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14/05/05 10:46:27瀏覽40|回應0|推薦0 | |
鄭文剛:一花一世界作者: 發佈時間:2014-05-05
原本可以在辦公室採訪,花草堂創始人鄭文剛則向記者提議在一家名為“獨家記憶”的藝術咖啡廳見面。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使得義烏的城市節奏慢了下來。夜雨朦朧,極目遠眺,萬家燈火,在鄭文剛的視眼裡,藝術源自生活,路上的車輛和行人小心翼翼地往來穿梭,一如他手下的插花藝術一般,然後順著各自的方向定格在恰到好處的位置。 鄭文剛並非刻意地營造這種“蒙太奇式”的意境,這更像是職業習慣使然,或者是其多年來形成的人文狀態。 花道 花藝推崇自然之真、人文之善、藝術之美。2007年,鄭文剛師從世界華人花藝大師陳香樺,學習歐式花藝。次年,處於日本花道的一往情深,他拜師飯塚千景。從此後,日本花道始終貫穿於鄭文剛的每一件藝術作品之中。鄭文剛說,對美的追求最終要來自於生活,更要反饋給生活,而堅守對花道美學的理解,是自己多年來最大的滿足。他認為,雖然當前社會過度追求物質,但最終肯定會有一個精神回歸的過程,而花藝是回歸精神世界的一種媒介或載體。顯然,鄭文剛對花藝這門融合傳統文化與現代美感的藝術寄予了厚望,也體現了他的審美要求和期望。 花道形成於日本,與佛教戚戚相關—佛教不僅對插花藝術,對現在被認為是日本傳統藝術的能、歌舞伎、茶道、庭園建築等而言,都具有精神上的指導意義。 優秀的插花作品大都表現得非常寂靜,稍不留意就很容易會被忽略。但是,看似平凡毫不顯眼的作品,深處卻隱藏著作者獨特的審美品位,而插花藝術的本質就在於表現生命短暫而艷美的鮮花在凋謝時的情境。 生命 義烏的城市節奏常常會被人們用來與深圳相比,這座建立在市場上的城市,聚集著200多萬來自全球各地的人,“這裡是冒險家的樂園。”一位美國學者馬克先生曾經評價義烏人談論最多的除了生意還是生意。在這種“原生態”的環境中,鄭文剛所展現出來的卻是另一種生命狀態。 他有手機號碼卻從不帶手機,這在通信便捷的年代裡是很難想像的。但他並沒有與世隔絕,恰恰相反,一天中總有一段時間可以在有花花草草的地方找到他。 “清晨起床,喝一泡普洱,彈兩個小時古箏,下午賞花尋草,剩餘時間都在看書。”鄭文剛輕描淡寫地分享了自己一天的行程,多年來積累下來的生活作息已形成一種特立獨行的生命軌跡。四十不惑,這個春華秋實的年紀,很多人都看不懂他的精神世界。 嗜花如命的鄭文剛與花相處的時間,遠比與人相處時間更多,他似乎能讀懂每一種花的語言。他說,花藝是追求人與自然的和諧統一,體現的是當下社會經濟文化發展的一個面貌,也是插花者本人對藝術和文化的高尚理解。因此,讀懂每一朵花,用好每一個花材,不僅體現了它們在這個整體藝術造型上的價值,也是對其生命的尊重。 企望 2009年,鄭文剛進入香港皇家許惠花藝學院學習,從事花藝教學輔導工作,並簽約上海多家星級酒店進行整體佈置;2010年,師從德國架構大師(gregor lersch)研習架構造型,至此,鄭文剛基本完成了在花藝領域的知識體系建設。而近幾年,他對花藝的現實運用更自成特色,被外界譽為“東方插花”。 “我會跟學生介紹自己是傳承了日本草月流派,然後再進行具有中國特色的改進與創新。”不論自己的技藝水平達到何種境地,鄭文剛依然不忘花藝領域不成文的“派系傳承”問題。這也是花藝從業者的精神特質,他們將個人情感與藝術歷史充分溶解到一起。 那一年,一位江蘇插花高手代表中國參加世界插花大賽,結果卻連複賽都進不了。鄭文剛至今都記得他走出比賽現場時的神情,自己第一個走上去拍著他的肩膀說,“兄弟,你表現的很好,要繼續加油。當時拿走全場大獎的是比利時人,主題為上下五千年。”鄭文剛表示,說完他拍了拍那位兄弟的肩膀,自己背面轉身,滿臉淚水。 “這樣的差距應該不是精神世界的距離,我希望那是歷史,我們應該往前看,有一個清晰的未來。”鄭文剛告訴記者,希望碰到有心人,來傳承自己的技藝,然後共同去推廣和普及花藝,讓普通老百姓玩得起花藝。
|
|
| ( 休閒生活|旅人手札 ) |



字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