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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10/05 01:33:50瀏覽49|回應0|推薦0 | |
我以前把「角色」想的很強大,也忘記了教練其實曾經說過的擔心:「隊長通常成績不會太好,因為他沒辦法只專注在自己的跑步上。」 ---------------------- 這個學期竟然找到了想做也可做的事,過去早該做好的事現在才要開始認真的認真,同時間該做的事也終於降臨,三相加成,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極端的興趣現在變得更加極端了,寫作的要求變得專業、跑步的要求也趨向角色的必須,心力、時間,不得不更充實的花費。 寫作、跑步之外,還有語言的精進、閱讀量、未來的準備。 他們全部都攪和在一起了。 ---------------------- 其實想說的事情很簡單,今天有人問我做哪件事情是最開心的,我會說是語言的學習。 主修的德文,不能放掉的英文,忍不住還是想偷偷學的日文,他們不在話下,就算過去的我不認真,把他們運用在真的會有成就感的事情上,我真的還是很喜歡他們。 ---------------------- 那麼其他的呢? 寫作,畢竟是孤獨的,卻可以是某種摧毀自己然後再生的管道:在任何人的話語都沒辦法治癒我的時候、找不到自己的價值的時候、痛苦的時候、沒辦法開心的時候、想證明自己的時候。 不全然是開心的,但我必須承認他是不可或缺的。 在無法放棄的前提下,他真的會成為未來某種力量的槍口。 然後,我一定得磨亮這把槍。 嘲笑過去拿著玩具槍的我。 ---------------------- 最後,跑步。其實這才是重點。 上學期接近期末,靠著我這兩個最極端的興趣,維持了五個月的計畫。 這成功的釣到了「寫作」這條路的一種可能性。 同時,支撐我的是「跑步」。最初的寫作題材也是根基於此。 可是,一旦跑步另外連結了「責任」,就不能百分百的滿分努力了: 昨天的隊內測驗乃前推至開學,看過這兩年的模式,我對自己帶領的隊伍第一個要求是:效率。 如何控制測驗現場?測驗項目如何進行才可以以最快的速度開始與完成?這個項目一結束之後,是不是要趕快指揮另一需要起跑架項目的選手搬去定位?除了測驗項目的選手以外,要怎麼呼喊其他選手共同「清道」,讓他們明白這也很重要(操場上一堆萬年路障)?長距離測驗項目怎麼分配數圈者和計秒者?誰要負責這個項目的發號施令者?誰要負責按錶?測驗完如何分配人力最快恢復原位? 這是我帶領的「第一次測驗」。 測驗順序如下:100, 200, 800, 400, 5000。 從大家做操時,開始動腦規劃並立刻下達指令指揮(測驗項目、起跑架使用的順序); 確認第一個項目的人暖身完畢,在百米終點與起點之間不停來回奔跑(還要確認自己的暖身有沒有做好); 發現第一個項目百米還好準備好,趕快確認兩百米選手是否可以了,請兩百米先開始; 等待壓錶,還聽不到發號口令人員的聲音(叫他給我改進); 與人接手,換人壓錶,我則跑去百米發號口令; 百米完成,輪到自己測800...... 跑的要死要活,確認400選手開始; 結束400,立刻開始分配幫每位5000選手的數圈者和計秒者; 計圈又計時; 帶學妹跑最後兩圈... ... ---------------------- 我不怎麼期待成績。事實上也不好。 檢討:「我自己預知到大概也會是如此,因為我從開學以來一直沒辦法專注在自己的跑步上。」這是我說的。 教練:「你覺得你必須把自己的心力分給現在在場的其他人所以很累嗎?」 「阿,也不是(這種讓人罪惡感也太深的說法實在是不太好),我只是覺得我很容易緊張,如果還想要做好的話。剛剛還一直在場上跑來跑去...」 教練:「是,所以其實我當初很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隊長的位置交給她(面向大家),因為隊長的成績通常不會太好,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測驗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就可以完成的事,尤其當你在一個隊伍裡的時候。請理解,並熟悉今後可能需要做些什麼...」 ---------------------- 前一天的小焦慮,正是源自於自己必須處理這種測驗場合。 實際上,這也真的發生了。 雖然多虧看遍兩年來,我一直看不慣的缺失(超愛拖、又沒辦法自己下決定的前隊長們),不想再把繁雜、瑣碎的事情丟給教練了,所以教練為這一次測驗給出的評價是,我分配的不錯。 但也因為我這種「得自己加把勁、自己來!」的心態,壓力加倍。 我做的不錯。 不錯吧? 但其實,我後來想想,我不喜歡自己最後像是在「乞憐」的表態。 ---------------------- 開學以來的分心狀態,沒辦法全新灌注的自我跑步,因為還走在一條需要有很多規矩新立的路上,想要去除過去作為隊員也看不慣的陋習,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想到達的目標也有多,知道自己一直要動腦,動腦很累。 但是這種習性,竟然讓我開始有些可憐自己、覺得自己委屈的感覺了。 開始「邀功」,開始想要乞憐。 ---------------------- 想了想,我是想要用苦肉戰術嗎? 突然覺得自己很掉價。 默默不說,讓人感受,因此感化,才是高招。 我知道自己在努力,我想要努力,我不是想作為一樣是選手的努力,而是管理的努力。 我怎麼會突然這麼的可憐啊? 這可不行。 ---------------------- 是當學妹事後告訴我:「學姊真的辛苦了,聽教練的說法怎麼感覺學姊的世界好像變了似的。」 我才覺得,天啊,這也太誇張。 用「被可憐」的作法引起同情,也太廉價和低姿態。 ---------------------- 心力分散,不得不累,但都是你想做、也真的可能可以做好的事情,用提高他們的價值來讓事情真的到達好狀態。 ---------------------- 但有一點也得自我剖析: 開學以來,自己其實在跑步這塊失去了動力,沒有第一年的瘋狂和義無反顧,沒有第二年的專業性和目標性,欣許是因為真的被更重要的事情給壓住了,甚至找到了可做的喜愛的事情。 被某種責任牽制住的跑步,相較之下則是被排到了稍後位,但他的「習慣」地位還是在的。 而且他的「孤獨」地位也沒有改變。 如同「寫作」。 他們都還是我極端的興趣,他們是題材,也是我的心力絕對甘願分享的領域。 但,同時都是只有自己的,這些外在的所求、表現和努力,還是在成就自己的某種渴求,這不好說。 ---------------------- 於是,心力分散,累,但他們的地位絕對不可以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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