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7/08/05 20:10:01瀏覽1249|回應4|推薦54 | |
. 文 : 10屆仁班 邊克平 . 北平孤兒院 50多年前的童年往事祇剩二樣,永存腦海中的影像裡:其一、二舅媽在1993年才讓我知道,自己是父母親從北平孤兒院中抱出來的。其二、當然是「屏東空軍子弟小學」。六個月大的嬰兒沒有選擇的能力,但,父母親給我的軍人家庭與學校教育環境,讓我終身引以為傲。 . 宋淑雲和我 父母親有著生育上的缺欠才決定領養了我,不會再有弟妹是必然的,也因此我的童幼年時期註定是孤獨的。生命中人際關係的部分給我第一個印象的,就是小學一、二年級和宋淑雲之間的情誼了。她成了我終身難忘的好朋友,故事的情節是這樣:我沒有同伴,於是習慣去最近的宋淑雲家,帶她過來我家玩。 依稀記得那時我們只有兩種玩具,一是兩條粗繩繞過天花板上橫樑而成的秋千,在那裡我們享受盪秋千之樂。另外是玩撲克牌,紅桃算分、其他均沒分,小時候我真是沒氣質到家,每次我都先把紅桃隔張放,然後一張宋淑雲的一張我的,可想而知紅桃會到我這裡,最後大贏的也一定是我,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就這樣在欺負宋淑雲的日子中度過,我們也長大了。 為此我內咎至今,每次打電話給宋淑雲時,感情很自然的降為最溫柔的時刻,這絕對絕對是自然真實的反應。在自省的過程中想著,如果當時我有現在的一半優秀,就不會傷到宋淑雲那麼深了。誰願意做個長久的失敗者?逝去的無法追回,所幸自己已懂得彌補,更幸運的,宋淑雲也一直給我彌補的機會。謹在這篇幅,對宋淑雲說聲對不起和謝謝! . 四件事的記憶 屏東空小的六年雖記憶模糊,卻依稀記得幾件事:一是王鼎用彈弓彈我;二是謝建東上課時,善意的為卜啟玨和我傳紙條,也幫我拿過中午的便當盒;三是和趙淑華在校園散步時,她告訴我將來一定要嫁給外國人,有個混血小孩。另外,陳本平要我猜謎語說:「東一半西一半、中間一條小河流」。我猜不到,他說是屁股。或許那年齡的孩子對那兩個字頗感興趣。以上都是我五、六年級的記憶。 . 江老師的溫柔 當然,江德源老師的諄諄善誘,更給了那個年代純真的我永難忘懷的記憶。江老師教學嚴格,一是一、二是二。但他內心深處的溫柔,也吐露在嚴格當中。至少,我當時感覺那樣。老師教學嚴格的部分,把我人文思想的根底打好了,使我後來青春期以至於護校期間,雖不怎麼愛唸書,卻還能用文字表達出自己靈魂深處所思所想。同時江老師內心世界的溫柔,也深深感染到我,自己也有著外表看不出、而深藏於內心的溫柔。當然,這也是屏東空小和同學們所賜。 . 我很滿意 空小教育對我來說,教出了我這種直來直往、不怎麼重名、也不怎麼重利的個性。總的來說,是誠懇又忠厚吧。簡單的說:空小教育的基礎是我們人生至上的精華,再加上自己隨著年齡對人生所做的整理思考,現在,我已能剖析自己說:我不會患得患失,我愛人如己,直爽天真又成熟地數算往後的人生歲月。有一天安息主懷的那一刻,我會說:我很滿意自己的人生,也很高興身為軍人子弟,還有受教於屏東空小。 ("我們這一班"文章轉貼) . . . .
|
|
|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