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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4/13 09:04:55瀏覽683|回應1|推薦30 | |
| 雖然她住在這裡將近十年光景,終究有像是剛來此地的錯覺,始終對這個家與附近的人感到陌生,甚至找不到可以和她促膝長談的朋友,只能默默的將自己當成知己,照著鏡子與鏡中的自己對談。 她的家人非常關心她,曾問她「生活還過的去吧!若是覺得苦,我們非常歡迎妳回來」。家人越是覺得她撐不過去,她就越是想要逞強,越想突破自己與證明給家人看。 日子再苦,遇到的人再爛,她都強壓內心不悅,不想讓任何人來可憐、同情她。好幾個月她會莫名奇妙想哭、想死,再加上遇到一些愛加罪於人、扯後腿的同事,她終究受不了,發瘋似的躲在家裡砸東西洩恨,整個人瘦了二十幾公斤,精神恍惚、消沉。 家人連續找了她兩天,她都沒有接電話,家人覺有異,趕緊搭機來探望她。家人開門就聞到一陣酒味,看到不明藥物散落一地,趕緊將她送醫。 家人了解她自尊心強,便沒有多加追問細節,只希望她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畢竟「健康」是長久的,若是沒有「健康的身體」就什麼都沒有指望了。 她會這樣,是自她結束一段失敗的婚姻後,開始杜絕所有的人好奇、關心、詢問,她不想去提、去聽、去想,遠離人群就是她唯一能做、能躲掉輿論的方式。 她躺在病床,不但沒有感謝家人與醫生將她救回來,還似笑非笑的說:「連死神那兒都沒有我的容身之處,我還有哪裡可以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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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