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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3/04 20:01:01瀏覽642|回應2|推薦14 | |
今天的開頭,不知道是什麼,我只知道,今天我不打上任何的表情符號。 最近看了敷米漿大師的(如歌)和(你那邊,幾點?)兩本都算愛情裡的悲劇。 那可是我心目中的完美結局了吧? 最近有點懶得理人,有點易怒,甚至有點哭泣。 那笑中,帶點無奈,好難過,可不可以認認真真的大哭一場。 當然,今天我做到了,在那討論死的生命課程中。 我兩位朋友的哽咽,我都有細細的聽到,那綠窗簾下的四十九位學生正看著罕見疾病兒童在醫院的紀錄片。 那片中的媽媽,訴說自己過世的孩子有多堅強,有多成熟,其實也只有單單八歲。 媽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有沒有意識,但他希望沒有;如果哪一天,他的孩子忘記了自己的親人,或許也能體諒吧。 跟著菩薩走,那兩個月的孩子。 還沒有展開新的生命前,就消失在這人間當中,跟著那菩薩走,我的爸爸也曾經說過,但是,是留給阿嬤的話。 跟著菩薩走,阿嬤。我默默的跟著爸爸念著。 我以為,我沒有很想念阿嬤,沒有很想念money。 我錯了。錯得很離譜。 怎麼不一次哭完?孩子 我哭不完,我突然憶起,明天是三月五號。 結束了生命教育的課程,擦擦眼淚,便如一般的體育課打著籃球。 中午時間,今天輪到我與甚歡朋友去拿便當。 那蹲下尋找便當,起身把便當放在袋子的過程,我貧血了。 朋友好緊張,直呼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有時候就會這樣,雖然有一陣子沒有了。」 他說,真可怕。 「不會阿,這感覺很美好。」 「為什麼?」 「因為我希望那愛人就可以這樣抱著我,那是多美麗的畫面阿」 是阿…那是多美麗的畫面。 我突然憶起你。 下午,我喝了司機給我的咖啡。 我早上一來,就炫耀著司機給我的咖啡。 其實沒什麼好羨慕的,因為我好像就只有那大叔命。 打到這裡,我的霹靂音樂也隨機跳到了羽仔的二胡聲。 羽仔阿羽仔,謝謝你安慰我。零零我呢,會過的很快樂。 如果不快樂,跟你一樣揪著眉,等著少艾來安慰我,這也很美好阿。 白日夢又來打擾我,雖然我知道羽仔一直活在我心中。 你們一定問,白衣呢?是不是我又花心了。 我猜,這一定又是白日夢,因為你們根本沒興趣知道到底是白衣還是羽仔;是公孫月還是蝴蝶君。 回歸正題,雖然我也不知道正題是啥。 哪天,我被毒死了也說不定。 就不知道是因為在炎熱的太陽底下打球引發不舒服,還是喝了那奇怪的咖啡。 雖然甚歡朋友的司機曾經和我有交情,但他送來的食物,讓我比較安心。 奇怪,怎麼開始比較哪位大叔比較合我的胃口? 前提是,我不會在校車上完食,也會看看是不是made in china,我可不想因為這樣就掛了。 我在匆匆下看了(你那邊,幾點?)的結局。 我喜歡那如悲歌般的悲情。 我猜了兩次的結局,都讓我猜中了。 「他死了對不對?」 「你看到最後就知道」 「他死了對不對?」 「你看到最後就知道了拉!」 「他死了對不對?」 「別讓我說第三次!」 於是 我知道他死了。 那故事的女主角掛了,但我比較喜歡那跟在身邊默默的女子。 因為愛,所以成全。 我說這些小說,都不夠虐心,因為我免疫了。 真的要看虐心,是會揪的。 厚雲擋住了陽,陽卻滲細。如天使降臨般的一條條光線,撒下了午後的絢麗。 「有彩虹,淡淡的,要仔細看。」甚歡的朋友說 我戴起了紫色眼鏡「有嘛?」 一旁常常會和我分享一些東西的貓說「要放空,就看得到。」 我轉過身,徹底的放空。 「有耶!」我突然大叫的說 他們都笑了,我不知道我笑了沒,我唯一知道的,是那道彩虹。 是我幻想出最美好的一道。 我突然瞭解了小說怎麼形成。 好像是一個題幹,組織了各式各樣的對話。 一個抓一個,就像上游到下游,小河到大海。 我反省了我的小說,是那麼的不令人期待。 所以突然想棄坑,反正那也沒人看。 晃了晃,那校車。 旁邊坐了我一星期才見面一次的朋友。 不說話,也不尷尬。 他很疲累,課業壓力很大。 讓我每次都不敢在他身邊喊累,他那壓力到底是如何宣洩? 他累了,所以睡了。 直到我探頭看到那薑母鴨,就會看他醒了沒。 若沒醒,就叫醒他,若醒了就看著他下車的身影,跟他說聲掰掰。 是多麼簡單的日子阿?直到七十二天過後,我們再也沒有機會。 我沒有睡意。 我有詩意,有溼意。 我想起你那封簡訊。 我想起我的莽撞,我想起我的愚昧,更想起我的純真。 好單純阿,那時的我。 但是,在乎你的心,卻一直沒有變過。 我開了窗戶,讓冷風打醒我的理智,更讓它吹散我的淚。 說過了,有濕意。 我突然懂得,不說話讓人感到神秘,一開口,就是那庸俗的話語。 所以,有時候好沉默。 沉默到黑夜來臨,心也跟著往下墜。 就在這裡選擇結束吧? 我突然憶起,明天是三月五號。 一個我想忘,卻忘不了得日子。 一年了,足足一年,你離開我一年的時間。 明天,再替你補上我只能給你的話語,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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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