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民化還是主因
也就是說,日本統治台灣五十年後,台灣人的民族認同產生了【代差】,李登輝那一代人(至少是大多數)壓根兒沒有歡迎台灣光復的熱情,相反地,對台灣回歸中國,他們只有失去日本人身分的難過和不滿。他們這代人從出生起,生活教育文化都已是日本模式,知道的只是日本「光輝燦爛」的文治武功、強盛進步,自幼解事以來早已生出崇拜仰慕日本之心,他們以說日本話,穿和服照相,吃日本料理為無上光榮。他們對日本人恭順服貼,認為這是理所當然,份所應該,日本發動二戰後實行了皇民化,更使得這代人感到皇恩浩蕩,感激之情泉湧不已。
為了拉攏台灣人願意犧牲生命效忠日本,一般講起來日本人對台灣人的態度必然從倨傲轉而可親,尤其是老師對心靈可塑的學生。這些老師是否個個出自真誠,甚至虛情假意灌迷湯,當然極可懷疑,不過這就足以使得當時台灣學生的心靈產生感恩的迴響,光復後,日本人在台灣留下的最濃摯的情誼,就是李登輝那一代人與日本老師的師生之情,而這些學生,尤其能上中學以上的學生,正是台獨所謂的台灣人的【菁英】。總體說來,二戰後,尤其是當日本的戰事呈現敗象(台灣人要等到美機轟炸台灣才知道),這時日本人加意親和的態度加上那一代人的恭順服貼,更是一拍即合,相輔相成,電影「海角七號」確實是當時水乳交融的寫照。
看看一位皇民是如何真情流露地吐出他依戀日本的內心告白:
「我們只知道日本政府守法清廉,看不到他們殖民台灣的真面貌。」
「十年前我再度到日本去,沿路我一直流淚。」
「走過當年的明治橋(現在的中山橋), ‧ ‧ ‧ 。五、六十年前,多少台灣人從這裡走上【台灣神社】去參拜【大魂國命】。」(皇民化開始後,中、小學生規定每月1日、8日、15日都要按時參拜神社。)
「而大約是兩年前,一位年輕的朋友找我到體育館欣賞日本的神鼓童。節目完畢後,藝員在台上手舞足蹈、敲鑼打鼓、來回穿梭的當時,全場數千觀眾幾乎一致,合著他們的旋律拍手附合‧‧‧,越拍越起勁,如醉如痴。我看到一位老先生熱淚盈眶,終於霍地站起來,衝上台去擁抱他們。」
「這是另一個我的母親,我想他擁抱的恐怕不只是藝員,還包括挫折(日本戰敗,皇民化功敗垂成)、失去的童年!」
這些皇民青年會熱淚盈眶,真誠歡迎光復嗎?
至於台灣南部農民,兩蔣時代基本上是挺國民黨,後來被台獨的地下電台的長期宣傳所策反,轉而挺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