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同電梯隔壁棟8樓搬入新住戶,
他們承租大約40坪的房子,
不過進出幾十口人,
主要的戶長是一對年輕夫妻還有兩個就讀國小的小男孩,
老公講台語,
老婆講普通話(我猜她大概是中國新娘),
很少跟原來的住戶互動,
但每天吆喝小孩出外或上學的聲音貫穿整個樓梯間,
小男孩們應該是很頑皮,
父母也以稚語對話,
如果不吵到鄰居。
他們一家人看起來還算溫馨快樂。
我曾與他們共電梯上樓,
看出他們大概在建築工地上工,
男主人早出晚歸,
女主人也是穿雨鞋一身髒,
他們的樣子還算勤奮。
今天我比較晚出門,
恰巧碰到小孩們搭電梯上學去,
我在小小的空間觀察小孩子,
他們有些怕生,
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那種感受讓我想了一整個早上,
大概很替這種小孩擔憂吧!
也許是想到小時候我家也是從外地移入台北市,
我上學生活跟老住民的小孩一樣,
但其實是被冷眼旁觀,
只是當時我年紀小不知道而已,
也許我這種移民第二代已經土斷了,
但後知後覺才知道自己跟他們不一樣,
我從小就很用功,
也很乖巧,
算是替家長爭氣。
我很懂事,
從不會大聲喧鬧,
被白眼的機會就少很多了。
子不教,
父之過。
但現今不比過去,
M型社會之下到處是門檻,
想要一階跨越一階談何容易?
而老鼠或老虎豈能傻傻地分不清楚,
Old Big holds on pre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