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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2 09:44:19瀏覽541|回應0|推薦1 | |
| 巴斯卡賭注(Pascal's Wager)
是由法國數學家巴斯卡(Blaise Pascal, 1623-1662)所提出: 巴斯卡根基於天主教的幾個關於人死的預設, 利用或然率理論去推演: 假設天主教理論為真,則: A.人信神、行善,死後上天堂 ──其報酬為正無限大, 期望值為「正無限大」X「天主教理論為真的機率」; B.人不信神、行惡,死後下地獄或煉獄 ──其報酬為負無限大, 期望值為「負無限大」X「天主教理論為真的機率」。 假設天主教理論為偽,則人死後就此斷滅 ──其報酬為零, 期望值也是零。 因此,無論天主教理論為真(即上帝或地獄存在)的機率多低, 只要該機率不為零,則人根據理性,都應該選擇相信天主教。 而即便是科學革命至今,除了部份哲學家外, 尚無任何證據可證明其機率為零。 當然,巴斯卡自始就已經完全沒考慮有其它宗教理論的可能性, 但巴斯卡賭注的推導,亦完全適用於任何一種宗教信仰。 所以,結論是: 姑且不論宗教的主義與內容為何, 人若有理性,都應該相信某一種宗教信仰。 受到科學實證主義影響的今人, 初入佛門者,很容易都會想排斥那些很“神話”的成份; 尤其當近年佛學已然轉向為考據學後, 執迷“原始”佛教的風氣大盛, 彷彿學佛人不談點巴利文,就不夠格談佛學了。 不肯輕信權威,很好; 不肯迷信怪力亂神,也很好; 希望能回歸原始佛教的真貌,尤其好。 然而,釋尊所教固然是種哲學思想, 但由於其中談了不少有關前世來世、因果業報等“超自然”的部份, 因此使得佛教終究還是一種宗教信仰。 不肯信,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這不是吾人要迷信釋尊的權威, 而是由於吾人根據釋尊可考的言行,判斷釋尊所教確實是真理。 此外,有那麼多釋尊親傳、再傳的弟子們, 根據釋尊教法,同樣能親證得知相同道理。 因此,吾人願意相信, 那些佛教中甚深難解的部份同樣也是真理。 若只願相信自己的經驗證據,或只願相信歷史考據, 則必然會錯過佛教的很多精華。 這種信仰上的脆弱,不獨今人才有。 就連釋尊當年的僧團,同樣有不少弟子無法堅信佛說; 因此阿含才會經常可見釋尊提及「親證」二字。 釋尊所說的佛理,是他本人親證確知的; 同時,也是諸大阿羅漢親證確知的。 正由於如此,阿羅漢證果後,才會“自知”不受後有。 因為實修的證量到了,自然就會知道其理不虛。 何以釋尊時代,經常會有外道一經折服便歸入佛門? 因為外道同樣也是修行人, 只是路徑不同,無法終至彼岸。 這些原外道,在修行路上該遇到的問題,通常都遇過了, 所欠缺的只不過是真正的解答; 所以,一旦聽聞佛法後,便豁然開朗。 絕非隨便什麼阿貓阿狗,一聽佛說便能得悟證果; 雖然《法句經》有達路吉力聞一偈而得解脫的例子, 但一來法句經以譬喻為主,未必真有其人; (重點在於所傳達的意旨,而非是否有無其人其事) 二來達路吉力在聞偈之前,也經歷了很多事情,並思索了很久。 學佛,重點在於實修。 實修,就得從最基礎一點一點開始。 佛典雖然記載不少聽聞佛法馬上證果、得無生法忍的例子, 但那都是每個修行人長期累積實修的結果。 套句獅吼站abtsai君常說的: 會飽的,不是最後那一個包子,而是之前已經吃下的九十九個包子。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沒有足下尺寸,哪來千里可言? 實修路上,固然難免遇到超出自身經驗或知識範圍者。 但學佛之人,絕不應該但憑己見妄下斷語, 而應多請益善知識、參考經律論三藏; 就算一時無法獲得解答,倒也無妨, 只要根據佛說,回歸最基礎的持戒、行善、修定, 機緣到了,自會有貴人相助; 證量一到,解答自然浮現。 周利般陀愚笨至極,聽佛說了千言萬語,也只記得一偈; 但他依佛所教,專念修行,照樣證果。 實修,就跟減肥、鍛鍊肌肉、準備高普考一樣, 必須靠長期的努力與毅力,才能有真正的實力。 實修境界高者,其行為舉止自然莫不如法、莫不依戒依律。 所以無論是南傳、漢傳、藏傳, 高僧們彼此只會相互欽佩,相互提攜; 門戶之見只存在於未入流、未登地的凡夫眼中。 學佛是一條相當漫長的路;其中最重要的只有實修一點。 迷信權威、怪力亂神、科學實證、自身直接經驗、考據考古, 這些對實修都沒有直接助益。 持戒行善,自然會逆緣減少,處處貴人; 修定參禪,自然能漸漸調伏心性; 讀經增慧,自然能減少煩惱,了悟佛理。 共勉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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