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這麼不停反覆

如果就這麼不停地反覆
各種舉動，像是練習
那些瘖啞的發聲，偶爾撤除
交換那些令人頭疼的困頓
學習各種嶄新的語言

我曾有過悲傷的夢境，即使只剩下輪廓
也有撕裂傷口的苦痛，我常側坐
在角落的座位，食指不停地敲打
一些必然的快樂歡欣
這有許多出口，也有許多入口

如果冬天的早晨裡有歌，那麼緩緩移動
依循旋律的步伐進退，在同一個季節
我不停地患有各種憂慮
各種措辭使用的憂煩
在我將要睡時，尤其嚴重

如果我將自漫長的雨季中甦醒
那麼請別與我交談，任何有關這世界
偶爾怪誕的煙雨
是否像面鏡子照映
我已久未夢見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