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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蹇 46
2014/11/09 07:19:08瀏覽762|回應0|推薦13
她在室內裡面沈睡,我在墨黑的室外獨坐冥想,不想進去再看顧她一眼,這麼長的時刻她似是一直是睡著的,我想著若就此一睡不醒,應是好的,那也不能說不好,經歷到現在這程度,我己不在乎她的離去或去世,人之壽命時間若能平坦或平順地離開痛楚苦難於此刻的領悟似是好的了。相較於我們必須纏繞綿延著忍受苦痛應是較好的歩驟


這麼長久以來似已不復有所特別的知覺,有若她在室內裡面沈睡,我在室外默想,遲延著不想進去看顧她一眼,她似一直是睡著。 我們忍受著苦寒,活過嚴冬,等待春寒料峭的來臨,多少慢長的等待,實在是已成為自己的習性,永遠在期待盼望,年復一年地過來,直到不再期盼。是的,她一直在昏睡,捱過白天又黑 夜,白天又黑夜,一天天地過去,生命在消逝,她的,我的,似乎一直以來已無所覺,生生死死無所差別。病著的是她,或者是我;我們都只為著苟延殘殘喘而存活,活過了生之界線,能所覺悟只是自我貪生,我似不應繼續貪戀戀眷生命。


早些年只覺生命的存在是讓一把劍來刺穿我我們的胸膛或心靈,那樣的感觸與時代似己遠去或不再有所感悟;生存的狀態已不復有所尖銳底感悟或或觸動,不是麻木不靈,而是我們活過了痛楚及不幸,我們在慶生與享用生活,甚可說是己經再生,或說是穿過焦慮與難受。當然不盡然,此刻不妨也可說都是幻影,我們並未也從未過得更好,只不週覺著能活著適應過去的生活以及讓生命不倒,讓自己以為能領用生命,甚至享受生命。或許並不是這個意思,因為知覺底線永遠在眼前,張開血盆大嘴等著吞噬我及我們的一切。


到了如今眼前,我們已怠惰懶散得無以名之,什麼都不能做,也不想去做。我們實已腐朽毀敗,逐歩接近死亡,或者死亡已來臨,她的痛苦實即我的痛苦,然而卻不感受苦難,我似冷眼看待這一切有若不相干的陌生人,我是愛戀著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脆弱,易淚,多情。


這些年來,我的生体、心靈及思想經歷了種種極端,重重折磨。然似已過渡過來重新活轉過來,當然不是活轉過來,至多就是重又返回原先的道路,不再偏鋒。生死無所差別。病著的是她,或者是我;我們都只為著苟延殘殘喘而存活,活過了生之界線,能所覺悟只是自我貪生,我似不應繼續貪戀以及戀眷生命。















詭住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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