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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30 20:51:35瀏覽517|回應0|推薦0 | |
| 《台灣時報》及徐守凡的看法,
乍看之下似乎頗有新意, 但實際上,還是很沒營養的。 (徐雖有反諷之意,但在行文中卻也承認了台灣時報的這種邏輯) 關於「外省人」與「SSCI/TSSCI」兩個概念的掛勾, 主要是奠基於一個可能的歷史見解: 「臺灣早期的外省家庭多出身軍公教背景, 生活較穩定,經濟能力較強,因此子女受教育的程度也約莫成正相關; 由此,現在中生代的學者們,其中多為外省家庭出身。」 但這種歷史見解本身卻未必就是正確的; 就算這種歷史見解不能算沒有道理, 也不能就因此斷定「外省人」與「學術評鑑標準」之間就存在有因果關係。 首先,前述該歷史見解, 並非經過嚴謹的調查所得出的結論, 而是來自撰文者自己或一般社會認知上的偏見。 「究竟現在從事學術研究工作者,是否多出身於外省家庭背景?」 這點,還賴進一步的調查與統計才有可能確定。 其次,姑且容我們假設:前述該歷史見解果然正確無誤, 同時,也讓我們假設:「外省人」與「SSCI/TSSCI」之間確然有因果關係。 但這裡出現的所謂的「問題」, 也不一定就是所謂族群問題, 很有可能其實是階級問題! 也就是說: 「外省人」與「SSCI/TSSCI」之間的因果關係, 並不是因為「外省人」的國家認同或統獨立場所致, 而是因為今天這些外省人當年多是軍公教家庭出身所致; 倘若當年軍公教多是本省人充任, 則今天就會出現: 「本省人」與「SSCI/TSSCI」確有因果關係 這類的歷史見解。 而《台灣時報》與徐守凡將「外省人」特別挑出來講, 卻不對這裡所謂「外省人」所意味的「當年的軍公教家庭」作細究, 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態度! 或許,這種不負責任, 恰恰正反應出她們有意醜化、污名化外省人的心態。 第三, 讓我們假設:前述該歷史見解無誤, 也假設:「外省人」與「SSCI/TSSCI」之間確然有因果關係, 但也讓我們假設:本省人與外省人之間並無智力上的太大差異。 因此,即便以結果論是外省人比較會念書, 但那全是因為家庭社經地位等背景所致。 可是,由於臺灣自日據以來便有重醫的情結, 因此本省人優秀的子弟,多有學醫者。 「醫學」作為一種學術科別,它有一個很重要的特色: 其研究所需的各種設備及材料,都是相當昂貴的, 幾乎都是個人與一般家庭所負擔不起的, 唯有國家或大學等專屬研究機構才有可能維持這種研究室或實驗室。 或句話說,若單就「醫學」這個學科來看, 外省軍公教家庭就算家境再好, 也支撐不起多少子弟去研究; 所以,我們可以得出一個小結: 「醫學」是一個比較無關乎家庭背景的學科。 易言之: 對於「醫學」的研究者而言, 外省/軍公教等背景,並不致影響多少學者個人的學術成就。 與此正好相反: 要想作人文社會學科的研究, 研究者往往得買各種書籍,甚至是善本經典, 買書得花自己的錢,或至少,得花自己的錢找放書的空間。 因此,或許對於人文社會學科的研究者而言, 「家境是否穩定?」可能就是一個會影響其學術成就的重要變項。 結合以上兩點,也許我們也可以得出某種歷史見解: 外省人家境安穩,因此從事人文社會學科者多; 本省人家境清寒,因此從事理工醫學研究者多。 接著,讓我們回頭看看SSCI/TSSCI的發展過程。 今天所謂SSCI/TSSCI等標準, 這些都不是社會科學界自己因應研究需要而創的, 而是受到SCI的壓力與影響而不得不然。 這裡可見一個事實: 在學術研究的世界裡, 理工醫科的勢力,是大過人文社會學科的。 如果我們再把前述關於學科與省籍之間的歷史見解, 與SSCI/TSSCI的發展過程相互參照的話, 我們簡直可以得出如下的結論: 理工醫學研究的勢力大過於人文社會學科的勢力; 外省人家境安穩,因此從事人文社會學科者多; 本省人家境清寒,因此從事理工醫學研究者多; 因此,整個TSSCI的發展史,根本就是本省人對外省人的壓迫史。 (當然,台大與榮總兩大系統壁壘分明,這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我承認前面第三點,全部都是我個人瞎掰的。 我再一次聲明:我無意把「省籍」與「學科」掛上勾。 把這兩者掛勾的,是《台灣時報》。 我之所以寫這些,純粹是想反諷: 同樣的掛勾邏輯,恰恰可以推出另一個完全相反的結論。 足可見《台灣時報》的文章是多麼沒有營養! SSCI/TSSCI的問題, 最主要的核心還是在於學科分際與學科之間的權力問題。 要把這個問題與「階級」或「貧富差距」掛上勾, 或許還有點研究空間; 但把這個問題與「省籍」拿來掛勾, 只不過是滿足了她們想罵罵外省人的欲望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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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雜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