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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5 13:32:47瀏覽152|回應0|推薦1 | |
和珅答題 乾隆本想“撅”一下劉墉,“捧”一下和珅,沒承想和珅這麼不爭氣,問什麼,什麼不知道。好容易說上一個屬相來,還玩兒命的跟貓幹上啦。這不行啊,得給他轉轉面子呀。一琢磨,人的腦筋有快有慢,和珅哪,當時問不成,答不上來,得讓他事先有個準備,多想想,就行了。嗯,我這麼辦……。 “和珅!” “奴才在。” “朕當這兒有個紙條兒,上邊兒有幾句話,你拿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啊,別忙,明天早朝再回奏。” 乾隆的意思是,我不讓你當時回奏,你把紙條拿回去,仔細琢磨一下,要是真不明白,不會找別人商量商量嗎?找別人請教一下也行啊,等到明天早朝,我再問你,讓你回奏,那時候,你不就對答如流了嗎。 乾隆的用意是為給和珅找個臺階轉轉面子。和珅真心趕忙上前叩頭,把紙條兒接過來,跟劉墉倆人一塊下殿了。回到府裏,晚飯之後,來到書房,把紙條兒打開一看:上邊寫著八句話—— 什麼高?什麼低?什麼東?什麼西? 什麼薄?什麼厚?什麼肥?什麼瘦? 和珅乍一看,覺得挺容易,可剛要回答……嗯?沒詞兒啦!越琢磨……越難。還真不好說。什麼高哇?房高……不對,還有樓哪;樓高……也不對,還有塔哪;塔高……也不對;到底什麼高啊?它……這……越琢磨越沒轍……” 正這功夫,管家和喜進來了。和珅一看, “哎,來!你幫我看看這八句話,怎麼說。” 和喜看了半天,也說不上來。 “中堂,您先別著急,依奴才我看,這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有點兒市井人情……嗯,這事兒啊,有一個人能辦。” “噢,誰呀?” “就是那位羅鍋兒大人,劉中堂。” “唉,不行,不行。” “怎麼?” “他跟咱們面和心不和,勁兒大啦。現在要去求他,多丟面子啊?再說他也不管哪!” “中堂,您繞住了。這幾句話是萬歲賞您的,現在哪,咱們先給他送點兒禮,拿面子拘著他,他不好意思不管,准得把這事兒給咱們辦了。雖說咱們花倆錢兒,可明日早朝您一回奏,文武百官誰不沖您挑大拇哥呀!誰又能知道是劉墉告訴您的哪。您說是不是?” 和珅一想,嗯……有理。 “哎,和喜,那你說送點兒什麼呢?” “我跟他們管事的,聊過天兒,知道劉中堂得意抽關東煙,愛喝白乾酒,喜歡吃燒羊肉。” “那好,你到帳房兒領銀子,張羅著去辦這幾樣東西。” “嗻!” 和喜趕緊打發人到阜城門外八裏莊,買了兩罎子上好的良鄉白乾兒。那年月,北京喝酒講究喝良鄉白乾兒。又派人去前門外大柵欄“天蕙齋”,約了十把兒頭等關東煙,自己親自去戶部街“月盛齋”燒了一隻全羊。 等東西辦齊了,開了份兒禮單,和喜押著禮品來到劉府。劉墉的兩位管家,一個叫張成,一個叫劉安。倆人正在門房喝茶哪,就聽府門外喊“回事”: “回事!回事!” 有人問了:“回事”是怎麼意思啊? “回事”是當時官府互拜的禮節,仿佛現在喊“報告”似的。 一聽有人喊“回事”,倆管家趕緊出來了,一瞧,認識。 “喲,和管家。” 和喜連忙一抱拳: “啊,二位管家,我們中堂給劉大人送禮來了,這兒有份禮單,煩勞您二位給呈上去吧!” 劉安陪著和喜在門房兒喝茶,張成接過禮單奔書房了。 “回稟中堂,和中堂派人給您送禮來啦。” 把禮單一遞。劉墉接過來一瞧,心裏琢磨上了。和珅好模樣的給我送哪門子禮呀?我們倆沒這過往啊?嗯,一定是他有什麼辦不了的事兒啦,想讓我替他辦一辦。禮在先,人在後,只要我一收禮,隨後他准來。好,我呀,先把禮收下,等會兒他來了,看什麼事兒再說。 “張成!把禮收下,拿十兩銀子壓禮盒。” “嗻!” 張成來到門房兒,見著和喜: “啊,和管家,我們中堂說了,給和中堂道謝!” “好說。” 等和喜走了以後,劉墉說了:“張成!把關東煙搓一把來,我嘗嘗。” 擰上一鍋子,一抽,嗯,味兒不錯。又叫劉安把燒全羊切一盤子,灌了一壺酒。滋溜喝了一口,呵!真正良鄉白乾兒啊!再巴嗒一口肉,嗯,月盛齋的燒羊肉就是地道。正吃著呢,哎,和珅 “和中堂過府拜客!” “有請!” 劉墉往起一站,就覺著腦袋“嗡”地一聲,怎麼?有點兒過量啦。勉強迎出府門,把和珅讓進來,叫張成又添了份兒杯筷,倆人喝著,劉墉就問了: “啊,和中堂,您過府有何見教啊?” “啊……劉中堂,無事不敢打擾,我就直言吧,今日早朝,主子不是賜給我一條上諭嗎,有八句話,實在是破解不開。特來求教。” 劉墉一聽,嗯,怎麼樣,我就知道有事兒嗎?不然他也不會給我送禮呀! “噢,哪八句話哪?我看看……”劉墉把紙條兒接過來一看: “嗐,就這麼點兒事兒,你都不知道!” 和珅心說,多新鮮哪,我要知道,挺好的燒羊肉幹嘛往你這兒送啊?! “啊,在下學疏才淺,望中堂分神。” “好吧,我給你辦一下吧。” 那麼這檔子事兒,劉墉辦得了辦不了啊?辦得了。可今天不行了。為什麼呢?他喝多了,暈暈糊糊。說: “這幾件事兒啊,都不是朝政,這是菜園子裏的事兒……” 和珅一聽,嘿!還得說人家劉墉有學問,連菜園子的事兒都知道。 “那……菜園子……什麼高哇?” “黃瓜高哇!你看,那黃瓜是上架的,架搭多高,黃瓜秧就爬多高,黃瓜高。” “噢,那什麼低呢?” “茄子低呀!茄子秧低,不管什麼茄子都頭朝下長,你見過有仰著臉兒長茄子的嗎?” “嘟,沒見過!哎,那什麼東呢?” “東(冬)瓜東啊,東(冬)瓜嘛。” “什麼西?” “西瓜西呀!” “什麼薄?什麼厚?” “薄?厚?這……” 劉墉剛才回答那幾句,是隨嘴一說,根本沒走腦子。到“薄、厚”這兒,卡住了。憋了半天,冷不丁的想起一句來,哎,有了。 “什麼薄?什麼厚啊?耍錢薄,喝酒厚。” “怎麼?” “常言說,耍錢耍薄了,喝酒喝厚了嘛!” “噢……,那什麼肥?什麼瘦呢?” “它……這個……” 又沒詞兒啦。他倆眼往桌上踅摸,哎,看見羊尾巴油啦,拿筷子夾起來了: “羊尾巴油肥呀!你看多肥!” “嗯,那什麼瘦呢?” “哎呀,和中堂,您怎麼繞住了,有了肥,您不會找瘦的嗎?” 和珅這麼一踅摸,瞅見一塊羊犍子肉: “噢,劉中堂,莫非羊犍子肉瘦?” “哎,對,羊犍子肉瘦。瘦死羊乾兒肉嘛!” “好,多謝中堂指教,我跟您告假了。” “哎,不必客氣。” 和珅走了。劉墉也睡了,睡到三更多天,醒了。怎麼?因為頭天晚上白乾兒酒喝多啦,嘴裏叫渴,哎,給渴醒了。劉墉喝了碗水,坐那兒一琢磨,昨兒誰來啦?噢,和珅。他幹什麼來了呢?噢……問我八句話。是什麼高?什麼低?什麼東?什麼西?什麼薄?什麼厚?什麼肥?什麼瘦?我怎麼告訴他的?是黃瓜高,茄子低,東(冬)瓜東,西瓜西,耍錢薄,喝酒厚,羊尾巴油肥,羊犍子肉瘦。這……這都什麼詞啊?! 這八句話是皇上賜給的上諭呀,明日早朝回奏,和珅跪在金殿上,當著文武百官黃瓜茄子一齊數,哎……不象話呀!皇上要一追問,是我告訴他的,再打我一個戲耍國家大臣……,不行,我得趕緊上朝,找他去。 按說,五更早朝,這才三更多天,來得及呀,准能走和珅前頭啊。可劉墉這四位轎夫走得太慢了。怎麼?還是抬他爸爸老中堂劉統勳的人哪,四位歲數都夠可以的啦。緊趕慢趕,等到了朝房一打聽,和珅已經上殿了。 那位說,和珅今天來得怎麼這麼早啊? 是這麼回事,和珅從劉墉那兒得了這八句話,高興得一宿沒睡。心說,劉羅鍋兒呀,劉羅鍋兒,這回你可落空啦。把八句話告訴我了,明天早朝我一回奏,萬歲不定得賞我點兒什麼呢。嗯,我得搶早去。所以,今兒他頭一個。劉墉一看和珅上殿了。心說,得,這下兒要捅漏子!乾脆,我也上去吧。好在劉墉官至一品,“品級山”排班,在最前邊兒。他站那兒一聽,和珅正說哪。 “啟奏萬歲,昨天您賞奴才那八句話,我答上來了,特奏於您知。” 乾隆高興了,瞟了劉墉一眼,心說,你也聽聽,和珅不是沒能耐。有學問。答上來了不是。嗯,我得好好問問。乾隆樂得站起來了: “和珅,朕當問你——什麼高?” 和珅鉚足了勁給一嗓子: “黃瓜高!” “啊?” 乾隆一聽,哎,我坐下吧。往下一坐,問了: “什麼低?” “茄子低!” 乾隆一琢磨,呵,我怎麼單趕這句坐下呀! “什麼東?” “東(冬)瓜東。” “什麼西?” “西瓜西。” “什麼薄?” “耍錢薄。” “什麼厚?” “喝酒厚。” “什麼肥?” “羊尾巴油肥。” “什麼瘦?” “羊犍子肉瘦!” 皇上一聽,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可乾隆哪,倒沉得住氣,問他: “和珅。你官居何職啊?” “誠蒙主子恩賜,奴才官居滿中堂、武英殿大學士、兵部尚書、九門提督。” “噢,看來,朕將你大材小用啦!” 和珅一琢磨,嗯?聽話碴兒我官兒還得往上升啊。行!要真能升了官兒的話,劉墉,以後有燒羊肉,我還得往你那兒送! “請主子開恩。” 乾隆說:“象你這樣的才幹哪,也只配到御馬圈去溜馬!” “呦!” 和珅一聽,糟啦!滿不對呀!心說,劉羅鍋子你害苦了我啦! 乾隆往旁邊一瞅啊,那劉墉都快樂趴下啦,捂著鼻子直吭哧,背後那羅鍋兒直動彈。心說,得了,我還是問劉墉吧: “劉墉!” 劉墉趕緊出班跪倒:“臣在。” “我且問你——什麼高?” 劉墉斜愣了和珅一眼,心說,和中堂,這會兒我可顧不了你啦! “啟奏萬歲。君在高!” 和珅一聽,心說,劉羅鍋子,你這心眼多不地道啊。君在高,你怎麼告訴我,黃瓜高哇。合著萬歲成黃瓜啦? 乾隆又問: “什麼低?” “臣在低。” 和珅一聽,得,我都把大臣說成茄子啦! “什麼東?” “文在東。” “什麼西?” “武在西。” “什麼薄?” “人情薄。常言說,人情薄似紙嘛。” “噢,那什麼厚?” “皇恩厚。皇恩浩蕩,皇恩厚。” “什麼肥?” “春雨肥。春雨一下,百草叢生,俗話說:春雨貴如油嘛。” “嗯, 那什麼瘦呢?” “嚴霜瘦。一場嚴霜,所有的樹葉兒全掉,嚴霜一下,萬木蕭條,所以說——嚴霜瘦!” “好!和珅!” “奴才在。” “你那羊犍子肉還瘦不瘦啦?” “嘟!不瘦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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