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禪宗的東西她認為是惡搞。棒喝之下！就能開悟？才怪！她也常對學生棒喝！嚇嚇他們。其實是沒有用的？(05)

像慧能吃肉邊菜是務實。權變！

南泉斬貓就過火了一點。

像幡在動 ,學生如果問：老師為什麼幡會動？

因為有風在吹呀。

不會回答說：同學是妳的心在動。

心動不動？幡都在動。因為風大了野了！

跟心沒有關係。

但是如果 ,妳一心觀幡動時 ,情境就不一樣了。

妳是在一個三昧中觀。

一心觀。

自然就不一樣了。

就好像老伯在少年時觀溪水的流波盪漾 ,一心觀,是以為溪水是不動的！是如如不動的！

一心觀幡。

進入定中就是在動 ?也是如如不動的？

答案是沒有風 ,幡也在細細密密的顫動著。因為自性在顫動。

如不能如如？則是妄心大動。

這裡面是有深切的體悟在的。

當然這是要有修的人！曾入定中的人 ,才能體悟的。

如如不動是什麼？心動又是什麼？

不是很清楚嗎？

這就是不可說的地方。

吃過午飯 ,李玉也累了。就去睡個午覺。

她突然看到關起門來吹冷氣的臥室 ,突然又開啟另一扇門來？

跑出一個穿百衲衣的僧人來。

[我是寒山,我邀請老師去參觀我的山洞。]

[阿寒山？你就是寒山？]又說:

[我畫一下妝就跟您去。]寒山是一個40歲左右的人。蘋果臉。笑瞇瞇的。

[好！]

[我需要帶什麼嗎？]李玉問。

[不用。來自來去自去。不來不去。]寒山說。

走出了門就來到了北山的山洞。

沒有椅子只有石頭可以坐。

[您整天都在做什麼？]李玉問。

[看牆壁。]

[牆壁有什麼好看？]

[看久了石壁會變化。]

[怎麼變化？]李玉問。

寒山說：[變得跟心一樣的柔軟。]

[怎麼可能？]

寒山說：[是有可能。]

又笑著說：[我把觀想的心得寫在石壁上。]

李玉說：[您不用出去賺錢謀生？或者成名？]

[哪都是身外之物。]

李玉又問：[您就一輩子搞這個？]

寒山說：[還沒搞完呢？]

又說：[妳抄幾首回去。]

李玉說：[我上奇摩去找。]

寒山說：[不是我這裡的詩,每一字有一萬個護法神護持！妳帶回去自有大用！]

李玉笑著說：[巫術？]

寒山說：[是阿羅漢道場。人間的阿羅漢道場。]

又說：[不可思議。]

這麼一說,李玉也不好推辭？就隨便抄了幾首帶回去。

[您為什麼不到大廟去？]李玉問。

[我是從叢林出來的。因為叢林沒有法在？]以前的人稱大寺院為叢林。

[沒有法？]

寒山又說：[都是死文字！整人的戒律。]

李玉說：[叫人無法開悟對不對？]

寒山說：[樣板。只是做做樣子。]

又說：[而我常生智慧常在定中。心觀得悟。自得其樂。]

李玉 ;[喔？是這樣的？]

又問：[那您吃什麼？]

寒山說：[拾子會帶飯過來。]

李玉當然知道有拾子這號人物。他在廚房做飯給叢林的和尚吃。

[我偶而也會出去看看雪景。]寒山笑著說。

看起來他活得很好？

他又去面壁打坐。

只見他眼光對著的石壁 ,起先發出兩個豆大的光。

然後變成一個洞。透著光。

李玉一不小心就被吸了出去。

只見她站在積雪的山頭。這應該是有名的寒巖了。清淨而莊嚴。寂靜無邊。幽光顫動。

寒山的山洞為阿羅漢所圍繞。

不斷的發出圓的光暈。

一圈一圈的向外投射。

[沒錯寒山是一個得道的高僧。]

有聲音傳來。

第三章：李玉的探險

雪突然壓垮了一株松枝。帶來一種極苦的聲音。

突然跑出兩條狼狗。

後面是一隊陰差。壓著一排幽靈正在趕路。每一個陰靈勾著頭無精打采的向前走去。

陰司在旁大叫 ：生人勿近！

嚇得李玉趕快鑽回岩洞去。原來剛才是靈魂出了竅。跑出去玩。

人還在岩洞裡。

寒山出了定說：附近有一個地獄。他們押來犯人送進地獄去。

[我聽到一種淒苦的聲音。]李玉說。

[在寒巖 ,苦反而是一種安慰心靈的調子。表示人是存在的。最怕空了？整個冬天,出不了山,只能守在岩洞裡。除了空還是空,日子相當的漫長 ,如果不修行則會很難過？有得人耐不住冬的空寂 ,春天還沒到就瘋掉了。也有修行人突然看見美女來 ,天天跟她睡。不久就被障道 ,入魔了。北山常有幽光 ,有人看到聖境。有人著迷於天燈。只有寒山入定 ,不為所動。寂寂復寂寂。那有多美呀？]寒山說。

李玉問：[聽你這麼說,您好像沒有無常？]

寒山說：[真心雖不動搖？本來俱足！本不生滅！本自清淨！但是卻無時無刻的細細密密的顫動著。也就是說 ,心是如海一般的激浪 ,波動的 ,剎那也不停止？心本來就是無常在的。]

李玉問：[本來就無常了？]

寒山說：[對呀！]

李玉問：[那麼定不是空無一物了？]

寒山說：[五陰三昧 ,走一回。色受想行識怎麼會空無呢？]

李玉說：[頗不寂寞？]

寒山說：[難得糊塗。]

李玉說：[我要回去了！]

[好吧！下次再來。]寒山說。

李玉便又回到主臥室。那時是下午四點多。沒多久 ,阿差就回來了。

李玉捉住他說出她的怪夢來。

還說：[我抄回三首詩。]

[你看。](08)

杳杳寒山道 ,落落冷澗濱。

啾啾常有鳥 ,寂寂更無人。

人問寒山道 ,寒山路不通？

夏天冰未釋 ,日出霧朦朧。

天生百尺樹 , 剪作長條木 ?

可惜棟樑材？拋之在幽谷。

[呦！妳真的去了？]

李玉得意的說：[是寒山來請我去的！]

阿差說：[恐怕是妳一直在罵寒山吧？]

李玉說：[阿你怎麼知道？]

老伯想著：苦空無常是三法印。也表示是一個人的味道的世界。

寒山奇冷。

常年積雪。

是苦 ,是空,也是無常。

修行人也苦。心應不空,因為常念佛念法念僧。不識無常則不入大乘門？

心如不自現量？就在寒山度過不了冬天？

因為空茫難度日。

今人如不修行則酷暑難耐？

天珠兒問他說：[您怎麼還不進場？]

老伯說：[我在看6月10日以後的情況！]

六月,六月 ,六月充滿了變數。

天珠兒又問：[您看證所稅會如何下場？]

老伯說：[像奢侈稅一樣的收場。]

天珠兒說：[通過了！實行了！卻虛晃一招,收不到稅！是不是？]

老伯說：[應該是這樣！]

又說：[富人有一套買股票的方法。他不怕跌！散戶就慘了！]

他有十個籃子接跌的股。而散戶只有一條命！死了就沒了。

老伯又說：[其實大股東也不怕課稅？80元拉到120元就可以繳稅了！只是不乾脆！]

在股市公平正義是騙人的！

你只有10萬？富人則有一億 ,他才不想股市一直漲？他反而想股市一直跌。台塑跌到10元裕隆跌到16元。最好！

他可以不玩股票！而去玩房地產。

散戶也有一招。套牢了就不賣。裕隆160元買的 ,跌到20元 ,不賣！跌到16元再買一張。沒錢了。那就不玩了。不看到160不賣。已經等了20年了。

課稅不是問題？

問題在大家套牢時政府卻要課稅？30元跌到8元時 ,您說要課稅？時機不對嘛！

這麼簡單的道理。

也想不通？

不是應該降證交稅嗎？

天珠兒問：[股市到底了嗎？]

老伯說：[已經失去了銳氣！]

又說：[變成多頭中的空頭市場！一有大量就漲 ,第二天就跌！搶進的人就套牢。等著賣的人往往又買進？]

[怎麼辦？]天珠兒說。

[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