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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9 18:10:17瀏覽389|回應0|推薦2 | |
以黨領政還是以黨干政?這是未來馬政府無可迴避的問題,吳伯雄是老國民黨人,那一代對黨仍是滿腔赤誠,對黨與國(分不太清楚)有黨國興亡,匹夫有責的歷史關鍵時刻的危機感,故從馬要不要參與總統大選,與競選時期的全力以赴,讓馬順利幫國民黨拿回政權,起碼,在吳的手中,黨國家業並沒有敗掉,與李連宋比起來,吳伯雄的歷史定位,比之好看太多. 至於未來國民黨是興是腐,主要還是看馬英九了,吳年紀也有了,在位時想以前輩之勢助馬在黨與立法院之間做溝通協調,緩和馬不沾鍋形象與劉的博士內閣菁英形象,二者皆缺乏與立院立委周旋之能力,並且在政策的說明與推動上,仍顯得缺乏詳盡說明與各個環節的執行能力. 等馬政府一一清除扁政府的地雷,與人事佈局就位以後,權利與責任的運作模式就必須建立完成,府院黨的權責不能再混淆不清,內閣赴國民黨中常會報告這種事,不僅讓反對黨說台灣沒有總統,老百姓也會開始懷疑國民黨是以黨領政還是以黨干政? 引用: 專訪吳伯雄》從最年輕縣長,到執政黨主席 【中時電子報郭至楨、黎珍珍、毛嘉慶/專訪】 在政治這條路上,吳伯雄歷經幾番起落。他曾是最年輕的省議員,最年輕的桃園縣長,當了兩任內政部長,不到五十歲就被派任為台北市長。在最意氣風發的時候,他爭取參選首屆民選台灣省長,但李登輝挑選了宋楚瑜;六年後,他又爭取和連戰搭配參選總統,連戰最後選擇蕭萬長。 但所謂塞翁失馬。宋楚瑜風光當選台灣省長,一任都沒做完,省就被凍了;因為宋楚瑜獨立參選,連蕭配落敗,國民黨拱手讓出五十年的政權。在國民黨上下寄望馬英九「收復失土」時,馬英九卻因首長特別費案被起訴,匆忙辭去了國民黨主席的職務。 吳伯雄在那個堪稱兵荒馬亂的當口,臨危受命,開始代理國民黨主席,接著參與補選,正式當上國民黨主席。他或許從來沒想過,國民黨曾去失去的,會在他手上拿回來;連戰以在野黨主席身分建立了國共平台,但第一個以執政的國民黨主席身分訪問對岸,踢出兩會復談臨門一腳的,卻是吳伯雄。 命運往往並非操之在己,即將屆滿六十九歲的吳伯雄,有著極深的感慨。 帶領重返執政的國民黨,吳伯雄強調黨政分際,但也重視從政同志要「心中有黨」。他將黨定位為協調行政和立法部門的橋樑,黨政之間那條連繫的繩索,則可鬆可緊。他說,執政成績最後終歸要由黨來概括承受,因此國民黨會扮演好該扮演的角色,而其間的分寸拿捏,要靠智慧,也是一門藝術。 在馬英九就任總統即將滿月之際,中時電子報請吳伯雄給馬英九一些建議。但吳伯雄笑著說,馬英九是個聰明人,而他累積的人生和政治經歷就是:「不會對外說:我給馬英九什麼建議」。 以下是吳伯雄接受中時電子報專訪的內容: 大家都擔心兩岸的關係,從這兩次選舉結果,多數人民肯定我們在兩岸往和平方向走,不要引起衝撞。這八年來,兩岸的情況,說嚴重其實也蠻嚴重的,這麼一直衝撞下去,連最重要的盟友美國都認為我們是trouble-maker,所以我們要把可能爆發的引信把它拆除,我想我們做到了這一點。 去大陸跑一趟回來,他們那邊所謂理性主張的人,有一段時間承受鷹派的壓力很大,選舉完了之後,應該藉著這個機會,先把和平的方向穩定下來。海基海協復談,已經停了十年,十年前辜先生、汪先生就已經開始談了,如今只是把過去八年倒退的,稍微扭轉過來,所以沒有說什麼一頭熱,或過熱還是過快的問題。這個方向是對的,而且這是一個時機。 很多事情講智慧,講藝術 也許這是天意,遇到他們發生大震災,台灣企業也好、人民也好,所表現的關心和協助,他們正好也需要這樣的報導,來表示全世界都在關懷他們的地震,尤其是台灣特別熱烈,無形中,我覺得,大陸人民對台灣的觀感有很大的改變。另外就是奧運,這麼重要的一次活動,是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與祝福,我們也表達了,這兩種善意所帶來的效果很強,改變了大陸人民對台灣的看法,而他們內部比較理性的力量,主張和平發展的力量,在大陸也因此有了比較好的民意基礎,此行的意義我覺得是在這裡。 復談以後,我們希望一步一步來,他們也覺得很多問題不是短時間可以解決的,那就各自嘛,但是不能說因為有少數問題,短期內沒有辦法解決或很難解,就把可以解決的問題停滯不前。兩會復談以後,先經濟後政治,能夠解決的會陸陸續續解決。 在兩岸對撞期間,國共平台發揮了穩定、潤滑的作用,今後我們也製造更好、更穩定,更潤滑的氛圍,來幫助海基、海協會更有效地談判。這一次並沒有談到包機陸客等行政面向如何運作的問題,這要讓海基海協談,我們不能講幾月幾號包機就通,幾月幾號陸客就來,這必須由官方授權單位才能簽定,我們謹守我們的分寸。 雖然大陸上,他們的黨政關係和我們的黨政關係不一樣,照台灣的說法,我和胡先生的見面是民間交流,但大陸認為這離事實太遠了,我說這可以各自表述。台灣是要有一定的黨政分際,不可以有以黨領政的姿態。很多事情講智慧,講藝術,我們扮演該扮演的角色。 胡先生高度夠、格局大,看得比較遠 我和胡錦濤先生談了四十分鐘,總不外是表達台灣人民的心聲,台灣人民要安全、要尊嚴,要國際空間。我覺得胡先生是高度夠、格局大,他看得比較遠,他說只要大原則確定,以後海基海協可以繼續談啊,是這樣的一個態度。但是就跟台灣一樣,無論我們怎麼講,一定有一部分人從反面來看,他們雖然沒有自由發表的空間,但他們承受的壓力也有,所以當大家都能溫和理性,希望朝和平方向發展的時候,這是難得的契機,要很珍惜。 民進黨說我們矮化自己,如果這樣叫矮化,他們是不是矮化?胡先生和我們會談時,從來沒有提中華人民共和國,從來沒有說他是國家主席,我們彼此都只稱先生和黨職,相互尊重。大家都知道,不要做於事無補的口舌之爭,要務實一點。 現在來往這麼密切,通訊這麼發達,有很多管道可以交換意見,也不可能說完全沒有聯繫。像這次我們還沒去,幾月幾號在哪裡,上海怎麼做,這都是一個電話就可以通的事,但不能說這就是密會、密使,全世界來往這麼方便,我想民進黨也有很多管道,和他們國台辦在通,彼此交換意見,我們也樂見所有的政黨,和大陸方面能加強彼此的了解。 對於民進黨,我說,選舉都過了三個月了,選舉時候的心態,只要意見不一樣就給你戴帽子、給你抹紅,這樣的心態可以暫時擱下來了。誰不愛台灣呢?我也不會說因為你和我意見不合,我就說你害死台灣;你也不必說我和你意見不合,就不愛台灣。大家都愛台灣,但大家找出一個怎樣的愛才是正確的愛。 所謂政黨政治的ABC,政黨存在的目的在哪裡?不是只是選舉機器而已,選舉贏了以後,要把它的政綱、主張付諸於實現,這點先要肯定。你們再怎麼解釋,不能否定這個政黨政治,民進黨也是如此。所以既然是國民黨贏得選舉,他們從事於行政工作也好,立法工作也好,黨的基本方向和主張是不能丟掉的。 但是我們在很多型式上,過去威權時代或民主初期,以黨領政的方式,尤其人事方面,過去我們當部長都是中常會討論過以後通過的,現在我們授權給馬英九用人權,我們尊重,但他請來的人,心中要有黨,因為你們做得好,是黨的資產;做不好,黨要概括承受。民進黨八年執政,換了六個院長,五十幾個部長,人是有上有下,有進有出,但最後概括承受的還是民進黨。所以我們希望無論是在行政部門工作或是在立法部門工作的,各自在憲法授予的角色上都扮演得很好,在他們之間的橋樑,黨當然有責任做一個平台來協調。 換行政院長?那不行,不是兒戲 我相信馬英九不可能違背黨綱,自己搞自己的,但是他提出的政見,我們一定要協助他兌現,這次我跑大陸一趟,也是協助他兌現政見。 我們之間的協商很順暢,至少不會背道而馳,總有一個基本的相同點,你個人的主張大概不會說和黨的主張背道而馳。並且我們之間,於私,我和馬英九協調沒有問題,於公,我們也有定期交換意見,這個不會的。 每周一中午的國政會議,我們見面談事情不預設立場,到目前兩次都很順暢,大家看法也沒什麼太大的不同。 劉兆玄的內閣素質很高,人品操守都沒有問題,尤其學歷很高,很多都是大學校長,他們的成長過程和立法院那種從基層打仗上來的那些人不同,當然需要一段時間磨合,我發現彼此開始磨合了以後,慢慢地會順。到底他們現在上任才二十幾天,拜託,你不能五月二十一日就說,你覺得有比以前好嗎?現在也不過二十天而已。但是他們的行事風格,他們的看法,成長過程不一樣,當然在很多心態上,意見上,需要一些磨合。現在他們開始覺得,要把事情做好,必須要重視對方的感受,彼此都要有一個磨合,所以我覺得還是樂觀的。 現在有人說要換行政院長,那不行,劉院長學歷經驗都是一流的,我覺得沒有人說二十天就討論要換,那不是玩笑的,不是兒戲。 至於黨政平台的決議隔天就被立法院推翻,要了解到底錯出在哪裡?避免以後再發生,一定是有什麼理由,要把理由找出來,一定是有很多不夠周全的地方,但把問題找出來後,未來平台做出來的決議,一定要貫徹。 你看我是很昏庸的人嗎? 行政和立法部門要互相體諒,現在單一選區,立委承受的壓力太大,他的時間不夠,單一選區名額減半後,選民要求他們一定要出席這個、出席那個,然後立法院一年年開會大概二百七十天左右。所以我一直跟他們講時間管理的觀念,你一方面在立法院的出席要有一定的水準,一方面地方也看得到你。因為很現實啊,你不跑地方,下次就沒有票了。他們承受的壓力也夠重,所以我也希望那些部會首長一定要了解,用這種心態,將心比心,替他們著想。但是立委,既然做為國民黨的一員,執政的是國民黨,基本上你不能拆人家的台,有意見可以平台來講,但基本上要支持,這個是基本上我們要走的方向。 行政部門一定要了解這些立委的處境,他承受的壓力,不要動輒就說立委又來關說,其實他如果來講的是地方建設,地方的民意,他能夠不反映嗎?所以說彼此成長過程不同,需要磨合,慢慢來。現在我覺得,慢慢開始磨合了,一個校長出身的人,他很難想像立委從基層打仗上來的那種問題,彼此多體諒。 黨和院之間溝通其實很順暢,我和劉兆玄認識四十多年了,他小學的時候我就認識,他有個哥哥劉兆麟是我附中初一到高三同班同學,那時他念空軍附小,我就經常到他家裡去玩,他們兄弟都很優秀。 中常會未來將邀請政務官報告,這個是應該的吧?做為一個執政黨的中常會,行政部門的首長,有重要議題的話,他希望得到黨的背書,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有全民關心的問題,我們才會找他們,我們一年開的中常會也不過五十次,來個一次二次差不多了。這一個小時的幫助,也超過他們到某一個黨團去說明。立法院也經常有民進黨黨團請哪一個部長來說明,國民黨黨團也請哪一個部長來說明,我們中常會花的時間差不多,效果大很多。我們也不可能把不合理的事情當成黨的決議啊,除非這個主席裁決時很昏庸,你看我是很昏庸的人嗎? 中常會沒有聲音?可以嗎? 有關這個部分,劉院長也認為是應該的。全民在關注的時候,黨若沒有聲音,沒有意見,這還是執政黨嗎?黨不是要負全部責任嗎?馬英九不是在就職典禮上說「完全執政,完全負責」嗎?然後每一個人都在罵、都在講的時候,國民黨沒有聲音?中常會沒有聲音?可以嗎?透過他們來中常會報告,我們要把老百姓的想法告訴他,這是很重要的一個管道,因為要概括承受的是我們啊。 馬總統最近要和不分政黨的立委吃便當,馬先生也很為難,立委也不希望總統和他們保持太遠的距離,但是太近了又說:怎麼總統的手伸進立法院了?你叫他怎麼做呢?所以他不分政黨,聽聽大家的意見也是應該的,他可以到民間去聽聽一般人民團體跟他表達的意見,為什麼不能請立法委員來呢?連這個都不可以,那不是太為難,又說他當選之後就高高在上了? 李明博犯眾怒是在美國牛肉進口的問題上,我們現在劉內閣遇到最大的危機是所謂綠卡的問題。講起來,這個綠卡問題該不該變成危機啊?憑良心講。綠卡本來並不違法,違法的是雙重國籍,民進黨那時候有二十一個人同時具有雙重國籍,沒有事,現在說劉內閣有三、四個曾經有過綠卡,都已經放棄,硬要把它誇大來打擊,我覺得大家冷靜想,不應該是如此。上任二十幾天,他接到的都是爛攤子,也要給他一點時間去收拾、清理一下。 歐鴻鍊我很熟,做外交官的子弟很可憐啊,一下在這裡讀書,一下在那裡讀書,最後他們家人要在美國定居,這並不表示是忠誠度的問題,何況他本來就是想六十五歲退休以後,要陪岳母住在美國。他申請,也還沒申請到,還在排隊啊,一決定接部長,他就宣布放棄,是不是這樣就認為這個人忠誠度有問題啊,不愛國啊,對他來說未免是一件很可憐的事。 我們會全力幫助馬英九,韓國也和我們情況不同,我們會避免韓國的情形在台灣發生,會提高警覺。 明年還有縣市長選舉,這段時間我們不會鬆懈,這兩次選舉下來,我們自以為已經把四萬七千個小組長制度落實了,但是我最近抽查,問很多台北市的朋友,你的小組長是誰?很多人講不出來,這表示還要再紮實。 我們有初選的制度,明年四五月開始,廖風德我這麼感謝他,初選提名本來就得罪人的事情,但他做到整個提名過程乾乾淨淨,輔選也是乾乾淨淨地輔選,絕對不做違法的東西,這一點我蠻感念他。 國民黨工五、六千人,現在剩下九百人 當然,國民黨現在也沒有本錢做不乾淨的事,過去國民黨被人家指責的是什麼?現在還存不存在?過去人家說黑金,現在國民黨還黑金嗎?沒有嘛,我們黑金會比民進黨黑金嗎?過去說國民黨有錢,現在有錢嗎?說國民黨包山包海做生意,現在哪有什麼生意?過去國民黨黨工有五、六千人,我當國民黨秘書長時還有四千六百人,現在剩下九百人,都是往改革的方向走。 做為國民黨主席,我希望:一、繼續改革,心態上把過去威權時代的政黨,變成一個競爭的民主政黨;二、我們參加任何選舉都一定乾乾淨淨;三、要更有效率,專職黨工會朝減少的方向走,但我們會有更多義務幹部進來;第四,年輕的一代要多參與,要建立一個世代交替的基礎。 至於我的想法(是否交棒的問題),你可以將心比心替我想,沒有變,我承諾過很多黨內的人,還有一年多,所以這個事情我不把它造成話題,明年你們就知道了。 拿掉排黑條款,我被名嘴修理了兩個月 很多事情,命運不是操之在自己的,在我的生涯中,我怎麼會想到這一生會當主席?但是碰上了就拚命幹啊!我本來好舒服,我有個基金會,朋友又多,心煩就去打坐一下,念念經,但是有些命運是不能掌控的。像馬英九被起訴,我們那時都很憤慨,明知他是這麼清白的人,竟唯一因特別費被起訴,說他貪污,用詐術,我們受不了這一點,他那時候如果不挺身而出,我們要揍他了,所以逼他宣布競選,那天開臨時中常會,就把他自己加的那條回歸黨章,你加的不算,不然的話他就不能選了。那時為了拿掉排黑條款,我被名嘴修理了兩個月,但事後證明沒有錯嘛,那時候沒有人站出來的話,台灣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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