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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6/06 12:51:01瀏覽518|回應7|推薦3 | |
謝謝nuitgrass先生/女士(以下簡稱N)分享對中華民族認同與歷史事件的看法。N提及抗戰時期的民族認同實踐,像英千里先生這樣的例子確實感人至深,值得尊敬。然而,我想釐清我文章的基本立場,也回應N文中提出的幾個具爭議的比喻與推論。 首先,我絕無意「詆毀」民族認同,更不會否定抗戰時期漢族與滿族等多民族共赴國難的歷史價值。事實上,正因我承認民族是一種情感共同體,我才特別提醒我們不要將它絕對化、神聖化,而應將其置於理性的公民政治之下。我強調的,是「民主主義優先於民族主義」,不是反民族,而是反對以民族之名壓倒個人自由、言論空間與異議的正當性。 你舉出現代中國街頭對和服的反感,甚至與以色列對納粹符號的敵意相比。這類比較乍看有其情緒感染力,但從邏輯上卻混淆了兩件不同的事情: 1. 以色列對納粹標誌的敵意,是基於其政權曾對猶太人進行有組織的種族滅絕;而現代中國人對穿和服者的敵視,卻往往是針對毫無政治訴求、只是服裝風格的個人行為。前者與歷史創傷直接相關,後者卻往往是以「愛國」之名進行的群體情緒發洩,這樣的精神壓力並不值得合理化,更不是一種應被讚許的「民族精神」。 2. 在民主社會中,對言論或象徵的限制應經由法律程序,而不是群眾的自發制裁或羞辱。即便在美國或以色列,也並非如你所說毫無言論空間——美國有保護巴勒斯坦聲援行動的判例,也有批判以色列政策的公共知識分子與政界人物。我們要做的,是爭取各地的言論自由,而不是拿一地的壓抑合理化另一地的壓抑。 你最後一段批評某些人「趨吉避凶、不敢觸碰美國禁忌,卻肆意詆毀中華民族」,這其實是情緒化的指控。我的論文並非「肆意詆毀」,而是希望我們能理性反思民族概念在不同歷史脈絡中的變形與誤用。指出「我群情懷」與民主原則間可能的張力,正是為了保護真正的公共理性、免於情感動員的濫用。這不是「去中國化」,而是希望中國(或任何國族共同體)能更成熟地面對多元與差異,讓真正的民族共同體建立在尊重、包容與制度正義之上。 如果你真誠地關心民族尊嚴,那麼我們之間應該有共同語言:一個民族的強大,從不是因為拒絕批評,而是因為能容得下批評;不是因為「別人也爛」,而是因為我們願意變得更好。 又及: 對照於英千里,我倒也會聯想到川島芳子(愛新覺羅顯玗,漢名金璧輝)。我相信多數滿族人和漢人一樣抗日,但是,可能不是每個滿族人都如此。至於蒙古人,我知道德王(德穆楚克棟魯普)長期領導內蒙古自治和獨立運動,20世紀30年代起與日本駐蒙軍合作,在民國時期的察哈爾省、綏遠省等地建立了蒙疆聯合自治政府。我無意主張說內蒙古的蒙古人都不認同中華民族,但反之,他們卻也未必都認同中華民族。至於維吾爾族人,恐怕問題又更嚴重些。總之,民族的界線何在,會是個普遍而困擾的問題。當然,只要堅持民主精神,民族問題應該也就不再是問題。 附錄:nuitgrass的回應文 中華民族認同真正的落實,是在對日抗戰。華北淪陷,成立了日本偽政府定都北京(原稱北平),又在東北建立偽滿洲國。 留在華北的滿族與漢族一同抗戰,認同的就是中華民族。沒人強迫滿族,他們可以去偽滿。英千里校長(滿族老姓赫舍里氏,可追述到唐末女真姓)因為地下抗日,進過日本憲兵隊健康受到嚴重傷害,他們是中華民族的一員。更不用說,漢族本身的認同。 今日走在中國街頭,如果你想穿和服來測試中國的「民主」精神,發現這裡中國人的表情讓你不愉快(反問:你難道沒有讓他們不愉快?),他們給你精神壓力,不如下次穿上太陽旗再試試,總之不會有性命之憂。 但如果cosplay二戰時德國的軍官,走在「民主」以色列街頭,就可能沒命了,當然那是自找的,以色列的民主、絕不能測試。版主也會說他活該吧,但是穿上大日本帝國軍服走在「南京」街頭,頂多挨頓打而已,仍不會挨刀挨槍。 再或者在美利堅校園廣發傳單喊幾聲支援巴勒斯坦被屠殺的婦孺,指責以色列傷害原居民的「人權」,你就失業了,還可能被捕,因為美國要報復「巴勒斯坦」政治觀點。美國的民主精神如何? 噢!你可以說:川普是個特例,不算?美國人或換總統,但美國深層政治上的猶太人政治觀點是不會換的,這就是民族精神。 當然相信類版主的一些人趨吉避凶,絕不會認同違反美、以政策的事,也絕不會碰觸美國猶太民族的禁忌。巴勒斯坦人苦難算個啥?反對「中華民族」認同,盡情詆毀,為「民主」發聲的人:維吾爾人的人權可比巴勒斯坦人的人權「金貴」的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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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政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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