,頓時無言的看著她。我真相個男的?!
她說:小姐‥‥?
聞言,我竟慌然的不知要怎麼跟她說我的〝性別〞?!
她似乎不奈等人似的又開口。
她說:可以幫我畫張圖嗎?
這時,我終於能開口與她對話了。
我說:什麼圖?
我只是閒閒沒事到何邊畫圖賞風景罷了,竟然有人要求我畫圖?!這可新鮮了。
她正經道:裸圖。
噗——我滿口的牛奶就這麼遍布我的嘴巴周圍。
她掩笑也好心的遞出手帕給我。
我不好意思的接下,定睛一看是個有傘圖樣的藍色手帕。
我真心讚美:很美的手帕。
我笑,她卻默然不語。
或許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吧!
回過神,我就這麼與她對坐在這,毫無一言一語,快悶爆了我。
飲了一口咖啡,我嘆賞著,美味的味道;苦澀,卻能植入人心。
「我想‥‥‥」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她終於要開口了嗎?
「請說。」我款款有禮的說。
「我丈夫在生前是個畫家,他曾幫我畫過了許多的圖畫‥‥‥‥」
她仰望著玻璃窗外的人群,但是她的眼裡卻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悲傷,是幸福。
「妳先生人很好吧!」我飲了口苦澀的咖啡,在心裡卻有種甜的味道蔓延。
聞言,她回頭望向我,眼裡透露出『或許』的感覺。
我無言;因為我無法辨識她眼裡的意思。
嘆口氣,她眼裡的黑朣變的深遂。她呀然開口「以前他是很好,只是‥‥‥在一場意外帶走了我的寶寶後,一個天使就成了糜爛的惡魔了‥‥‥‥」
頓時,空間凍結,我只能攪拌著杯裡的咖啡旋繞著,無法接下任何一語,我頓時有種卸了氣的感覺,我不愛這樣;卻又不自覺去感覺到,很讓人討厭。
窗外的人群、店裡的庸碌感受不到我的情緒,一種不一樣的悲痛;就像我的記憶、愛情、家人、世界中只有我一人獨活,現下我活的很好,可是卻經過了很多考驗;而她或許也是如此呀!
「惡魔為什麼會死?!」赫然,我瞄見她驚愕的反應,頓時驚覺我竟然不自覺的開口,真想打我的嘴巴。
但是,她隨後卻坦然一笑。
「車禍,兇手‥‥‥逃逸了。」她無奈淡笑。
我雙眼毫不閃躲的直盯她的雙眼,想找什麼?!我不知道,或許是想看透她的眼是否有著一點點的哀傷吧!
「妳都不曾傷心?」我問,問的刺骨。
「不會。」她快速有力的回答,毫無任何的猶豫,這讓我不自覺的懷疑她愛不愛她丈夫?
「可是卻遺憾。」她撐著頭又看著外頭。
「遺憾什麼?!」
「他曾經給我的承諾。」
冷掉的咖啡不在飄起香味,只有淡淡的苦徘徊著,怎樣的情緒擾了我的這杯咖啡?我又被何人給擾了這天艷遇?!
「裸圖?」
這時,她睇了我一眼,「妳願意嗎?幫我畫。」
「跟我走吧!」我放了錢在桌上,隨後抓起她的手離開了店;但是在那一瞬間,我看見了她手上那深的驚悚的疤痕;不傷心?!才怪!
回到我的住處,頓時,我又覺得又要下雨了,或許是她不在的日子裡我都曾經在渴望下雨吧!或許在心裡頭的我就能在度看見她了吧!
「很美的住處,有雨的味道。」她沿著牆壁摸著,閉起眼享受著我不知道的感受。
我冷哼一笑,走到一旁拿出我的工具。
「妳想怎樣畫?」我坐在椅子上拿著畫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