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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05 02:20:14瀏覽1011|回應0|推薦0 | |
台灣紅十字會 把關川震捐款 【特派記者賴錦宏/成都報導】 台灣紅十字會成都重建辦公室主任陳大誠指出,紅十字會將嚴格監督台灣民眾捐款,堅持把錢用在刀口上,用在最需要協助的地震災民上,不浪費一分錢。他表示,紅會不接受災區「喊價」。 台灣紅會援助川震,近一年來感觸很深。陳大誠表示,重建不管對地方政府、援建組織都有時間壓力。一些急重災區,成為各家必爭之地,當地政府於是「喊價」,價高者得標。若援建方嫌出價太貴,就會被回:「後面還有很多團體等著要做!」 他透露,面對資金雄厚的對口援建的省份,想要「統包」、「通吃」一些縣市原本早已答應劃由NGO組織或紅會援建的項目,往往臨時變卦,縣市領導人也左右危難。他說,有的省很有錢,而縣市領導人有時間壓力,在九月一日前要完成教室或安置房興建,就有可能先答應後變卦。 「台灣紅十字會既要很快完成援建,又要有知名度的重災區,堅持把錢用在刀口上,才對台灣民眾有所交待」。陳大誠表示,台灣紅十字會會把錢花在最需要的地方。像陝甘在地震中也損失慘重,地方又窮,但報導的很少,台灣紅十字會把援建四川、陝西、甘肅的比例,定為四比三比三,就是要深入到最需要地方。 台灣紅十字會總計投入約十五億新台幣用於重建四十四所學校、四十三間衛生院、一間康復中心。 陳大誠表示,大陸的紅十字會是官方組織。優點是直接面對官方,該講的一次講清楚;缺點則是官方行政效率慢,台灣紅十字會三月就把錢撥到大陸紅十字總會,但大陸紅十字總會尚未把錢撥到四川紅會、德陽紅會,致使台灣紅十字會在德陽援建的兩校,遲遲無法發包。 陳大誠說,該會援建的成都解放路第一小學,已近完工。這是用台北市教育局捐款六千多萬台幣的援建項目,校長希望開學時能邀請北市教育局和北市高中、國中學生代表到場。 【2009-05-09/聯合報/A13版/兩岸】 《四川傳真》 資源不均 災民兩樣情 【特派記者賴錦宏】 川震受災面積廣,需重建戶數達一百五十多萬戶,北京中央、對口支援省份和外國NGO組織都給予大筆資金支持;但一年過去,資源分配紿終處於「不患寡而患不均」,不少災區未得到應有的救助。 在汶川漩口鎮油碾村,公路旁住著兩百多名災民;地震後沒有任何組織或單位探望過他們。他們沒有板房住,住在木片、塑膠布、木頭搭的臨時棲身所。村領導說,要節省開支,將搭板房的錢拿去蓋永久安置房了。 住在公路邊,噪音、灰塵和空氣汙染都很嚴重。災民劉女士說,水和廁所是最大問題,飲用水要去幾百公尺外的地方挑山泉水;晚上睡覺時,往來車子灰塵大、噪音大,無法休息。 最令劉女士傷心的是,安置房快蓋好了,每戶要交幾萬到十萬元人民幣不等。她一家四口,一個月靠老公打工才賺一千多元,根本繳不起房屋貸款。「日子沒法過啊!」她哭了。 另一方面,被媒體廣為報導的災區,則是捐助者絡繹不絕,甚至搶著要捐款援建,地方政府則「看人出價」。 國際紅十字聯合會,認養德陽綿竹市三個鄉鎮的重建,答應災民住房倒塌的,每一戶給兩萬元補助。不料,房子沒倒的民眾立即上街抗議、綁白布條、堵路、圍鄉鎮政府。 災民的強烈抗議,綿竹市沒辦法,向國際紅十字聯合會要求,每一戶都發兩萬元;最後,三個鄉鎮不論房子倒塌與否,每戶給一萬,才平息爭議。 一些捐建民房的外國紅十字會,對少部分地方官員的貪婪和災民的慾求,大搖其頭。一名日本紅十字會駐川人員表示,地震一年了,當憂傷過去,價值觀也在變,每個人都要求「你先幫助我」,使援建工作更艱苦。 【2009-05-10/聯合報/A11版/兩岸】 羌族文化傳承 被震斷… 【特派記者賴錦宏/成都報導】 大陸少數民族之一的羌族,人口有三十多萬人,百分之八十以上住在四川大地震斷層沿線的茂縣、汶川縣、理縣、黑水縣,以及綿陽市的北川羌族自治縣等地。地震不僅造成大量羌族民眾傷亡,也使當地文化保護與傳承,面臨很大的困難。 西南民族大學教授侯斌的調查顯示,大約有兩萬多羌族人,在地震中喪生或失蹤,約占羌族總人口的十分之一。大量通曉羌族語言、歷史文化的羌族人遇難,大量文化器物被埋或遭嚴重毀損,對羌族文化的傳承影響巨大。 大陸集合三十多位專家學者,討論羌族文化搶救和保護,認為重建保護區,要打破行政區劃界限、地區習俗界限,整合羌區的羌文化和非物質文化遺產資源。 以北川為例,目前已規劃九個羌族非物質文化遺產傳習所,新規劃的北川新縣城,也將建築規模龐大的「羌族文化博物館」,全力搶救羌族文化。 【2009-05-10/聯合報/A11版/兩岸】
《四川傳真》 無人究責 震殤仍成謎 【特派記者賴錦宏/成都報導】 四川汶川大地震後,中共以舉國體制,用最快的時間、最有效率的方式,進行災後復建,使災民一年後住進永久安置房、搬進嶄新學校就讀,這個成就舉世矚目。然而舉國體制也有相對盲點,造成「不能說的秘密」。 汶川地震的死亡數字,在百姓心中始終是個問號。由於災區範圍太廣、災情太嚴重,許多災區已無法拯救,被掩埋、被廢棄的地方太多,官方的統計數字,老百姓只是「參考」。「肯定比十萬人還多,太多沒挖出來,也沒法挖了!」漢旺一災民如此說。 災後,沒有人因學校建築品質不良而被追究法律責任。地震中死傷最嚴重的是學生,被批評最多的是學校建築偷工減料,然而卻沒有人被究責,讓災民憤憤不平。一綿陽教育官員透露,當年實施九年制教育,一下子湧進許多學生,教室不夠,校舍偷工減料、豆腐渣工程也就意料中事,各級主管官員都有責任,追究不完的。 對口支援,經費豐儉不一。重災區五十一個市鎮都由對口省市支援,但是沿海省份有的富、有的窮,中共用舉國體制要求拿出支援省市GDP的百分之二做援建經費,標準本已不同,部分省市受金融危機影響,經費捉襟見肘,部分災區鄉鎮經費至今尚未到位,有的災區,重建進度嚴重落後。 重建資源分配不均。災區分三大塊:中央投入、援建省份支援、各國民間團體援助。災區地方主管官員,希望這些經費統統先匯入其帳戶,由其統籌分配,但難以實現,以致有的災民住進永久安置房,有的只能住進廉租房,分配不均,糾紛不斷。 災民對政府期待過高,落差太大。震後,各領導人赴災區都說政府一定會管他們生活,災民以為以後都由政府埋單。 但是現在要蓋新房,還必須貸款、向親友借錢,讓災民難以接受。 嚴格說來,大陸對災民的安居、就學盡了最大力度,但今年,中共財政赤字嚴重,災區重建數目很大,要保證資金到位,又要保證災區不出亂子,還要保八;加上四川又在西藏旁邊,有些災區矛盾就被捂著,不能見光。 四月廿一日,北川宣傳部副部長馮翔自殺,突顯災民心理重建的迫切和重要性。 未來,大陸將面對更長久的心靈重建和災民就業問題,是否都能由舉國體制解決,還有待觀察。 【2009-05-11/聯合報/A9版/兩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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