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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9/30 21:06:48瀏覽88|回應0|推薦0 | |
今早把第一份書評交出去之後,我關了電腦。 總是在完成某些事情的那前後幾秒或是幾分鐘,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但實際上人還是會害怕別人對這些結果的期待。 所以我關了電腦。 說難聽一點,這叫做逃避。
後來我開始讀德文童話,把濃縮故事版的灰姑娘、睡美人裡每一個動詞片語都抄下來,奇形怪狀的形容詞,已經老舊到掉渣的名詞說法,丟給字典。 由於前面完成一件大事的榮耀餘韻還在,於是這時看的所有東西都會強迫自己記進腦子,以為自己將會永遠記下。 但過去的事實證明,我沒我想像的那麼天才。
一整天躲在房間裡,冷氣不停,我不知道儲值卡裡的錢什麼時候會花光,卻明白上頭顯示的數字越跳越快,這樣的一個日子裡,什麼都沒做的軀體也會跟著這空間裡的空氣一樣,冷卻冷卻冷卻,沉進被窩。 就連思想也受到影響,沒有流動,於是墜落。 我現在的努力是不是也像潭死水呢? 別人對我的期待是什麼,我剛剛到底交了怎麼樣的書評出去? 同時需要努力的幾件事情,德文是三倍,英文是兩倍,寫字寫文章是我心中的滿分,日文可能也佔一點點,我這樣分配是不是太貪心了? 這個學期開始,跑步的念頭沉寂了,雖然它還是會在每天的某個時刻裡敲敲我的良心,控制我換上衣服去跑個,但是衝刺的自我提昇,已經不如過去兩年?
所以這是我如此討厭讓我可以隨性的冷氣房間的原因。
我根本做的不夠,我想的太淺,我在做什麼白日夢,這一切沒有效果,尤其當事情在某種過度自信的情況之後,反彈的強度尤其激烈,所有步伐全都停滯,有什麼沒做,有什麼搬不上檯面,有什麼是讓我繼續悲傷的原因。
傍晚時分還是忍不住出去跑了步。 我沒有期待自己在跑步時想些什麼,獲得些什麼樣的進展,唯有盯著自己的影子和調整雙手擺動的意念正在支撐我的時候,可以什麼都不想,待機,那不算是充電,只是一種解放。
稍微分析了一下,果然還是書評的事情在煩擾著我。 我當然希望自己可以做的更好,我何嘗不是想靠這個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突然想起國中曾經存在某一種很奇葩的文藝競賽。 「閱讀心得寫作比賽」,聽起來很正常,但其實執行方式是參賽者要如同考試一般到達試場,在規定的時間裡,不攜帶任何參考工具,針對一本指定的書目寫下不限字數的讀後感。 當然,那本書目早已公布,學生們必須在比賽之前讀完。 奇葩在哪?為什麼不乾脆用徵稿方式呢?我想著,這樣大家事先完稿,帶去抄一抄不就大功告成?另設考場意義何在? 我以為大家想的都跟我一樣。
國一時的指定書目是「少年小樹之歌」,國二時是「穿藍色條紋衣的男孩」,我已經忘記國三是否有參加比賽,不過至少我對國一二時的心得競賽印象太深。
老師指定我參加。我寫稿,寫超過千字的稿,改稿,改到我自己滿意為止。沒錯,當時我並沒有交給老師批閱。然後,最奇葩的事情就在這了,我把整份稿子「背」起來。 前往比賽場,坐下,拿到紙筆,背,寫,臨時想到什麼可以寫的,直接臨場增加內容,完畢。 比賽有規定不能帶自己的手稿抄寫嗎? 事實上,似乎沒有這樣的規定。 但是為了避免任何嫌疑,我執意把整份心得背下來。 我以為大家都和我想的是一樣的東西,一樣的模式。 但不管是國一還是國二,在一段不長的時間之後,只有我發問:「請問寫完可以先走嗎?」 全部參賽者都會轉過來看我起身交卷,一個人走出試場。 甚至可以感受到別人的眼神:一定是被老師叫出來當砲灰的吧?寫這麼快,一定是隨便亂寫。
比賽現場的監試老師,在計時開始之前,都曾再三強調:「慢慢想,靈感如泉湧的話這裡有新的稿紙,爬完格子不夠了,就過來拿,時間很多。」 我還是感到無比的疑惑:都讀完書了,在家寫完交出來就好,為什麼還要再浪費一段時間啊?況且不事先做好功課、想好寫些什麼,讀書心得到底又是什麼意思?難道其他人真的都是看完書什麼也不想,到了現場才開始構思嗎? 其他在背後默默恥笑我的參賽者被狠狠打一巴掌。 國一我拿了第一名,國二我拿了第二名。
這個故事看起來好像在炫耀似的。 可能有這麼一點吧(毆),但是我只是想說,我可以為了一本書的任何事情先下很多功夫,憑什麼現在不行? 但那是過去,還在可以單純為著一件事情努力的時光裡,才有可以發生的事。 現在不行嗎?要把正確的努力放在正確的地方。 嚴格一點說來,就連悲傷沮喪的時刻都不能浪費了,花正確的努力在正確的地方。 此時此刻坐在這裡記錄這些,我算是沒有什麼停頓的說起了這件從早上到剛剛洗完澡發生的腦內輪迴。 這算是浪費時間嗎? 我不要。 至少我寫了一千七百多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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