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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2/16 22:26:30瀏覽146|回應0|推薦4 | |
「嗯……」像是救星般的許永杰發聲了,他看了看我,吐了口氣說:「接下來好像該輪到編劇來向大家說明一下,針對這次演出的劇情上要求或是對於故事編排上的意見討論。」 「喔,那請大家先看一下手中的本子,這一次的修改範圍並不大,保留了故事本軸,同時時間上的安排應該也差不了多少。」我說,並帶著善意的笑容對著兩肋插刀的許永杰,但現在重點不是感謝。面對即將上課的鐘響,我開始擔憂漫長的開會時間,因為下一堂課正是人稱黑魔女等級的女教頭可不是好商量,號稱以死當學生為樂的必修課程,創下了歷年來學生低翹課率的紀錄,教授似乎也以此為傲。 觀察細微的許永杰似察覺了,突然在旁小聲地問:「妳在擔心會趕不了下一堂課嗎?」 我點點頭,兩眼無心的低頭看著密麻的紙張。 他小心翼翼地朝我靠了過來,手肘自然靠在我旁,流露出他招牌的微笑。「妳可以別老是喜歡多愁善感的演出,眼前只要妳趕快加快腳步的帶著大家討論一遍,事實上真的只會花上妳半小時時間。」 「希望如此。」說完,抬頭望著玩笑碎語的其他人,看來劇本這玩意似乎成了零碎幾人打發時間一種。「看樣子大家似乎也沒什麼意見,要不今天開會就到這裡為止,回家後大家只要各自背好台詞就可以了。」 我有些心虛,因為花了不超過十分鐘的時間結束了,所謂的任務。 可是,許永杰像是有話要說的眼神不斷朝我看過來,「李恩惠,妳不是這樣就結束了吧?」 「沒錯,怎麼?」同時段不太客氣地回應了他。因為有種上了賊船的壞念頭,我心情也好不上哪裡。 「不是,討論的意義就是要有個共通點出來,但剛才我似乎沒聽見所有人的共識,這樣感覺是不是比較像是一個人的獨角戲。」許永杰分明就是牆頭草,我可沒忘記,前幾分鐘還有人對我分外的關心。 「錯,所謂的獨角戲可沒有那麼強烈的團隊,我只是相信團員們,都可以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我沒有特意的擺臭臉,反而露齒而笑。 「大家知道故事裡的國王為什麼這麼無知嗎?」他無厘頭的忽然問了一句。 有人附和:「大概是他有個不聰明的腦袋,外加笨拙的奴才,要不就是裁縫師是一個魔術師。」 「嗯。妳說的都對,但妳可曾想過這個故事對於任何人都是熟悉的,當大家面對是一部從小看到膩的童話故事,如果毫無新意,就算在精彩的內容可能也會被打回票。」 許永杰簡潔道出了他的看法,然後讓全場的人像是看了場精彩的辯論,只差些沒有鼓掌叫好了。看起來也沒有人敢在他長篇大論後接下去說,因為不管怎麼說都只會凸顯出自不量力罷了。 所以緊接下來的也就是支持者的附和:「我覺得永杰說的很有道理,舞台上要的是夠吸引人的特色,如果不夠吸引台下的人,最怕就是睡著的人。」 但,這女人是憑什麼出現在開會現場,她可能忘記這裡並不是舞蹈社吧! 說話的人正是陳瑜蓉,她穿著一身簡單俐落的牛仔短褲,均勻白皙的腿讓她性感指數破表,怪不得學長迷戀她吃不下飯,原來根本就是男人眼中的天物。不過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她的眼神中似乎就對我有著警戒,我不笨,也大概清楚她為什麼會如此,因為在她的眼裡我看見了一片癡心,而偏偏許永杰粗神經的竟然處處拈花惹草的。 愛情真的很奇妙,可以讓這平等的空間,產生無為人知的微妙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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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