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appy 醉米粒 行一 四分衛 lukacs Jeff & Jill Rebec 陳小春 ■♀醫楊曉萍 月橘‧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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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到學校合作社去買些日用品,原本平靜的心情卻被廣播中的雜訊打攪,收音機選的廣播來自台北愛樂,本來很好,但雜訊非常嚴重,聽得人頭疼不已。結帳時我忍不住跟收銀員嘀咕幾句,她卻回答說這一台收訊就是這樣,我心想那為何還要收聽這一台?為何不乾脆放CD?不過,看起來收銀員對這個問題不怎麼感興趣,我就把話吞了下去。心中暗暗稱奇,她在這兒坐了一整天,竟可持續無悔地忍受這等噪音!她或者可跟經理反映,或者可改播CD,或者把音量調小,不會有人強迫她接受職場噪音的。另外想到,學校有時用錢總令人感到有浪費之嫌,但輕易可改善的環節卻置之不理,或許合作社是學校的邊緣地帶吧。
相對於收銀員的強靭,我可不行,我最怕噪音了。即使是台北愛樂的古典音樂,若加上可怕的雜訊,那還是不堪入耳的噪音。看來我對噪音的忍受度確實超低,或者太過敏,此次經驗正為一例。
有一年參加了個婚禮,一位年長教師終於成婚,儘管這名老師平常從不搭理別人的婚喪喜慶,十足的不近人情,但許多人卻都不與他計較,反覺有義務參加這難得的大老級婚宴,因此會場仍然熱鬧非常。婚宴在一個著名飯店舉行,當時台北的大型飯店已開始流行做氣氛,就是席開時把燈都熄了,再讓侍者持燭進場。婚禮營造浪漫氣氛無可厚非,但管音響器材的工作人員竟把音量旋到接近音爆的程度,震耳欲聾,雷霆萬鈞,大有所向披靡之勢,我向同席的同事抱怨了一聲,卻見眾人皆正襟危坐,面不改色,處變不驚,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我當時正迷發燒音響,深知耳朵的寶貴,有了一副聽力還算正常的耳朵,才有可能開發耳力,並在音樂饗宴中獲得極致的精神享受,才有「聽此一回就算死去也無悔」的快樂,於是平時雖然故作穩重自持,此時卻立即不加掩飾地做出驚慌失措狀,雙手掩耳手肘抵桌,企圖保護我那還準備使用數十年千金不換的耳朵。
幸好,後來我出席的婚禮,雖然氣氛照做,且越來越講究,但那種駭人的音響,終不再遇。
To Lukacs:
不可說,不可再說,不可多說。
確實,華格納的也好,孟德爾頌的也好,把音量調到轟然巨響,在婚禮上都是很可怕的事。
To Beaver:
台美兩國文化差異大矣!在台灣麻煩人家,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嗯!本言論極端地政治不正確。
我住的地方 一棟有六戶 如果偶爾碰到有人意外把自己反鎖在門外 或忘了鑰鎖 而按電鈴請幫忙開們時 都是先 "I am so sorry to bother you" 的抱歉一番 報上名 請求開門 等進來後 還會聽到道謝聲
當然請開門的情況是少之又少 既便在需要的情況下 也有它的基本禮儀
我想 很多時候 公民生活的精緻品質 是在小節 從小就養成的
哈! 語意不清. 我的意思是所有住在那棟公寓大樓的人習慣找二樓的開門. 我朋友住的二樓有兩戶, 另一戶也遭到這樣的騷擾. 但他們不常在家, 或者故意不管, 而我朋友是在家工作的自由業, 好像只要好心幫人開過門後的下場皆是如此.
我住的那幾天原本還想幫我朋友"革命". 每次鈴聲響起, 我拉住我朋友不准她去開門, 結果那些鈴可以一直響一直響一直響一直響, 是一種長期精神消耗戰的打法. 我們當然輸了. 我朋友說, 我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 可是她還想活在那裡.
說來是一頁失敗英雄的悲嗆史.
住二樓的就有義務幫二樓開門?還是沒帶鑰匙的人一般喜歡找二樓的幫忙?不知可有人做個統計?
說回噪音,住在都市裏的人每日從早到晚不知要聽入多少?一般分貝不是特別大的大概都已習慣,不慣的是那種特別突兀的,如半夜的汽車防盜器就特別惱人,有的只是「依喔依喔」地叫,有的變換著各種旋律但都尖銳,這時就特恨車主,恨車主怎麼不趕快趕來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